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同繼妹說我有罕見病騙財產,重生後我殺瘋了_第九章 9上一世我被他們關在地下室活活餓死的時候
第九章
9
上一世我被他們關在地下室活活餓死的時候,誰又曾替我想過呢?
從監獄出來,我把手機裡關於沈月最後的照片刪了。
這個人,以後跟我沒有任何關係。處理完家裡的事,我全身心撲在公司的經營上。
李叔幫我穩住了高層,秦朗則幫我處理所有法律事務。
父親留下的產業很大,涉及的領域從地產到醫療,我之前接觸得少,需要從頭學起。
白天開會、看報表、見客戶,晚上回到家繼續看檔案看到凌晨。
我不覺得累,反而覺得充實。這種把命運攥在自己手裡的感覺。
是上一世那個被關在地下室裡等死的沈知微,連做夢都不敢想的。
周旭在監獄裡又託人帶過幾次話,一開始是威脅,說等他出來不會放過我。
後來變成了哀求,說他知道錯了,讓我去看他一眼。
再後來,就沒有訊息了。
我聽秦朗說,周旭在監獄裡跟人打架,被打斷了兩根肋骨,關了三個月禁閉。
他父母花了不少錢想給他辦保外就醫,但周家的生意因為周旭的事受到了很大影響。
資金鍊斷裂,已經自顧不暇。
周旭的母親後來來找過我一次,跪在我公司樓下,求我撤訴,說她兒子已經知道錯了。
我讓保安把她請走了,然後給秦朗打了電話。
讓他以騷擾為由,申請了對周家人的禁止接觸令。
從此以後,周家的人再也沒出現在我面前。
至於沈月,她服刑期間表現不好,跟獄友打架、絕食、自殘,據說精神狀況越來越差。
監獄方面給她做了精神鑑定,結果是重度抑鬱伴有被害妄想,被轉到了監獄醫院的特殊病房。
我最後一次聽到她的訊息,是她試圖吞牙刷自殺,被搶救回來。
但聲帶受了損傷,以後說話會變得很困難。
我沒有同情她。有些滋味,她這輩子都不會懂。
而我要做的,就是好好活著,比他們都活得久、活得好。
轉眼到了第二年春天,公司業績穩步回升。
我簽了幾個大專案,在行業裡重新站穩了腳跟。
秦朗跟我一起吃飯的時候,忽然說:
“知微,你有沒有想過,周旭和沈月都進去了,張蘭也判了無期,但還有一個漏網之魚。”
我夾菜的手頓了頓:“誰?”
“周旭的舅舅,吳大勇。”
“康健體檢中心的法人劉強雖然交代了,但吳大勇作為大股東,只被罰了款、吊銷了執照。”
“偽造體檢報告的事,他說自己不知情,所有責任都推給了劉強和周旭。”
“劉強也咬死了是他一個人操作的,吳大勇就脫了身。”
我放下筷子,看著秦朗:“你覺得他沒參與?”
秦朗搖頭:“他不可能不知情。周旭所有的資金往來,都是透過吳大勇的賬戶走的。”
“劉強手裡那筆打點費,五十萬,就是從吳大勇的私賬轉出去的。”
“證據呢?”
“劉強不敢咬他。吳大勇在外面有人,劉強的老婆孩子都在本地住著。”
我沉默了一會兒:“那就找吳大勇自己露出馬腳。”
秦朗看著我,忽然笑了:“你又有主意了?”
我給秦朗倒了杯酒:
“幫我查一下,吳大勇除了康健體檢中心,還有沒有別的產業。”
“他這種人,不會只做一件髒事。”
秦朗辦事效率一向高,半個月後,他給了我一份厚厚的調查報告。
吳大勇名下除了已經倒閉的康健體檢中心,還有一傢俬立婦產醫院和兩家美容整形機構。
其中那家婦產醫院,去年因為一起醫療事故被家屬告過,但最後不了了之,家屬撤訴了。
“撤訴的原因是什麼?”
“賠錢了。家屬拿了三百萬,簽了封口協議。”
“死的是誰?”
“一個產婦,產後大出血,醫院處理不及時,拖了幾個小時才轉院,人沒救回來。”
“丈夫是個外賣員,沒什麼背景,拿了錢就走了。”
我合上報告:“能查到當時的醫療記錄和監控嗎?”
秦朗打了個電話,過了一會兒對我說:
“有點麻煩,那家醫院去年裝修過一次,說是系統升級,很多舊資料都清掉了。”
“但有個護士長,姓陳,當時辭職了,我找到她聯絡方式了。”
“約她見面。”
陳護士長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辭了職以後在藥店打工。
我跟她見面那天,她一開始很警惕,什麼都不肯說。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卡,推到她面前:“這裡有三十萬,你的資訊費和路費。”
“出了這個門,我們沒見過面,我也沒來找過你。”
她看著那張卡,猶豫了很久,終於開口:“那件事,我知道的也不多。”
“但我留了一份當時的手術記錄影印件,因為我覺得不對勁。”
她告訴我,那個產婦送來時情況確實危急。
但值班主任是吳大勇的外甥女,技術不過關卻非要親自操刀,結果導致大出血控制不住。
家屬鬧的時候,吳大勇把錢賠了,然後把所有監控格式化,手術記錄也篡改了。
“我當時覺得良心上過不去,偷偷影印了一份原始記錄,留著了。”
她從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給你。我辭職就是因為這個,在那地方待不下去。”
我接過信封,心裡有了底。
三天後,一封舉報信和所有證據,直接寄到了市衛健委和公安機關。
吳大勇的婦產醫院被查封,他本人因涉嫌偽造醫療記錄、包庇醫療事故等多項罪名被刑事拘留。
他進去那天,我去法院處理其他事情,正好在大廳裡遠遠看見他被押著走過。
他看到我,嘴裡罵罵咧咧,被法警用力按住了肩膀。
我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轉身走出了法院大門。
外面的陽光很好,我深吸一口氣,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
一個季度後,我又去醫院做了一次常規體檢,在三甲醫院,主任親自看的報告。
各項指標都正常,沒有任何問題。
從醫院出來,陽光正好。
我站在門口,仰起臉,讓陽光灑滿全身,第一次覺得溫暖如此真實。
我沒有直接回公司,而是開車去了郊區的公墓。
父親的墓前,我放下一束白菊。照片裡的他微微笑著,還是我記憶中的模樣。
“爸,”我蹲下身,輕撫著冰冷的墓碑,
“張蘭進去了,周旭和沈月也進去了。”
“您的仇,我都替您報了。公司我管得很好,您放心。”
風吹過來,墓旁的柏樹沙沙作響,彷彿是父親的回應。
我站起身,看著遠處青灰色的天空,沒有再哭。
轉身離開時,我的步伐無比堅定。坐回車裡,手機響了,是李叔。
“大小姐,城西那塊地的競標方案,董事會已經通過了,您什麼時候回來看看?”
“馬上。”我發動車子,引擎的轟鳴聲充滿了力量。
後視鏡裡,父親的墓碑越來越遠。
而前方,是高樓林立的城市,是我的商業帝國,是我嶄新的、由自己掌控的人生。
沈知微的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