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搶婚後,我嫁給了裝殘王爺_第5章 下官還想問問

妹妹搶婚後,我嫁給了裝殘王爺發布時間:2026-09-25作者:小暖

」

「下官還想問問。」

「二位什麼意思?」

父親迅速鎮定。

「這倉庫原本屬於小女亡母。」

「我只是替女兒清點遺物。」

陸沉挑眉。

「帶火油清點?」

沒人說話。

他們來的目的,當然不是找賬,是燒賬。

只是我沒想到,他們被抓現行後,父親第一件事竟是把責任往我頭上推。

第二日,他主動進宮請罪,說自己是受我矇騙。

還拿出一封我的「親筆信」,信上寫著,是我讓他去第三水倉焚燬賬冊,理由是那些賬涉及靖王私吞軍糧。

我看到那封信時,都氣笑了。字跡仿得很像,連習慣性的收筆都學了七分。

父親跪在御前,哭得老淚縱橫。

「陛下。」

「臣治家不嚴!」

「小女嫁入靖王府後,受靖王蠱惑,參與偽造軍糧賬目。」

「如今靖王畏罪身?。」

「小女怕事情敗露,才求臣替她焚燬證據。」

皇帝看向我。

「沈清棠。」

「你怎麼說?」

我跪在殿中。

「臣婦說。」

「這信是假的。」

父親立刻道:

「筆跡與你一模一樣!」

「筆跡能仿。」

我轉頭看他。

「父親忘了?」

「五年前,母親那封所謂的認罪書,也是這樣寫出來的。」

他的臉瞬間變了。

我一直不知道,母親?後,父親為什麼能順理成章接管顧氏大部分生意。

直到前幾日,顧叔找到一份舊文書。上面寫著,母親生前因經營不善,自願將顧氏幾家糧行交由丈夫打理。

那字跡,與今日這封假信一樣,都出自同一個人的手。

父親府裡的老幕僚。

錢師爺。

大理寺昨夜已經把人抓了。

錢師爺熬了不到兩個時辰,全招了。

父親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腳步聲。

「陛下。」

「臣還有證據。

」

聲音響起的一刻。

父親猛地回頭。

我也轉身。

一身玄衣的蕭臨淵從殿外走進來。

好端端的,兩條腿比誰都穩。

裴硯舟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你沒??」

蕭臨淵看他。

「失望了?」

滿朝寂靜。

皇帝倒沒有多少驚訝。

顯然這場假?,他早就知道。

蕭臨淵跪下。

「陛下。」

「臣在北境三年,共查出缺糧二十七萬石。」

「其中十八萬石經戶部撥出後,於轉運途中被調換。」

「臣今日帶回了三個人。」

第一個,北境軍倉舊吏。

第二個,當年負責轉運的船工。

第三個,是我母親車禍中,本該已經?去的車伕。

我猛地抬頭,那車伕瘸了一條腿。

跪下時,聲音一直髮抖。

「五年前。」

「有人給小人一千兩。」

「讓小人提前鋸斷顧夫人車軸。」

我喉嚨發緊。

「是誰?」

他抬起頭,手指顫顫巍巍指向父親。

「沈大人。」

9

我一直以為自己做好了準備。可真正聽見答案時,還是有一瞬間什麼都聽不見了。

五年前,母親已經查到了軍糧的事。

她原本準備帶著賬冊去大理寺。

父親提前知道,於是安排那場「意外」。

車伕本來也該?,但馬車墜崖前,他提前跳車,只摔斷了一條腿。

後來怕被滅口,一路逃到北境。

三年前,陰差陽錯進了蕭臨淵軍中做馬伕。直到蕭臨淵開始查軍糧案,他才說出真相。

所以從一開始,蕭臨淵就知道母親不是意外?的。

我看向他。

他沉默了一下。

「此前沒有實證。」

我明白。

只憑一個逃亡五年的車伕,定不了一個戶部侍郎的罪。

所以他什麼都沒說。

父親忽然大喊:

「他胡說!」

「一個賤奴的話也能信?」

蕭臨淵點頭。

「一個人當然不夠。」

他讓人抬上來兩隻箱子。

第一隻,全是過去六年戶部軍糧撥付文書的副本。

第二隻,是顧氏糧行散落各處的貨運單。

每一筆都能對上。

戶部撥一萬石。

顧氏商船登記八千。

北境入庫只剩六千多。

中間少掉的糧,最後都流向幾家私人糧行。那些糧行背後的東家,全部與鎮國公府有關。

裴硯舟猛地看向父親。

「沈大人!」

父親也看他。

「你什麼意思?」

到了這一步,他們終於開始咬對方。

裴硯舟說,所有事情都是沈懷安利使用者部之便做的,裴家只負責運輸,不知糧食來源。

父親則說,真正賣糧的是鎮國公,他只是按上級籤文撥付。

兩個人爭得不可開交。

我忽然覺得諷刺。昨日還是姻親,今日便恨不得對方立刻去?。

可最先崩潰的不是他們,是沈明珠。

她突然從殿外衝進來,撲通一聲跪下。

「陛下!」

「臣婦有證據!」

所有人都愣住。

我也看著她。

沈明珠哭得梨花帶雨。

「這一切都是裴家逼我的!」

「是裴硯舟讓我騙姐姐的總印!」

「也是他讓我去靖王府偷東西!」

裴硯舟臉色鐵青。

「沈明珠!」

她根本不看他。

只盯著我。

「姐姐。」

「你救救我。」

「我什麼都可以告訴你。」

「裴家書房有一本私賬。」

「我知道藏在哪兒。」

她開始揭裴家老底。

哪家錢莊。

哪個倉庫。

甚至連鎮國公平日把密信藏在哪塊牆磚後面,都說了。

她以為這樣就能換一條活路。

我卻只問:

「說完了?」

她點頭。

「說完了。」

「那你昨晚往我茶裡放的東西呢?」

她整個人僵住。

父親也猛地抬頭。

昨夜,她曾偷偷到王府找我,說願意幫我作證,條件是我保她離開裴家。

我答應了。

她哭著親自給我倒茶。

可那杯茶,我一口沒喝。

因為她從小一撒謊,就會不停摸左手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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