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瓦難全,從此無歸期_第7章 7謝懷瑾像瘋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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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懷瑾像瘋了一樣,開始不計代價地尋找我。
他砸下重金,甚至動用了灰色地帶的手段。
終於在一年後,在倫敦金融街定位到了我的行蹤。
得知訊息的那一刻。
他直接推掉了國內即將面臨ZJH審查的關鍵董事會。
他不顧高管們的死命阻攔,連夜登上了飛往倫敦的私人飛機。
十二月的倫敦。
正值凜冬,暴雨夾雜著冰雹傾瀉而下。
謝懷瑾趕到我的公寓樓下時,已經是凌晨兩點。
一向出門都要保鏢撐傘、西裝一塵不染的京圈太子爺,此刻連大衣都沒穿。
他就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
站在寒風冷雨中,死死盯著我公寓漆黑的窗戶。
他沒有上去敲門,因為他不敢。
他就在那場能把人骨頭凍透的暴雨中,站了整整十四個小時。
清晨八點,雨停了,倫敦的晨霧瀰漫在街道上。
我推開公寓大門,走了出來。
我穿著剪裁凌厲的深灰色高定風衣,踩著七釐米的高跟鞋,手裡捧著一杯熱美式。
我正用流利的英語,跟身邊的金髮助理交談著即將開始的併購案細節。
離開謝懷瑾的這一個月,我沒有憔悴,沒有頹廢。
相反,我整個人散發著璀璨奪目的光芒。
謝懷瑾看到我的那一刻,渾身一震。
他顫抖著邁開凍僵的雙腿,踉蹌著朝我衝了過來。
他以為,自己這副狼狽不堪、滿身泥水、凍得嘴唇發紫的樣子,能換來我哪怕一絲的心疼。
就像以前他胃疼時,我總會心軟地給他熬粥一樣。
“雲曦......”
他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濃的祈求。
我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他。
我的眼神里,沒有恨,沒有怨,甚至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我就像在看一個擋在路中間的陌生路障,眼神中只有冷漠與悲憫。
這種無視,比最惡毒的咒罵還要鋒利,瞬間將謝懷瑾的心臟絞碎。
巨大的恐慌淹沒了他。
他企圖用以前那種不容拒絕的口吻來挽回自己的尊嚴。
“雲曦,小檸我趕走了,她騙了我,誤會都已經解開了。”
“你鬧也鬧夠了,跟我回家,我們馬上結婚。”
他習慣性地伸出那隻凍得發紅的手,想要去抓我的手腕。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我的衣角。
我身邊那位身高一米九的外籍保鏢跨前一步。
一個乾脆利落的擒拿手,扣住謝懷瑾的手腕,用力一擰。
謝懷瑾發出一聲慘叫,被狠狠反剪雙手。
緊接著,保鏢一腳踹在他的膝彎上,將他狼狽地按倒在地上。
曾經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謝總。
此刻被保鏢死死踩在腳下,尊嚴掃地。
周圍路過的金融精英們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
謝懷瑾拼命掙扎著抬起頭,眼底滿是屈辱和絕望。
我掃了他一眼,連讓他起來的指令都沒有下達。
“走吧,別耽誤了早會。”
我對著助理淡淡地說了一句。
然後跨過謝懷瑾倒在地上的身體,姿態從容地坐進了停在路邊的專用車內。
車門關上,引擎發動。
我沒有回頭看一眼那個在泥水裡掙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