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未婚夫為青梅跑路,我反手撤資他的公司_第二章 2我回到家
第二章
2
我回到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脫下那身價值不菲的婚紗,扔進了垃圾桶。
父母隨後趕到,母親一進門就抱住我,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的傻孩子,你怎麼能就這麼走了!太便宜那對狗男女了!”
我父親則在一旁來回踱步,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陸恆這個小王八蛋!我們慕家哪裡對不起他了!他敢這麼羞辱你!”
我平靜地給我媽遞了張紙巾:“媽,為那種人生氣不值得。”
“婚紗照、請柬,所有跟婚禮有關的東西,都處理掉。”
我的冷靜讓他們感到意外。
母親擦了擦眼淚,擔憂地看著我:“笙笙,你別嚇媽媽,你是不是氣傻了?”
我搖了搖頭,走進書房,打開了電腦。
婚禮的鬧劇很快就在本地的富二代圈子裡傳開了。
社交媒體上,各種版本的“真相”層出不窮。
大部分言論都偏向了陸恆和許諾。
“聽說了嗎?陸氏集團的陸總,為了車禍歸來的白月光,在婚禮上拋下新娘!”
“這是什麼神仙愛情!”
“那個許諾好可憐,孤苦伶仃一個人,幸好還有陸總。”
“新娘也真是的,人家都道歉了,還當場取消婚禮。”
“一點面子都不給男人留,難怪抓不住男人的心。”
許諾的社交賬號更是適時地發了一張照片:一張醫院的繳費單,配文是:
“謝謝你還在。#劫後餘生#”
下面陸恆的評論被頂到了第一條:“傻瓜,有我在。”
短短幾個小時,他們就成了全城熱議的苦情男女主角。
而我,成了那個不懂事、不大度、被拋棄還活該的惡毒未婚妻。
我的手機被打爆了,有朋友打來安慰的,也有一些所謂的“共同好友”打來勸我大度的。
陸恆的電話也在這個時候打了進來。
我接了。
電話那頭,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
“慕笙,你鬧夠了沒有?”
“我說了我只是送許諾去醫院,你至於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我難堪嗎?”
“現在全城都在看我們家的笑話!”
我被他的邏輯氣笑了:“陸恆,你的腦子是不是被許諾撞壞了?”
“你看清楚,現在到底是誰在看誰的笑話?”
“你!”他噎了一下,隨即又強硬起來,
“我不管!明天你來公司,我們好好談談。”
“許諾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但我們的關係不能就這麼算了。”
“你知道的,離開我,你什麼都不是。”
“是嗎?”我淡淡地反問。
“彆嘴硬了,慕笙。”他似乎篤定我已經無路可走,
“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我給你的?”
“你住的房子,開的車,都是我的名字。”
“沒有我,你連一個月都撐不下去。乖乖聽話,別再任性了。”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似乎是去照顧他的“白月光”了。
我握著手機,看著窗外,城市的燈火璀璨。
他說的沒錯,過去三年,我確實過著一種被“圈養”的生活。
這是我們當初約定好的,為了他那點可憐的男性自尊心。
我退居幕後,讓他風風光光地做著“青年才俊”。
他真的以為,我慕笙,是隻沒了他就活不下去的金絲雀。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他和許諾在醫院的那張合影,評論區裡一片“神仙愛情”的歡呼。
我輕輕笑了一聲。
過去三年,我以為退居幕後是成全,直到今天我才看清。
在他眼裡我不過是個隨時可以替換的擺件。
既然他連“離開我你什麼都不是”這種話都說得出口,那就讓他看看。
當我不再演戲時,誰才是那個什麼都不是的人。
我退出社交軟體,手指在通訊錄上停了一秒,然後按下了張律師的號碼。
“張律師,之前讓你準備的協議和證據鏈,可以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