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同繼妹說我有罕見病騙財產,重生後我殺瘋了_第七章 7我翻開面前的文件
第七章
7
我翻開面前的檔案,從裡面抽出兩份報告,讓助理分發給在座每個人。
“這是我最近在三甲醫院做的全套體檢報告,”我說,
“以及康健體檢中心那份偽造報告的司法鑑定書。”
“各位可以看看,我到底有沒有病。”
會議室裡響起翻頁的聲音。
方董事的笑容慢慢僵在臉上,他翻了幾頁,嘴唇抿緊,沒說話。
“至於經驗問題,”我繼續說,
“李叔跟了我父親二十年,公司上上下下哪塊業務他都門清。”
“他做副總,我跟他學,有他坐鎮,誰還有意見?”
李叔適時地站起身。
他今年五十六歲,在公司的資歷比在座大多數人都老。
他目光掃過全場,聲音不高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楚:
“我李某人以在商界多年的信譽擔保,全力支援大小姐。”
“誰要是對公司經營有意見,衝著我來。”
方董事身邊那幾個人互相看了看,沒人接話。
但方董事顯然不甘心。
他乾咳一聲,把那份體檢報告合上,笑了笑:
“沈總身體沒問題,那當然是最好的。”
“但公司經營畢竟是大事,李副總經驗是豐富。”
“可管理權和財務權分開才穩妥,財務這一塊——”
“方叔叔。“我打斷他,從檔案最下面抽出一張紙,推到他面前。
他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慘白。
那是一份他近三年來和周旭之間私人賬戶資金往來的明細,以及他在公司幾個採購專案中拿回扣的記錄。
數字不大,但足以讓他在董事會里待不下去。
“您覺得,”我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
“是我繼續管理公司好,還是讓審計組把過去三年的賬目從頭到尾查一遍好?”
他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出風聲。
最後他把那張紙折起來,塞進自己的公文包裡:“我支援沈總。”
剩下的四個董事面面相覷,紛紛舉手。
表決結果毫無懸念:七票透過,沈知微全面接管公司經營管理權。
會議室空下來,我坐在主位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收拾好檔案,走出會議室的時候。
接下來的日子,我全身心投入到官司和公司事務中。
有秦朗和李叔的幫助,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周旭和沈月的案子開庭了,秦朗為我請了本市最好的刑辯律師。
庭審那天,周旭剃著光頭,眼神陰鬱地盯著我。
沈月坐在他旁邊的被告席上,一直在哭,哭得妝容都花了。
周旭律師辯稱,偽造體檢報告只是為了延緩婚期,緩解未婚妻的婚前焦慮,不構成詐騙。
至於投毒,辯稱只是“營養補充劑”,沒有實際造成嚴重後果。
我方律師當庭出示了康健體檢中心法人劉強的供詞。
劉強在被警方控制後,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責。
交代了周旭如何在體檢前三天就給了他一份“參考資料”,要求他按照這個數值出具報告。
律師還出示了張蘭弟弟賬戶的轉賬記錄,證明周旭曾透過沈月。
指使張蘭挪用公司款項,用於他個人期貨市場的非法投資。
鐵證如山,辯方律師額頭冒汗。
最後,法官宣讀判決:
周旭因詐騙罪、偽造公文罪故意傷害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三年。
沈月作為從犯,協助作案,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宣判完畢,沈月當場昏了過去。
周旭被法警押走前,回頭看了我一眼,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我辨認出來了,他在說“你等著”。
我面無表情地轉身離開。
走出法院大門,陽光有些刺眼。李叔等我上車,問我去哪。我說回公司。
公司那邊並不太平。
周旭在公司安插了不少人,他倒臺後,這些人開始蠢蠢欲動。
其中跳得最歡的,是財務總監趙明,他是周旭的表哥。
回到公司,趙明正大咧咧坐在我辦公室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翻看檔案。
看到我進來,他放下腿,皮笑肉不笑地說:
“沈總回來了?正好,有幾筆賬你得籤個字,供應商那邊等著結款。”
我走到他面前,看著他那張油膩的臉:
“趙總監,你是財務總監,簽字付款是你的職權,什麼時候需要我親自批了?”
趙明把一摞單據推過來,指著上面的數字:
“這幾筆是周總在的時候批的,現在他不在了,得你確認才行。”
“一共三千七百萬,物流公司的長期運輸合同預付款。”
我拿起來看了看,唇角勾起冷笑。
這些所謂的“物流公司”,都是周旭私底下注冊的空殼公司。
他想在我進監獄之前,再把我父親留下的錢洗走最後一筆。
我把單據撕成兩半,丟進垃圾桶:
“趙明,這三家物流公司的法人是誰,需要我報警查一下嗎?”
趙明的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強撐著:
“沈總,你這話什麼意思?公司正常經營往來,你剛接手,不懂規矩就別亂說話。”
我拉開抽屜,把一份調查報告丟在他面前。
那是私家偵探查到的,趙明以財務總監的身份,在過去半年裡。
透過虛構採購合同,先後套取公司資金一千多萬,全部轉入了周旭指定的海外賬戶。
趙明看到報告,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趙明,你是自己辭職,去跟周旭作伴,還是我讓警察來找你?”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趙明額頭的汗珠滾下來,嚥了口唾沫:“沈總,我辭職。”
他站起身,灰溜溜地往外走。
“等等。”我叫住他。
他回過頭,驚恐地看著我。
“你套走的那一千多萬,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一分不少地給我補回來。”
“否則,我不介意多打一場官司。”
趙明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點了點頭,狼狽地離開了辦公室。
李叔從門口走進來,看著我,欲言又止。
“李叔,有話直說。”
“大小姐,周旭雖然進去了,但他留下的爛攤子不少。”
“公司那幾個跟他關係近的董事,這幾天一直在私下串聯。”
“說要召開董事會,質疑你的管理能力。”
我笑了笑:“讓他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