他不准我穿短裙,卻給女鄰居買蕾絲睡衣_第八章 8顧衍明沒有回答
第八章
8
顧衍明沒有回答,但他的手開始發抖。
我拿出手機,調出一份銀行流水截圖:
“這筆錢,是你轉給劉斌的創業啟動資金。”
“劉斌拿這筆錢註冊公司,然後你掛名做技術總監,但公司法人不是你。為什麼?”
“因為......”他嚥了口唾沫,
“因為當時公司資質不夠,用劉斌的名字好申請貸款。”
“那你告訴我,公司盈利之後,你拿過多少分紅?”
“他沉默了幾秒:“沒有分紅。”
“沒有?”我把手機轉過去讓他看,
“過去三年,劉斌每月固定向你母親賬戶轉賬一萬五,名為贍養費。”
“你母親有退休金有醫保,這筆錢,是存給誰的?”
顧衍明額頭冒汗:“是......給孩子以後上學用的。”
“好。”我收回手機,翻開另一頁檔案,
“這筆教育金累計54萬,我先記下了。”
“你去年在海南買的那套度假公寓,購房合同寫的是你表妹的名字。”
“但首付80萬是從李建國賬戶轉出的。”
他的身體晃了一下:“你怎麼......”
我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又抽出一張紙,
“你名下一輛二手保時捷,掛在你三姨家的表弟名下。”
這輛車,你從未在公司備案。最後,”我合上所有檔案,直視他的眼睛,
“你在劉斌那裡還有一筆20萬的理財。”
“現在,你告訴我,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他的律師沉默片刻,開口說:
“岑律師,我方當事人願意配合所有財產調查,也願意就轉移資產的行為進行賠償。”
“我們想談一個整體和解方案。”
“可以談。”我說,“但前提是所有資產必須全面披露。”
“包括海南那套房、你母親名下那套老宅、還有你去年買的那輛二手保時捷。”
“顧衍明,你去年換車的時候跟我說是公司配的,結果呢?”
他閉了閉眼:“車掛在我表弟名下的。”
“哪個表弟?李亮?”
“不是,另一個,我三姨家的。”
“行,加上這輛。”我在本子上記了一筆,“還有嗎?”
他沉默了很久,最後啞著嗓子說:“沒了。”
我從包裡拿出錄音筆,按了暫停鍵:
“剛才你說的每一句,都會作為補充證據提交給法院。”
顧衍明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岑星,你錄音?”
“不然呢?等你下一次再編出個遠房表姑來?”我收起資料夾,
“今天的和解談判到此為止,既然你還有資產沒披露完,我們法院見。”
我站起身要走,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節發白:
“我什麼都不要了,都給你,孩子也給你,你讓我見見孩子就行。”
他聲音發顫,“這四年我是對不起你,可我從來沒有真的想跟你離婚!”
“那些錢我是想留著以後應急的,我怕萬一哪天公司垮了,你和孩子怎麼辦?我......”
“你什麼?”我甩開他的手,
“你怕公司垮了,就把錢藏在你媽、你表舅、你表弟、你朋友賬戶裡?”
“你怕我和孩子沒保障,就把資產全部轉移出去,離婚的時候讓我淨身出戶?”
他被我懟得啞口無言,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衍明,你從來沒有想過保護我和孩子。你想保護的一直是你自己。”
我轉身走出會議室。
走廊盡頭,電梯門開啟,一個女人走出來,跟我撞了個正著。
是蘇晚晚。
她看見我也愣住了,化了濃妝的臉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岑姐姐,好巧啊。”
“你不是跟李亮去三亞了?”
“李亮?”她笑了一聲,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那個窮鬼?他連酒店都訂不起,我跟他去幹嘛?”
我上下打量她一眼:“那你回來幹什麼?”
她沒回答,越過我的肩膀看向會議室裡的顧衍明,眼睛裡閃過一絲光。
我側過身,讓她進去。
蘇晚晚踩著高跟鞋衝進會議室,撲到顧衍明面前,演技炸裂:
“衍明哥!你聽我解釋!李亮他強迫我的!他拿刀逼我跟他走!”
顧衍明抬頭看她,眼神里沒有她預期的失而復得,只有一片死灰。
“你跟李亮走之前,刷了我最後一張信用卡。”他聲音沙啞,
“那張卡額度三萬,你全刷完了。”
蘇晚晚的眼淚還掛在臉上,僵住了。
“還我。”顧衍明伸手,“三萬,一分不能少。”
“衍明哥,我......”
“還我。”他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冷厲。
蘇晚晚往後退了一步,臉上的妝被眼淚衝得斑駁。
“你別裝了。”顧衍明站起來,比她高出大半個頭,
“你半夜給我發那種照片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老婆會看見?”
“我......”
“你在我媽生日宴上坐我的位置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那個位置原本是誰的?”
他越說越激動,眼眶通紅:
“你跟李亮在三亞拍的那些照片,你以為我沒看見?”
“你摟著他笑得比跟我在一起還開心!”
蘇晚晚被他吼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錢不用你還了,但你給我滾。”顧衍明指著門口,
“滾得越遠越好,別讓我再看見你。”
蘇晚晚站在那裡,眼淚簌簌往下掉,這次是真的哭了。
她轉頭看向我,“岑姐姐,你幫我說句話,我......”
“我幫不了你。”我靠在門框上,
“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你發給我的那些簡訊、你在我婆婆生日宴上對我做的那些事,我全部存了證據。”
“什麼?”她臉上一白。
“你發簡訊罵我黃臉婆、活該被出軌、你老公早就不愛你了,每條我都截了屏。”
我緩緩說,“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法,我可以告你尋釁滋事和侮辱誹謗。”
蘇晚晚徹底站不住了,腿一軟,扶著牆才沒摔倒。
“岑星,你是不是人?”她尖聲喊,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你們男人犯的錯,憑什麼全算到我頭上?”
“我沒有全算到你頭上。”我平靜地看著她,
“你欠我的,我已經討回來了。顧衍明欠我的,他也會還。”
“至於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她站在那裡,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咬得出血。
顧衍明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到走廊裡,關上了會議室的門。
“蘇晚晚。”他低聲說,“你走吧,別讓我叫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