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瓦難全,從此無歸期_第6章 6我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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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離開,不僅僅是感情上的抽離。
更是對謝氏集團的一場精準打擊。
這五年,我一直是謝懷瑾公司核心業務的隱形操盤手。
我一走,三個數跨國併購專案立刻陷入了停滯狀態。
對方公司只認我的談判風格和專業背書。
對我留下的交接團隊充滿不信任。
為了彰顯自己的價值。
張小檸主動請纓,要求接手我留下的專案。
謝懷瑾在焦頭爛額之際,竟然真的同意了她的胡鬧。
結果可想而知。
不到一週,張小檸因為毫無專業素養。
在視訊會議上不僅唸錯了核心資料。
還用極其冒犯的語氣激怒了歐洲的合作方。
對方直接發來法務函,要求謝氏集團承擔高額的違約索賠。
謝懷瑾在公司連續熬了三個通宵善後。
極度的疲憊和焦慮,讓他的胃病毫無徵兆地復發了。
劇痛襲來時,他習慣性地拉開辦公桌最底層的抽屜。
伸手去摸我以前總是為他備好的進口胃藥。
指尖觸碰到的卻只有冰冷的木板。
他抓了個空。
生理上的痛楚瞬間對映到精神上。
他捂著胃,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就在這時,張小檸不僅不幫忙。
反而推開辦公室的門,哭鬧著衝了進來。
“瑾哥,網上的輿論都在罵我搞砸了專案,我的創傷應激又犯了!”
“你快放下工作陪陪我,我感覺我要呼吸不過來了!”
她不顧謝懷瑾蒼白的臉色,死死抓著他的胳膊搖晃。
煩躁至極的謝懷瑾用力甩開她的手。
“滾出去,沒看到我在忙嗎!”
張小檸被推得一個踉蹌。
手裡的名牌手提包掉在地上,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
口紅、香水、粉餅,還有幾個白色的藥瓶和幾張摺疊的病歷單。
謝懷瑾的目光驟然一凝。
他忍著胃痛,彎腰撿起那個標著重度抗抑鬱處方藥的藥瓶。
瓶蓋沒擰緊,幾顆藥丸滾落在地。
謝懷瑾撿起滾落的藥瓶,擰開一聞,甜膩的果味撲面而來。
他捏著那幾顆“藥丸”,目光沉了沉。
第二天他讓助理拿著藥瓶去檢測,結果當天就擺在桌上,普通維生素糖。
他想起每次他要忙工作、或要去哄許雲曦時。
張小檸總恰好在那一刻“發病”,哭著把他拽回身邊。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第三天,謝懷瑾親自去了那傢俬立診所。
他坐在醫生對面只說了一句:“從實招來。”
對方額頭冒汗,不到十分鐘就招了。
病歷是偽造的,憂鬱症是編的,那張診斷書花了五萬塊買的。
謝懷瑾推門而出,撥通助理電話。
“把張小檸所有銀行卡凍結,通知保安,今晚之前把她所有東西清出別墅。”
他回到公司時,張小檸正坐在他辦公室裡哭訴“舊病復發”。
謝懷瑾把檢測報告和診所錄音摔在她面前:
“你騙了我這麼多年,現在給我滾。”
張小檸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些什麼。
謝懷瑾已經按下內線。
“保安帶她出去,這個人跟我和謝氏沒有任何關係,後續保留追索處置權。”
極度的悔恨化作實質的耳光,狠狠抽在謝懷瑾的臉上。
他癱坐在老闆椅上。
眼眶通紅,手指死死摳著桌面。
他終於意識到,是他親手用最殘酷的方式。
把這世上唯一真愛他的人,凌遲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