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後,我替她嫁進東宮_第6章 我坐在石凳上

長姐??後,我替她嫁進東宮發布時間:2026-09-27作者:許一朵

我坐在石凳上,抬頭看著枝頭打盹的喜鵲。

長姐,你看,他一直都懂。

沒過多久,太醫診出我有了身孕。

太醫才退出去,顧淮便衝進屋,將我一把抱起。他的聲音都在發抖:「太好了,我要做父親了!」

我靠在他懷中彎起嘴角,眼裡卻沒有半點溫度。

此後,他再沒有踏進蘇棠的院門。

13.

這一日,我提前站在蘇棠每日必經的迴廊轉角。

沒過多久,她便捧著暖手爐走來,身後只跟著兩個丫鬟。看見我時,她的腳步停了一下,隨即恭恭敬敬地彎下腰:「太子妃。」

我看著她低下去的頭,笑了笑。

「你們先退遠些,我有幾句私下話要同蘇側妃說。」

幾個丫鬟互相看了看,最終還是退到迴廊盡頭。

廊中只剩我與蘇棠,遠處的人聽不清低語,卻足以看清每一個動作。

蘇棠直起身,方才那點恭敬立刻消失,眼中只剩戒備。

我望著她:「你還是像從前那樣恃寵而驕,看著更順眼。」

她怔了一瞬,冷笑起來:「太子妃莫非以為,殿下會一直寵著你?花沒有百日紅,我今日的處境,遲早也是你的下場!」

我沒有回答,只上前一步,貼近她耳側:「不必太久。」

「只要這份恩寵能撐到送你下去,讓你跪著向我長姐賠罪,便足夠了。」

她猛然退後,臉上的血色一下褪盡。

「你!你果然是為了她!」

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把她往前一帶,自己順勢向後倒去,重重跌坐在地。

遠處的丫鬟驚叫出聲。蘇棠僵在那裡,手仍懸在半空,像是完全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我捂住小腹,皺緊眉,等趕來的宮女與嬤嬤都能聽見,才問:「蘇側妃,我只是好心來看你,你為何要推我?」

蘇棠終於回過神,尖聲喊道:「我沒有,是你故意栽贓!」

「不是我!我根本沒有碰你!」

「是她自己摔下去的......是她自己......」

我坐在地上,看著她那張慘白的臉,只覺得可笑。

長姐當初是不是也曾這樣,被她一點點逼到絕路,連開口辯解也沒人肯信?

14.

顧淮回來時,我已坐在床邊等他。我的髮髻散開一半,眼眶也被揉得通紅。

門剛推開,我便起身撲進他懷裡:「殿下,我險些護不住我們的孩子......」

他的身體立刻繃緊,手臂攬住我的腰:「究竟出了什麼事?」

我把話說得斷斷續續:「今日我去看蘇側妃,想著她也懷著身孕,便想陪她說說話。誰知她忽然動怒,說我仗著天命之女的名頭壓她,還說她腹中的孩子才該是長子。她還說,既然她能除掉長姐,也一樣能除掉我。」

我把臉埋到他?前:「殿下,我真的害怕。我從未同她爭過什麼,她為何連我和孩子都不肯放過?」

顧淮沒有立刻出聲,但我聽見他的呼吸沉了下去。

片刻後,他低聲道:「嫡子尚未出生,哪有庶子搶先落地的道理?」

「這樣的次序,確實不成體統。」

輕飄飄的兩句話,便定下了蘇棠和她腹中孩子的生?。

當天夜裡,一碗紅花被送進蘇棠的院子。

她的哭喊隔著兩道院牆也清晰可聞。最初是求饒,隨後變成咒罵,再後來只剩毫無章法的尖叫。

「我們全都看錯了!她是回來報仇的,殿下,我要見殿下!」

「讓我見太子!她要替自己的長姐索命!」

蘇棠的嗓子漸漸啞了,尖叫變成嘶吼,嘶吼又變成嗚咽。

最後,她開始一遍遍喊顧淮的名字。

「顧淮,你一定不得好?!你寡情負心,連自己的親骨肉都刀,你一定會遭報應!」

「我會在陰曹地府等著你,哈哈哈......」

那笑聲越來越弱,終於只剩含混的?吟。

再過一陣,隔壁徹底安靜。

宮女跑來回話時臉色慘白,雙腿仍在發抖。她說蘇棠腹痛難產,孩子太大卡在腹中,連太醫也束手無策。

一屍兩命。

同樣的一碗紅花,同樣是顧淮親口下令,這一回終於落到了蘇棠身上。

訊息送來時,我正縮在顧淮懷裡。他一下下拍著我的後背,低聲哄道:「都過去了,往後不會再有人傷你。」

我把臉埋得更深,不讓他看見自己的神情。

長姐,再等一等,最後一個人也快了。

15.

蘇棠一?,她的事便像話本里無足輕重的一頁,被顧淮隨手翻了過去。

他開始留宿別的妾室房中。東宮從不缺願意替他生兒育女的女子,今日是一個側妃,明日換一個庶妃,再過幾日,便又是新進的美人。

無論夜裡宿在哪裡,他每天下朝後仍會先來我這裡。

蘇棠?後留下的位置,很快便有人爭著補上,他連半日都沒有為她停留。

有時,他只是坐在桌邊看我做針線,有一搭沒一搭地說幾句朝中的閒話。我低頭縫著手中那件小衣,偶爾彎一下嘴角,不讓他看見眼裡的冷意。

我必須趕在腹部顯懷以前刀掉他。

這天夜裡,我獨自坐在窗前,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茶杯。

一隻黑色小蟲從袖中爬出,探了探觸鬚。

隨後,它主動鑽進杯中,安靜沉到杯底。

出嫁那日,我曾捧著兩杯酒跪在父母面前,說過:「女兒離家以後,爹孃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

他們把酒一飲而盡,卻不知道,我藉著敬酒的動作,已經將蠱種進他們體內。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