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准我穿短裙，卻給女鄰居買蕾絲睡衣_第六章 6我指了指樓道里的監控攝像頭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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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了指樓道里的監控攝像頭：“剛才你帶他們進小區，門衛登記了嗎？”
“如果沒有，我現在就可以報警說你未經允許帶走未成年人。”
他臉色驟變：“岑星，你！”
“別急，我不會這麼做。”我語氣平靜，
“我放過你，不是因為心軟，是因為我不想讓小寶和貝貝看見自己的爸爸被警察帶走。”
“你走吧。離婚的事，律師會跟你談。”
我關上門，聽見他在外面站了很久，最終拖著腳步離開了。
助理發來訊息：顧衍明那邊鬆口了，同意財產分割方案，但要求在探視權上做些讓步。
我問讓步多少。
助理回：他要每週六全天，外加寒暑假各半個月。
我想了想，回她：可以，但附加條款，第一，探視期間不得有第三方異性在場。
第二，若有酗酒、暴力行為，自動取消探視權。
“他簽了。”十分鐘後，助理發來訊息，
“不過他有個要求，想當面跟你道個歉，在你律所的會議室。”
“沒必要。”
“他說，有些東西想親手還給你，是你以前落在他那裡的。”
我蹙眉：“什麼東西？”
“他沒說。說一定要當面給。”
我沉默了一會兒：“行，明天下午三點。”
第二天，我準時到達律所會議室。
顧衍明看見我進來，慌忙站起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桌上的牛皮紙袋。
“星星，坐。”
“東西呢？”我直接問。
他把紙袋推過來：“都在裡面了。”
我開啟，裡面是一疊舊照片。
結婚第一年去大理拍的，我穿那條白裙子，笑得沒心沒肺。
還有幾張是我的畢業照，他偷偷從我媽那裡要來的，邊緣都磨毛了。
最下面是一張手工賀卡，歪歪扭扭寫著：給世界上最漂亮的老婆。
我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
“對了，忘了告訴你。”
“我下週要去香港出差兩個月，小寶和貝貝我會帶在身邊。”
“探視的事，等我回來再安排。”
“去香港？”他猛地站起來，“你工作這麼忙，怎麼帶孩子？”
“我有保姆，有助理，還有我媽。”我回頭看他，
“顧衍明，這四年你管過孩子多少？你連他們班主任姓什麼都不知道吧？”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走出會議室，經過前臺時，助理追上來，把一份新郵件遞給我。
“岑律師，德勤那邊來函，說顧衍明名下一張銀行卡上個月有筆五十萬的進賬。”
“來源是他的遠房表舅。”助理壓低聲音，
“他表舅去年就破產了，這筆錢很可疑。”
我回到辦公室，把那份郵件仔細看了一遍。
顧衍明的表舅叫李建國，去年在老家開了一家建材廠，不到半年就倒閉了。
欠了一屁股債，到現在法院的強制執行令還沒撤。
一個破產的人，怎麼可能拿出五十萬轉給顧衍明？
我撥通了助理的內線：
“幫我查一下李建國名下的所有銀行流水，過去兩年的，重點看他跟顧衍明之間的往來記錄。”
“另外，查查顧衍明公司有沒有什麼沒入賬的收入。”
“明白。”
掛了電話，我又開啟私家偵探發來的最新監控。
顧衍明離開律所後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城南一家茶樓，在包廂裡坐了一個小時。
出來時，他身邊多了一箇中年男人，兩個人站在門口說了很久的話。
那個男人我認識，是顧衍明公司的財務總監，姓劉。
我放大照片，看清了劉總監手裡拿的公文包——鼓鼓囊囊的，明顯裝了檔案。
第二天一早，我把兩個孩子送去了我媽家，然後開車直奔顧衍明公司的寫字樓。
前臺看見我，愣了一下：“岑律師？”
“我找你們劉總監。”
“劉總監今天請假了，沒來上班。”
“那幫我約一下你們老闆。”
前臺面露難色：“老闆在開會......”
我直接拿出律師證：
“我現在有理由懷疑貴司財務存在重大違法行為，需要跟負責人當面核實。
如果你不配合，我可以在樓下等著，順便聯絡稅務部門來查個賬。”
前臺臉色一白，趕緊拿起電話。
十分鐘後，我被請進了總經理辦公室。
顧衍明的老闆姓周，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他看見我，沒有寒暄，直接問：“岑律師，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麼過節吧？”
“沒有過節，只是有些事想向您確認。”我開啟資料夾，
“顧衍明在職期間，有沒有透過公司賬戶向個人賬戶轉過大額款項？”
周總皺了皺眉：“這是公司內部事務。”
“顧衍明正在跟我打離婚官司，如果查實他利用職務之便轉移夫妻共同財產。”
“貴司作為協助方，可能要承擔連帶責任。”
我把一份法律意見書推過去，“這是德衡律所出具的正式檔案，您可以看看。”
周總接過檔案，翻了翻，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後說：
“去年年底，顧衍明以專案合作，批過一筆三十萬的預付款給一家叫明遠建材的公司。”
“當時他說是給表舅的生意週轉，我簽了字。”
“後來專案不了了之，那筆錢也沒有追回來。”
“明遠建材的法人是誰？”
“李建國。”
“還有一筆二十萬的報銷，走的是差旅費，但據我所知，那段時間他根本沒出差。”
周總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岑律師，這件事如果捅出去，我們公司的聲譽......”
“暫時不會。”我合上資料夾，
“但請您把相關的審批單據和轉賬記錄影印一份給我，作為證據。”
周總猶豫了一下，還是讓助理去辦了。
拿到資料走出寫字樓時，我收到偵探發來的新訊息：
蘇晚晚今天上午出現在機場，買了去三亞的機票。
蘇晚晚跑了。
帶著顧衍明表舅的兒子跑了。
我把照片轉發給顧衍明，附了一句話：你表弟挺會挑人。
半個小時後，顧衍明打來電話，聲音都在抖：“蘇晚晚跟李亮跑了？”
“你不知道？”
“我他媽怎麼知道！”他咆哮起來，“李亮那個王八蛋，他就是個混混！”
“你表弟做什麼的你不清楚？”
“他就是個送貨的！”顧衍明喘著粗氣，
“星星，那五十萬是李亮讓我幫忙過賬的，說是他爸的生意週轉，我根本沒拿！”
“所以李建國破產之後，還能拿出五十萬來週轉？”
“顧衍明，你還打算編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