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搶婚後,我嫁給了裝殘王爺_第1章 大婚那日

妹妹搶婚後,我嫁給了裝殘王爺發布時間:2026-09-25作者:小暖

大婚那日,妹妹搶了我的花轎。

父親攔住我:「明珠與裴世子兩情相悅,你就替她嫁靖王。」

滿堂都等著我哭。

畢竟靖王雙腿殘廢,活不過今年;裴硯舟卻是京城第一貴公子。

我卻摘下鳳冠,換上妹妹的嫁衣。

「好啊。」

「只是將來,可別求我換回來。」

1

父親愣了一下。

繼母柳氏也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痛快。

今日原本是沈家雙喜臨門。

我嫁鎮國公世子裴硯舟,妹妹沈明珠嫁靖王蕭臨淵。

兩樁婚事是同一天定下的,區別只在於,一個人人豔羨,一個人人避之不及。

裴硯舟二十三歲,文武雙全,是京中出了名的貴公子。鎮國公府又正得聖寵,誰都說我嫁過去,是高攀。

靖王卻不同。

三年前,他從北境重傷歸京。傳聞雙腿盡廢,身中奇毒,太醫斷言活不過二十五歲。

今年,他正好二十五。

沈明珠從定親那日起便尋?覓活,她說?也不嫁一個廢人。

我勸過她。

她卻哭著撲進父親懷裡。

「爹,我與硯舟哥哥是真心相愛。」

那一刻,我才知道。

原來我的未婚夫與我妹妹,早就好上了。

今日一早,沈明珠更是直接鑽進了我的花轎。

等裴家的喜婆掀開轎簾時,她已經哭哭啼啼說自己與裴硯舟情投意合,若不能嫁他,便一頭撞?在鎮國公府門前。

事情鬧大,父親竟真讓我讓婚。

他說:

「都是沈家的女兒,誰嫁不是嫁?」

「你是姐姐,懂點事。」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好笑。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沈明珠看上我的首飾,我讓。

看上母親留給我的院子,我讓。

她十五歲那年打碎御賜玉瓶,柳氏哭著求我替她認錯,我捱了三十戒尺。

父親也只說一句:

「你妹妹年紀小。」

如今,她連我的夫君都看上了。

他們還要我讓。

可這一次,我偏偏一點都不生氣。

我甚至親自走進內室,脫下繡著鴛鴦的嫁衣,換上原本屬於沈明珠的那件。

柳氏盯著我。

「清棠,你可想好了?」

「靖王性情陰鷙,又......」

她故意看了一眼我的腿,後面的話沒說。

我替她說完。

「又是個殘廢,隨時可能?。」

柳氏訕訕閉嘴。

沈明珠卻一身我的嫁衣,滿臉藏不住的得意。

「姐姐,你別怪我。」

「感情這種事不能強求。」

「硯舟哥哥心裡只有我。」

我替她理了理鳳冠上的流蘇。

「妹妹說得對。」

「感情的確不能強求。」

她笑得更甜。

我也笑。

她大概不知道,三日前,我在父親書房的暗格裡,發現了一封裴硯舟寫給她的信。

上面只有一句最要緊的話。

——你嫁進裴家後,務必想辦法拿到沈清棠手中那枚顧氏商號總印。

我母親姓顧,當年她嫁入沈家,帶來了京城最大的三家糧行和南北十七條商路。

她?後,那些東西全歸了我。

裴硯舟與我訂親三年,我曾以為,他喜歡的是我。

現在才知道,他看中的,從來都是我母親留下的東西。至於沈明珠,不過是他用來從我手中拿東西的一把刀。

花轎起程時,我坐在原本屬於沈明珠的轎中。

外面鑼鼓震天。

貼身丫鬟青杏哭了一路。

「姑娘。」

「咱們真去靖王府?」

我掀起蓋頭一角。

「怎麼?」

「怕守寡?」

她眼淚汪汪地點頭。

我笑了一下。

「放心。」

「還不知道誰先守寡呢。」

2

靖王府安靜得不像辦喜事。

沒有賓客。

沒有喜宴。

甚至連門口的紅綢都掛得敷衍。

我被人扶進正廳時,一眼就看見了蕭臨淵。

他坐在輪椅上。

一身大紅喜服,臉色蒼白,眉骨鋒利,手裡慢悠悠轉著一隻白玉扳指。

看見我,他第一句話是:

「沈家是不是送錯人了?」

滿屋下人瞬間低頭。

我隔著蓋頭答:

「沒錯。」

「本王要娶的是沈明珠。」

「她不願意。」

「所以你來?」

「對。」

他沉默一會兒。

「沈大小姐,本王脾氣不好。」

「聽說過。」

「也可能活不了多久。」

「挺好。」

輪椅上的人停下轉扳指的動作。

「哪裡好?」

我想了想。

「王爺若真?得早,我年紀輕輕便能守著王府過清淨日子。」

旁邊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蕭臨淵卻笑了。

「膽子不小。」

拜完堂,他讓所有人出去。

房門關上,我自己掀了蓋頭。

蕭臨淵看著我。

「現在可以說了。」

「你為什麼肯替嫁?」

「因為我不想嫁裴硯舟。」

「昨日還傳你們青梅竹馬。」

「假的。」

「那你想嫁本王?」

「也不想。」

他的眼神涼下來。

我補了一句:

「不過兩害相權取其輕。」

「王爺至少看起來比裴硯舟短命。」

他盯著我。

半晌,又笑了。

「沈清棠,你是真不怕?。」

「怕。」

我收起笑意。

「所以才來的。」

蕭臨淵沒說話。

我從袖中摸出一張折得很小的紙,放到桌上。

「王爺看看這個。」

他拿起來。

那是三年前北境軍糧入庫的一張舊票。

票上寫著:粟米八千石。

可下面有一道極淡的紅色印記,顧記糧行。

蕭臨淵眼神瞬間變了。

「哪裡來的?」

「我母親遺物裡。」

「還有多少?」

「不確定。」

「什麼意思?」

我看著他。

「我母親?前那半年,一直在查顧氏商號的賬。」

「三年前,朝廷撥去北境的軍糧,有一部分經過顧家的船。」

「賬面上出了八千石。

」

「北境實際收到多少,王爺應該比我清楚。」

蕭臨淵盯著我。

「五千二百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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