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同繼妹說我有罕見病騙財產,重生後我殺瘋了_第五章 5投影幕布上的畫面一轉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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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影幕布上的畫面一轉,開始播放一段音訊。

“哥,她什麼時候才肯把遺產繼承權轉給你啊?”

“別急,她現在對我們深信不疑......”

沈月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周旭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指著我,聲音因為憤怒和恐懼而變形。

“沈知微!你算計我!”

“我只是把你們做過的事,說過的話,展示出來而已。這怎麼能叫算計呢?”

我走到他面前,奪過他手裡的那份財產委託書,當著他的面,一點點撕成碎片。

“不!”周旭衝過來想要抓住我,眼神瘋狂。

客廳的兩個側門突然開啟,走出來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

為首的,正是我父親生前最信任的助手,李叔。

他們一把將瘋狂的周旭按在地上。

“放開我!你們是什麼人!沈知微,你竟敢!”周旭奮力掙扎,卻無濟於事。

我走到李叔面前,微微頷首。

“李叔,都安排好了嗎?”

李叔看著我,眼中滿是欣慰和讚許。

“大小姐放心,都已經安排好了。警察和律師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我點了點頭,轉身看向被制服的周旭,眼神冰冷。

“周旭,你以為我還是那個被你騙得團團轉的沈知微嗎?”

“你太小看我了,也太高估你自己了。”

我舉起手機,螢幕上是我和秦朗的通話介面。

“在你拿著那份偽造檔案進門的那一刻,我已經報警了。”

“罪名是詐騙、偽造檔案以及蓄意傷害。”

我晃了晃手裡那個裝著藥丸的小物證袋。

“你猜,警察會不會對你這位深情未婚夫的故事感興趣?”

周旭的眼中終於流露出徹底的絕望。

警察很快走了進來,給周旭和沈月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沈月哭得撕心裂肺,不停地喊著“不是我,都是他逼我的”。

而周旭則死死地盯著我,眼神怨毒得彷彿要將我吞噬。

“沈知微,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迎著他的目光,平靜地笑了。

“等你先有機會變成鬼,再說吧。”

周旭和沈月被抓的訊息,在我所在的圈子裡炸開。

訊息傳開後的第三天,麻煩就找上門了。

那三天裡,我幾乎沒有閤眼——周旭留下的爛攤子遠比我想象的更大。

光是財務部送上來的各項待付賬單和採購合同,就堆滿了我的辦公桌,其中不少都透著古怪。

我讓李叔先按兵不動,等我騰出手來再收拾。

只是我沒想到,還沒等我去找他們,麻煩已經先找上門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辦公室裡看季度報表,秘書敲門說周旭的父母來了。

我沒讓他們進辦公室,而是把人請到了樓下的會客室。

周母穿著一身素色的旗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她一見到我,眼淚就下來了,拉住我的手不鬆。

“微微啊,是伯母不好,是我們教子無方。”她聲音哽咽,

“周旭他就是一時糊塗,被那個狐狸精沈月給迷了心竅啊!”

“你看在你們快要結婚的份上,饒他這一次吧!”

她的手很涼,攥得我手腕有些疼。

我沒有抽回來,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哭。

周父坐在一旁,面色沉鬱。

他比妻子冷靜得多,等我目光轉過去,他才開口,聲音裡帶著商人的算計:

“知微,我們兩家是世交,你父親在世時和我也是多年的老友。”

“這件事鬧大了,對誰的臉面都不好看。你撤訴,我們周家願意給你補償。”

他說“補償”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微微加重,像是在暗示一個足以讓我心動的數字。

我慢慢把自己的手從周母掌心裡抽出來。動作很輕,但足夠堅決。

“周伯母,”我看著她的眼睛,

“他不是一時糊塗,是蓄謀已久。”

“他偽造體檢報告,讓我活大半個月的死亡倒計時,那段時間我每天醒來都在想還能活多久。”

周母的哭聲頓了一下。

我又轉向周父:

“我父親要是知道他親如兄弟的人,教出來的兒子這樣害他的女兒。”

“恐怕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寧。”

“當他盤算著把我變成傻子、侵佔我全部家產的時候,他想過沈家的臉面嗎?”

會客室裡安靜了幾秒。

“補償就不必了。”我站起身,整了整衣領,

“我只想要一個公道。李叔,送客。”

周母還想再說什麼,被周父拉住了胳膊。

兩人走了。

李叔送完人回來,站在門口欲言又止。

“還有誰?”我問。

“張蘭來了,在前臺鬧。”

我放下水杯,重新坐回椅子上:“讓她上來吧。”

張蘭一進門就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尖利得幾乎要刺破耳膜:

“沈知微你這個白眼狼!你有沒有良心!”

“小月那麼盡心盡力地照顧你,你居然把她送進警察局!她是你妹妹啊!”

我坐在椅子上沒動,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她比上次見面時老了不少,粉底遮不住眼下的青黑,嘴角的法令紋更深了。

“她給我下藥的時候,”我平靜地說,“怎麼沒想過她是我妹妹?”

張蘭被我噎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跪在了我辦公桌前的地上:

“她還小,她不懂事!都是周旭那個混蛋教唆她的!”

“你放過她吧,她的人生不能就這麼毀了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她已經成年了。”我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而且——”我拉開抽屜,把一份檔案丟在桌面上,

“你真的覺得她做的這一切,你一點都不知情嗎?”

張蘭的哭聲停住了。她抬頭看著那份檔案,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下去。

“我父親去世後,你以我的監護人名義,從公司賬上挪用了三筆款項,總計五百三十七萬。”

我一字一句地說,“這些錢都轉進了你弟弟的賬戶,用來給他買房買車。”

“張蘭,這筆賬,我們是不是也該算一算?”

她伸手想去抓那份檔案,我更快一步把它抽了回來。

“你血口噴人!”她站起來,色厲內荏地喊。

“是不是血口噴人,法庭上自有公斷。”我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

我比她高出半個頭,此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壓低了聲音:

“我現在沒空跟你計較這些,因為我在處理更重要的垃圾。”

“但你最好記住——如果再來煩我,我不介意多送一個人進去,和你的寶貝女兒作伴。”

張蘭的嘴唇哆嗦了幾下。

最後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轉身衝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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