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搶婚後,我嫁給了裝殘王爺_第6章 昨夜

妹妹搶婚後,我嫁給了裝殘王爺發布時間:2026-09-25作者:小暖

昨夜,她摸了七次。

我讓人驗過茶,裡面有毒。

她根本不是來投靠,是父親讓她來刀我。

只要我一?,顧氏商號沒人做主,他們還有翻身的機會。

沈明珠跪在地上,半天說不出話。

我看著她。

「妹妹。」

「你若只是搶了我的婚事。」

「我最多笑你眼光不好。」

「可你後來做的每一件事。」

「都是你自己選的。」

她癱坐下去。

這一次,沒人替她哭。

10

案子整整審了一個月。

鎮國公裴靖侵吞軍糧、偽造倉冊、私售官糧,證據確鑿。

爵位被奪、家產抄沒、押入?牢。

我父親沈懷安,不止參與軍糧案,還謀害發妻、偽造文書、買兇刀人,數罪併罰,秋後問斬。

柳氏也沒能幹淨脫身,她被判流放三千里。

母親出事前,她早就與父親私通。甚至那一千兩買命銀,就是從她私賬裡取出去的。

裴硯舟雖沒有直接參與早年的軍糧案,卻在知情後協助銷燬證據,又多次派人追查顧氏總賬。

鎮國公府倒臺後,他被革去世子身份,流放北境。

那個他從前最看不起的苦寒之地,最後成了他餘生要待的地方。

至於沈明珠,她參與盜印、傳信、下毒,三樣都夠她吃苦頭。

判決下來前,她求見了我一次。

隔著牢門,她瘦得幾乎脫了相。

「姐姐。」

「我後悔了。」

我看著她。

「後悔什麼?」

「後悔搶你的花轎。」

我笑了一下。

她大概到現在都覺得,自己的錯只是搶婚。

「如果當初我嫁靖王。」

她忽然說。

「現在做王妃的人就是我。」

我看了她很久。

「不會。」

她愣住。

「為什麼?」

「因為你嫁進靖王府第一天。」

「大概就會把他的腿沒殘這件事告訴父親。

」

沈明珠臉瞬間白了。

她張了張嘴,最終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其實很多時候,人以為自己只是命不好,選錯了路,嫁錯了人。

可真正把路走絕的,從來不是一次選擇。

是她每次站在岔路口,都選了眼前那點便宜。

走出大理寺時,蕭臨淵的馬車停在門口。

我看了一眼輪椅。

「王爺還坐?」

如今滿京城都知道他腿沒事了。

他卻還是懶得走路。

「坐習慣了。」

我上車。

「那秋狩墜崖也是假的?」

「一半。」

「什麼意思?」

「崖是真墜了。」

我猛地看他。

「你瘋了?」

「下面提前有人接。」

「那也可能?!」

他看著我,忽然笑了一下。

「王妃擔心我?」

「我擔心自己守寡。」

「守寡不好?」

「原本覺得挺好。」

「現在呢?」

我沒回答,他也沒再問。

過了一會兒,我從袖中拿出一樣東西,放到他掌心。

顧氏商號總印。

他挑眉。

「什麼意思?」

「軍糧案結束了。」

「顧氏商號的賬也清了。」

「以後這東西不用藏。」

蕭臨淵把印重新塞回我手裡。

「你的東西。」

「給本王幹什麼?」

我看著他。

「王爺不怕我拿這些鋪子和商路養面首?」

他想了想。

「可以。」

我愣住。

他繼續道:

「不過得先讓本王看看。」

「長得若不如我,就別往府裡領。」

我一腳踢過去,他笑著躲開。

馬車晃了一下。

外面侍衛嚇得問:

「王爺?」

蕭臨淵懶洋洋道:

「沒事。」

「王妃謀刀親夫。」

11

半年後,沈府被抄。

我回去了一趟。

其實已經沒什麼好看的。

牌匾摘了。

院裡荒了。

我原來住的棠梨院,被沈明珠搶走以後,重新修過三次。

她嫌我母親種的海棠俗氣,全拔了,換成牡丹。

如今沒人打理,牡丹也枯了。

我讓人挖開母親院中那棵老梅樹,樹下有隻小木箱。

小時候母親告訴我,若她有一天不在了,讓我二十歲以後再挖。

我一直忘了。

開啟以後,裡面只有幾封信,還有一隻很小的長命鎖。

第一封信是寫給我的。

母親說:

清棠。

若你看到這封信,大約已經長大了。你爹總說女子聰明沒有用,娘卻覺得不對。

聰明當然有用,只是別把聰明全用在討別人喜歡上。

我看到這裡,眼睛忽然有些酸。

後面沒有什麼大道理。

她只是告訴我,哪家鋪子的桂花糕好吃,城南哪家裁縫做春衫最好看。

如果以後嫁人,一定要把自己的銀子管好。

若夫家欺負我,就回顧家。

可她不知道,後來顧家散了,她也沒了,我沒有地方回。

可好在最後,我還是給自己掙出了一條路。

身後傳來腳步聲。

蕭臨淵走過來。

「找到什麼了?」

我把信收起來。

「我娘留給我的東西。」

「銀票?」

「比銀票值錢。」

「那給本王看看。」

「不給。」

他點頭。

「行。」

「那本王也不給你看。」

我皺眉。

「什麼?」

他從袖中拿出一道摺好的文書。

我開啟,是王府產業清冊。

下面還有一份契書。

上面寫著,靖王府現有田莊、商鋪、宅院,成婚後所得收益,一半歸王妃私產。

我抬頭。

「你做什麼?」

「怕你覺得嫁本王吃虧。」

「所以補嫁妝。」

我忍不住笑。

「王爺。」

「你是不是忘了?」

「我是替嫁來的。」

「沒忘。」

他看著我。

「所以問一句。」

「現在還換嗎?」

「換什麼?」

「裴硯舟還活著。」

「雖然人在流放路上。」

「你若後悔,本王派人把他追回來。」

我轉身就走。

他在後面笑。

「真不要?」

我頭也沒回。

「王爺若捨不得王妃這個位置。」

「可以讓給沈明珠。」

身後安靜了一瞬。

蕭臨淵立刻追上來。

「那不行。」

「為什麼?」

「她太蠢。」

「影響靖王府後代。」

我終於沒忍住笑出聲。

走到沈府門口時,我回頭看了一眼。

半年前,就在這裡,父親讓我讓出自己的婚事。

他說:

「都是沈家的女兒,誰嫁不是嫁?」

如今想想,他說得也不算全錯。那頂花轎,確實誰坐都可以。

只不過有些人搶走的是婚事,有些人換掉的,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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