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不對的婚戒,我不要了_第九章 9周亦寒的效率比我預想的快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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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寒的效率比我預想的快。
第二天上午,甲方尾款解凍的通知就到了公司郵箱。
總監衝進我的工位:“陸氏集團撤資了,說是戰略調整。”
我點頭,沒意外。
但事情不止撤資。
當天下午,陸氏集團股價跌了四個點,核心地產業務被築境投資截掉兩個關鍵地塊的競標權。
圈子裡傳開了,陸衍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這些跟我沒關係,直到第三天晚上,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
“姜念,是我。”
陸衍的聲音啞得快聽不出來。
“你讓周亦寒收手,我快撐不住了。”
我靠在床頭,沒有任何波動。
“你打錯電話了,陸先生。”
“我知道你恨我,但你至於把我往死裡逼嗎?”
我笑了一下。
“你凍結甲方尾款,打壓我公司專案,想逼我失業,這叫什麼?”
他沉默了。
“陸衍,我打這通電話不是求你,是警告你。”
“宋婉那套房產的購買記錄,你替她走公司賬洗的那筆錢,證據我一直留著。”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你什麼意思?”
“別逼我把這些東西交出去。”
“你不敢。”
“你可以試試。”
我掛了電話,把號碼拉黑。
手沒抖,心跳也沒加快。
五年來第一次,我在這段關係裡不需要仰視他了。
許嘉後來告訴我,那天晚上陸衍在辦公室待到凌晨三點。
秘書第二天早上開門,看到他蜷在辦公桌底下,嘴角有血跡。
胃病發作,老毛病。
以前每次發作,都是我半夜爬起來熱牛奶、喂藥、揉肚子,守一整夜。
這次沒有人了。
秘書要打120,他自己擺手,爬上沙發蜷成一團,冷汗把襯衫領口浸透了。
許嘉趕到的時候,他臉色慘白,嘴唇發紫。
“衍哥,得去醫院。”
“別管我。”
他抱著胃,把臉埋進靠墊裡,沒再說話。
許嘉站在旁邊,想起我急性腸胃炎發作的那個晚上。
也是這種疼,也是一個人扛,也沒人管。
他說那一刻覺得陸衍活該。
我聽完,關掉了聊天視窗。
我拉上窗簾,設好鬧鐘,關燈。
他疼不疼,跟我沒關係了。
我一個人在急診室扛過來的時候,也沒人心疼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