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准我穿短裙,卻給女鄰居買蕾絲睡衣_第五章 5婆婆目光先是落在幕布上
第五章
5
婆婆目光先是落在幕布上,又慢慢移到桌上那份離婚協議和我那張工牌上。
她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一把抓住我的手,老淚縱橫地哭求起來。
“星星啊!我的好兒媳!是媽錯了,是媽有眼無珠!”
“你千萬別跟衍明一般見識,他就是一時糊塗啊!”
“為了兩個孩子,你就原諒他這一次吧!我們不能讓孩子沒有一個完整的家啊!”
我輕輕地,但堅定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媽,您先別急。”
我拿起遙控器,將畫面定格在顧衍明說的那句話上。
我指著螢幕,一字一句地念給他,也念給在場的所有人聽:
“您兒子說,老婆又老又土,只配穿大媽款。”
“這話,是他親口打的字,您要不要再仔細看看?”
婆婆的哭聲戛然而止,臉色變得比紙還白。
我繼續說:“您剛才還說,讓我學學蘇晚晚怎麼哄男人。”
“現在我明白了,原來就是買買蕾絲睡裙,聊聊騷,當個不用負責任的好妹妹。”
“抱歉,這種本事,我學不來,也不屑於學。”
婆婆張了張嘴,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顧衍明站在原地,臉色灰敗。
我拿起我的包,轉身準備離開。
“岑星!你站住!”顧衍明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衝著我的背影咆哮,
“你把話說清楚!孩子呢?你把我的孩子藏到哪裡去了?”
我頭也沒回。
“第一,他們也是我的孩子。”
“第二,他們在我媽家,過得很好。”
“第三,我們家的保姆,是我媽請的人,工資也是我付的。”
“所以,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有很多人在幫我愛我的孩子。”
說完,我拉開別墅的大門,徑直走了出去。
我回到自己婚前的公寓,洗了個熱水澡,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手機在安靜的房間裡嗡嗡作響,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顧衍明。
我沒有接,直接拉黑。
我全部設定了免打擾,世界終於清靜了。
第二天下午,我就收到了她發來的一長串道歉簡訊。
“岑姐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是衍明哥一直糾纏我,他說他跟你沒有感情了,早晚會離婚娶我的!”
“我都是被他騙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她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還附上了幾張顧衍明對她死纏爛打的聊天截圖。
試圖向我“表忠心”。
我看著那些截圖,只覺得可笑。
我回了她一條資訊:“你手裡的那些首飾包包,都是用我的錢買的。”
“我已經委託律師,準備以不當得利起訴你,要求你全額返還。”
“或者,你可以選擇主動歸還,我可以不起訴。”
訊息發出去後,那邊再也沒有了迴音。
她當天晚上就拿著顧衍明給她那點可憐的“分手費”,連夜搬離了小區,從此銷聲匿跡。
顧衍明衝到我父母家,想要搶走孩子,被我家小區的保安攔在了門外。
我爸氣得差點犯了高血壓,直接報了警。
警察把他帶走,進行了嚴肅的口頭警告。
從派出所出來,他終於無處可去,只能灰溜溜地回了老宅。
但他沒想到,等待他的,是比我更絕情的家人。
顧衍明回到老宅時,迎接他的不是安慰,而是他叔叔的一記耳光。
“你這個混賬東西!我們顧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一向溫和的叔叔。
“叔,您打我?”
“打你?我恨不得打死你!”叔叔氣得渾身發抖,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這點破事,我跟你嬸嬸的生意黃了兩單!”
“人家聽說我們顧家出了這麼個玩意兒,連夜撤資!”
顧衍明轉頭看向他爸,顧父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爸,您聽我說......”
“閉嘴。”顧父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你媽被你氣得進了醫院,醫生說是應激性心肌缺血,現在還在觀察室躺著。”
“她要不是心虛,能被我氣倒?”顧衍明咬著牙,
“岑星她一個女的,憑什麼把我往死裡整!”
“夠了!”顧父猛地拍桌,“你到現在還覺得是別人的錯?”
他從抽屜裡摔出一疊檔案:“岑星的律師今天下午送來的。”
“你三年前創業虧的那八十萬,是她拿自己的存款幫你填的窟窿。”
“你去年談崩的那個客戶,是她私下找到人家請了三頓飯才挽回來的。”
“你媽上回住院那個VIP病房,是她託的關係。”
顧衍明的臉一寸寸白下去。
“她說,她不要求你感恩,但要求財產分割時把這部分算清楚。”
顧父把眼鏡摘下來,疲憊地揉著眉心,
“你去找她認錯,馬上。孩子你也要回來,一個都不能少。”
“去找她認錯?”顧衍明冷笑,“她都把我告了,我還去求她?”
“不去?不去你就等著法院判吧。”
“她請的是德衡律所的金牌團隊,你那點工資,連人家諮詢費都付不起。”
當天晚上,他先去了我公寓樓下,在單元門禁外站了半小時。
他轉而去了我媽家。
我媽怕鬧得太僵對孩子不好,還是讓他進了門,但只許他在客廳坐了十分鐘。
他把小寶和貝貝接了出來,一路開車到了我這裡。
我開門看見他時,他整個人是垮的。
沒等我開口,他就把手裡的手機螢幕轉過來給我看——是一條銀行簡訊:
賬戶因涉及離婚財產糾紛,已被法院凍結。
“你動作真快。”他嗓子啞得不成樣子。
小寶和貝貝跑過來喊媽媽,我蹲下身抱住他們,聞到孩子身上陌生洗衣液的味道,心裡一緊。
我讓保姆帶兩個孩子進屋,自己靠在門框上,沒打算讓他進來。
“談什麼?”
“你贏了,行了吧?”他把手機收回口袋,低著頭,
“蘇晚晚跑了......公司那邊,老闆也找我談話了。”
“說我個人作風問題影響企業形象,讓我主動離職。”
“那是你應得的。”
“是,我應得的。”他抬起頭,眼眶發紅,
“但孩子不能沒有爸爸。你恨我,恨我就好,別讓他們恨我。”
我看著他這副狼狽樣子,只覺得可笑。
“你帶著他們來,是拿他們當擋箭牌?”
“我......”他哽住了。
“顧衍明,你聽好。”我站直身體,
“孩子不恨你,我也不會在他們面前說你一句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