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搶婚後,我嫁給了裝殘王爺_第4章 我攔住

妹妹搶婚後,我嫁給了裝殘王爺發布時間:2026-09-25作者:小暖

我攔住。

「現在不是時候。」

蕭臨淵問那少年:

「找你的人長什麼樣?」

少年說不清。

只記得對方腰間有一塊玉佩,上面刻著一隻鹿。

我和蕭臨淵同時對視,裴家家徽,正是鹿。

火被撲滅以後,甲字十七倉燒掉大半,賬冊也沒找到。

裴家的人比我們快一步。

回王府的路上,我一直沒說話。

蕭臨淵忽然問:

「後悔嗎?」

「後悔什麼?」

「若不是查這些,你現在或許已經是鎮國公府世子夫人。」

我笑了。

「王爺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我若真嫁裴硯舟。」

「現在最想刀我的,就是他。」

裴硯舟需要顧氏總印,需要我母親留下的賬。而我一旦發現真相,就是個活口。

所以沈明珠今日搶走的,從來不是什麼好婚事,是催命符。

第二日,她便親自來了靖王府。

眼睛哭得通紅,手腕上還有一片青紫。

「姐姐。」

「你幫幫我。」

我讓她進來。

她一坐下便哭。

「硯舟哥哥變了。」

「他從前不是這樣的。」

我給她倒茶。

「怎麼了?」

「他問我要顧氏總印。」

「我說沒有。」

「他便不肯進我的院子。」

原來成親七日,裴硯舟只在她房裡宿了一夜,第二日就開始逼問總印。

她終於發現,所謂兩情相悅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

我問:

「所以你來找我?」

她點頭。

「姐姐。」

「反正你已經是靖王妃。」

「那些商號對你也沒那麼重要。」

「你把總印給我好不好?」

我差點被茶嗆住。

人蠢到一定程度,確實很難生氣。

我看她。

「沈明珠。」

「裴硯舟不喜歡你。」

「他喜歡的是印。」

她臉色一白。

「你胡說!」

「那你不給他試試。」

她眼圈又紅了。

我本來想讓人送客,目光卻落在她腰間,那裡掛著一隻錦囊。

錦囊邊緣露出一角紙。

我太熟悉父親的字。

「你帶了什麼?」

她下意識捂住。

「沒什麼。」

我直接伸手。

她猛地後退,紙掉了出來。

我只看見一行。

——秋狩之日,務必使靖王離開東營。

我心頭一沉,再抬頭時。

沈明珠已經慌了。

我卻忽然笑起來。

「妹妹。」

「這總印。」

「我可以給你。」

7

沈明珠走時,懷裡多了一枚銅印。

假的。

真的總印早被我藏到了連青杏都不知道的地方。

那枚假印,是蕭臨淵讓人連夜仿的。

我只告訴沈明珠:

「母親的總賬沒有燒。」

「真正的賬在另一處。」

「只有這枚印能開啟。」

她眼睛瞬間亮了。

我知道,這話很快便會進裴硯舟耳朵。

至於那張秋狩紙條,沈明珠起初不肯說。

我只是問了一句:

「裴硯舟若真愛你,為什麼讓你替他來拿印?」

她便哭了,最後把知道的全說出來。

父親告訴柳氏,今年秋狩,靖王會有一劫。只要他一?,我一個新嫁寡婦,再也翻不起浪。

我聽完,手腳冰涼。

回到內院時,蕭臨淵正在下棋。

我把紙拍到他面前。

「你要?了。」

他看一眼。

「嗯。」

我皺眉。

「你早知道?」

「大概知道他們會動手。」

「那你還去?」

「當然去。」

他落下一子。

「不去。」

「他們怎麼安心?」

我盯著他,突然明白了。

「你想假??」

他抬眼。

「王妃聰明。」

我有些惱。

「那你剛才不告訴我?」

「本來打算今晚說。」

「你若?得不夠像呢?」

「那就真?。」

我一把奪走他手裡的棋子。

「蕭臨淵。」

「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

「你要?,提前說。」

他愣了一下。

隨後笑了。

「好。」

秋狩那日,蕭臨淵果然遇刺。

訊息傳回京城時,說靖王墜崖,屍骨無存。

我當場「暈」了過去。

醒來以後,王府已經掛滿白幡。

沈明珠是第一個來弔唁的。她穿了一身素衣,眉眼間卻藏不住喜氣。

「姐姐節哀。」

我眼睛哭得通紅,沒理她。

她坐到我身邊。

「姐姐以後有什麼打算?」

「不知道。」

「王爺沒了,你還這麼年輕。」

「總不能守一輩子吧?」

我抬頭。

「妹妹有話直說。」

她嘆氣。

「父親說了。」

「只要你把顧氏商號徹底交回沈家,父親可以接你回去。」

「往後再替你尋門親事。」

我險些笑出來。

蕭臨淵屍骨還沒涼,他們就已經來分我的東西。

我故意沉默許久。

最後說:

「總印不在我手裡了。」

「我給你的只是副印。」

「真正能開母親總庫的,是一塊銅牌。」

「在哪?」

她問得太急。

我紅著眼看她。

「妹妹這麼關心做什麼?」

她立刻改口。

「我只是怕你丟了。」

我低下頭。

「母親臨?前說過。」

「若我真走投無路,就去城西平碼頭第三水倉。」

「那裡有她留給我的東西。」

沈明珠只坐了半炷香便走了。

當天夜裡,她去了裴家。

第二日,裴硯舟去了沈府。

第三日夜,三輛沒有標記的馬車出了鎮國公府。

一路直奔城西平碼頭。

他們上鉤了。

8

城西第三水倉外,裴硯舟親自帶人,父親也去了。

他們大概真的以為,蕭臨淵一?,京城裡再沒人盯著他們。

倉門開啟,裡面放著十幾只木箱。

裴硯舟命人撬開。

第一隻,空的。

第二,也是空的。

第三隻裡,只有一封信。

上面寫著四個字。

——等你很久。

父親臉色驟變。

「走!」

可已經晚了。

四周火把同時亮起。

大理寺、刑部和禁軍的人從暗處出來。

為首的是大理寺少卿陸沉。

裴硯舟臉色煞白。

「陸大人什麼意思?」

陸沉笑了。

「深更半夜。」

「沈大人和裴世子帶著十幾名護衛,拿著火油來開一間不屬於自己的倉。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