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未婚夫為青梅跑路,我反手撤資他的公司_第六章 6宴會廳里亂成一團
第六章
6
宴會廳裡亂成一團。
臺下的媒體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閃光燈對著癱坐在地上的陸恆和許諾瘋狂閃爍。
陸恆衝到我面前,被兩個律師伸手攔住。
“慕笙!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他嘶啞地吼,額頭青筋暴起,
“這三年你裝得像個廢物,就是為了今天!”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平靜開口:
“我裝廢物?陸恆,是你主動要求我退居幕後,說我不拋頭露面才能襯托你的能力。”
“是你親手把我鎖在籠子裡,現在怪我自己走了出來?”
許諾掙脫開陸恆的手,撲過來跪在我腳邊。
她拽著我的褲腿,臉上精緻的妝全花了。
睫毛膏糊成黑乎乎一片,眼淚把她腮紅衝成兩行粉色的痕。
“笙笙姐姐,我錯了!”
“那些錢是阿恆讓我轉的,我沒文化不懂法,全是他指揮的!”
“求你放過我,我不坐牢......”
我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想起幾天前她還在我面前趾高氣昂的樣子。
我抽回腿,她失去支撐跌坐在地上。
“你覺得我會信?”
陸恆聽到這話,猛地轉頭盯著許諾,眼神徹底變了。
他彎腰抓住許諾肩膀把她從地上提起來:
“你說什麼?那些海外賬戶都是你主動提的!”
“你說要買房子作為我們的退路!現在全推我頭上?”
許諾尖叫著拍打他的手臂:“你放手!你才是主謀!我只是個女人什麼都不懂!”
兩個人在臺上扭打起來,許諾的高跟鞋飛出去一隻,砸在臺下一位嘉賓的香檳杯上。
陸恆臉上被她指甲劃出三道血痕,許諾頭髮散得像個瘋子。
臺下賓客們紛紛後退,端著酒杯看熱鬧。
有人拿手機拍影片上傳,還有人趁機溜走。
人群中我看到了父母。
我媽站在前排,眼眶泛紅但嘴角上揚,我爸雙手插兜面色平靜。
我朝他們點了點頭。
律師湊到我耳邊:“慕總,警方已經在路上了。”
“另外,有幾位股東想見您,關於後續接管的事。”
我點頭:“讓他們等等。”
陸恆和許諾被人拉開時,兩人身上都掛了彩。
許諾坐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陸恆整張臉鐵青,西服釦子崩掉了兩顆。
我走近兩步,壓低聲音:“陸恆,你忘了最重要的事。”
他抬起頭,眼神渙散。
“我之所以投那三億,是因為你跪在我面前求我。”
“你說你走投無路了,只要我幫你,你一輩子對得起我。我那時候信了。”
我笑了笑:“你連跪都跪過了,哪來的臉說我離了你不行?”
陸恆瞳孔猛地收縮,像被抽走了最後一絲氣。
他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警察走進宴會廳時,媒體自動讓出一條通道。
領頭的警官出示證件:
“陸恆先生,許諾女士,有人舉報你們涉嫌職務侵佔和商業欺詐,請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陸恆被兩名警察架起來時,手銬扣上手腕。
金屬的冰涼讓他整個人猛地打了個激靈,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到我臉上。
他盯著我,嘴角抽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卻帶著最後一絲不甘:
“慕笙,你夠狠。但你贏不了太久,我陸家還有底牌。”
“底牌?”我看著他,“你是指你二叔陸振國手裡那15%的股份?”
“他早在一個月前就轉給我了。”
陸恆整張臉僵住,嘴唇哆嗦著,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底牌?”我看著他被銬上手銬,
“你是指你二叔陸振國手裡那15%的股份?”
“他早在一個月前就轉給我了。”
陸恆整張臉僵住,嘴唇哆嗦著,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被警察推著往前走,經過我身邊時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許諾被帶走時還在喊:“慕笙!你不得好死!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她被人拖出宴會廳,聲音越來越遠,最後徹底消失。
大廳恢復安靜時,我掃視了一圈剩下的賓客。
那些剛才還對著陸恆許諾阿諛奉承的人,現在看我的眼神全是畏懼。
有人擠上來遞名片:“慕總,恭喜恭喜,我就知道您深藏不露。”
我沒接那張名片,轉身走下舞臺。
媽媽迎上來抱住我:“女兒,你受委屈了。”她聲音發抖,但語氣驕傲。
我拍她後背:“媽,沒事了。”
當晚我回到陸氏集團頂樓。
許諾還沒來得及換掉的粉色牆壁刺眼極了,我讓人連夜剷掉重刷。
行政部員工戰戰兢兢站在門口問新辦公桌的款式,我擺擺手:
“按原來的配置買就行。”
深夜,張律師把最終清算檔案發到我郵箱。
陸恆和許諾名下資產全部凍結,海外房產正在走跨國協查程式。
追回的贓款和違約金加起來將近三個億。
加上收回的股權,陸氏集團基本回到了我手裡。
我關掉電腦前,手機進來一條陌生簡訊。
只有一個地址,附言寫著:
“三年不見,聽說你終於不裝綿羊了。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見。——周”
我盯著那個字母簽名,後背微微發涼。
周寅初,我大學時的男朋友,畢業後人間蒸發七年。
上個月有訊息說他在海外重組了一個投資財團,專做惡意收購。
他這時候出現,要幹什麼?
簡訊我存下來,沒回。當晚我搜了所有關於周寅初近年的新聞。
他在東南亞做了幾起併購,手法凌厲,名聲不算好。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了公司。赴約的事我還沒定,但陸氏這個攤子確實等不了。
財務部總監徐明輝已經在門口等我,黑眼圈濃得像畫上去的。
“慕總,陸振國那15%的股份,昨晚有過戶登記。”
“但他同時划走了一筆款,用的是你授權他簽字的通道。”
我停下腳步:“多少?”
“八千萬。”徐明輝擦著汗,
“他聲稱是股權轉讓前的正常分紅提取,合同裡確實有個模糊條款。”
“我昨天審合同沒留意到,是我的疏忽。”
“不是你的錯。”我推門進辦公室,
“那條是我親自擬的,為了穩住他,特意留了個口子。”
徐明輝愣住:“那您知道他會拿?”
“猜到了。只是沒想到他這麼快。”我把包放下,
“凍結追款通道,發律師函。他人在哪?”
“昨晚飛了新加坡,出境記錄顯示是單程票。”
我沒再追問。
陸振國是老狐狸,但八千萬買他手裡的15%股權,這筆賬他算得比誰都清。
中午,前臺打電話說有人找我。
我以為是周寅初提前到了,結果推門進來的是一對中年夫妻。
女人穿著暗紅色旗袍,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陸恆的父母。
陸母一進門就哭了,膝蓋彎下去:
“笙笙,阿姨求你了,放阿恆一馬。他年輕不懂事,被人騙了。”
陸父站著沒動,臉上看不出情緒,只說了句:“慕小姐,我們談個條件。”
“陸太太先起來。”我示意助理扶她,“您這樣我沒法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