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同繼妹說我有罕見病騙財產,重生後我殺瘋了_第三章 3第二天
第三章
3
第二天,我故意在下樓時腳下一滑,“不小心”摔在了樓梯上。
周旭和沈月驚叫著衝過來。
我摔得並不重,但額頭磕在了扶手上,滲出了一點血絲。
我捂著頭,臉色慘白,眼神渙散,一副受到了巨大驚嚇的模樣。
“我頭好暈,看不清楚東西。”
周旭立刻緊張起來,一把將我抱起。
“快,去醫院!”
在去醫院的路上,我靠在周旭懷裡,虛弱地說:
“阿旭,我好怕,我怕我真的會出事。我爸留下的公司怎麼辦?我什麼都不懂。”
我能感覺到周旭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隨即他用更溫柔的力道抱緊我。
“別胡思亂想,公司的事有我。等你好了,我再手把手教你。”
我“感動”地看著他,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阿旭,你真好。我只有你了。”
到了醫院,醫生給我做了詳細的檢查。
我趁著周旭去繳費的空隙,對醫生說:
“醫生,除了外傷,我還想做一個全血細胞分析和基因篩查,用加急的。”
醫生有些詫異,但還是點了點頭。
拿著腦震盪的診斷報告走出診室,我看到周旭正在和沈月低聲說著什麼。
看到我出來,他們立刻停止了交談。
沈月迎上來,關切地問:“姐姐,醫生怎麼說?”
“沒什麼大事,輕微腦震盪,休息幾天就好了。”我輕描淡寫地回答。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閉著眼,沒有說話。
周旭以為我睡著了,和副駕駛的沈月用極低的聲音交談。
“她今天摔這一下,倒是個好機會。”周旭的聲音裡透著算計,
“正好可以說她腦子摔糊塗了,籤檔案的時候就算有不對勁,也能糊弄過去。”
沈月輕笑一聲:“還是旭哥你聰明。”
“我看她現在對你依賴得很,肯定你說什麼她就信什麼。”
我放在身側的手,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你們越是自以為是,摔下來的時候,才會越痛。
回到家後,我以頭暈為由,一整天都待在房間裡。
直到夜深人靜,整棟別墅都安靜下來,我才輕手輕腳地溜出房間。
從沙發靠墊的縫隙裡取回了那支錄音筆。
我貼在門上,直到聽見隔壁客房傳來沈月輕微的鼾聲,才光著腳下了樓。
客廳裡只留著一盞昏暗的地燈,我屏住呼吸,在沙發縫隙裡摸索金屬外殼。
戴上耳機,周旭和沈月這兩天的對話清晰地傳了出來。
“那個王律師動作怎麼這麼慢?協議還沒好嗎?”
“快了,他說為了做得逼真,加了很多專業術語,免得沈知微起疑。”
“她現在就是個傻子,起什麼疑。”
“你明天去她公司轉轉,先以未來老闆娘的身份熟悉一下環境。”
“好主意。我明天就去,讓那些老傢伙們都看看,誰才是未來的掌權人。”
我將錄音檔案快速備份到加密的雲盤裡,然後刪除了錄音筆裡的原檔案。
第二天,沈月說要出門逛街。
等她一走,我立刻聯絡李叔。這是我父親留下的老部下,絕對可靠。
我之前已跟他透過氣,讓他找好了安裝師傅,偽裝成檢修中央空調的工人。
趁著周旭和沈月都不在,師傅迅速在客廳油畫後面加裝了一臺微型投影儀,並連線到我的手機。
周旭從未注意過那幅畫,而那面牆,很快就會成為他們罪行的銀幕。
處理好這一切,我看了眼時間,正好可以去醫院取那份加急的血液報告。
我立刻換好衣服,打車去了另一家醫院。
我拿著昨天那份加急的血液報告,直接找到了血液科的主任。
主任看了我的報告,又看了看我。
“沈小姐,你的血液指標一切正常,沒有任何遺傳病基因的跡象。”
“是誰告訴你你有病的?”
我拿出那份被我藏起來的、康健體檢中心的偽造報告,遞了過去。
“是這份報告。”
主任只看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
“胡鬧!這份報告的格式和用詞非常不專業,很多資料甚至是自相矛盾的。”
“比如這裡,血小板計數和凝血因子活性根本不可能同時出現這種數值。”
“這是偽造的,而且偽造得很拙劣。”
我點了點頭,心中大定。
“醫生,我需要您幫我出具一份專業的鑑定證明。”
“證明這份報告是偽造的,並且再給我做一份最詳細的全身檢查報告。”
“沒問題,這是我們醫生的責任。”主任義正辭嚴。
我回到家時,沈月還沒回來。
我走進她的房間,她的行李箱還開著,一些衣物散落在外面。
我狀似無意地翻了翻,在一個不起眼的夾層裡,發現了一個小小的藥瓶。
瓶身上沒有任何標籤。
我擰開瓶蓋,一股極淡的、幾乎聞不到的氣味飄了出來。
但我認得這個味道。
上一世,在我被關進地下室之前,周旭每天給我喝的湯裡,就有這種味道。
喝了之後,人會變得精神萎靡,四肢無力,思維遲鈍。
這是一種慢性神經抑制劑,長期服用,會造成不可逆的腦損傷。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們不僅要我的錢,還要我的命,想讓我變成一個真正的痴呆。
我用紙巾小心地倒出兩粒藥丸,包好,放進貼身的口袋裡。
然後將藥瓶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
下午,沈月趾高氣揚地回來了。
她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向我炫耀。
“姐姐,我今天去你的公司了。那些董事對我都可客氣了。”
“他們都說,有旭哥幫你打理公司,你就放心養病好了。”
她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我看著她,心裡冷笑。
那些老狐狸,怎麼可能對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姑娘客氣。
無非是看在周旭的面子上,虛與委蛇罷了。
我配合地露出羨慕又感激的神情。
“是嗎?那太好了。有你和阿旭在,我就放心了。”
我的順從讓沈月徹底放下了戒心。
她甚至主動提出,要幫我按摩頭部,說是可以緩解頭痛。
我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任由她的手指在我太陽穴上按壓。
她一邊按,一邊狀似無意地開口。
“姐姐,我聽旭哥說,你爸爸留下的遺產手續很複雜,好多檔案都需要你親自簽字。”
“你現在身體不好,跑來跑去的多麻煩。”
“要不你籤個委託書,讓旭哥全權幫你處理,這樣你也能安心養病,對不對?”
圖窮匕見了。
我猛地睜開眼睛,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病態。
沈月的手僵在我太陽穴上,我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吃痛:
“姐姐,你......”
“別叫姐姐。”我盯著她,聲音壓得極低,
“那瓶沒標籤的藥,是你自己買的,還是周旭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