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搶婚後,我嫁給了裝殘王爺_第3章 清棠

妹妹搶婚後,我嫁給了裝殘王爺發布時間:2026-09-25作者:小暖

「清棠。」

他往前一步。

「有些東西,不是你一個女人守得住的。」

話音剛落,身後忽然傳來輪椅碾過石板的聲音。

「本王倒想聽聽。」

「什麼東西,是本王的王妃守不住的?」

裴硯舟臉色一變。

我回頭。

蕭臨淵被侍衛推過來,臉色比平日還蒼白,一看就是標準的「命不久矣」,可我昨夜親眼看見他單手掀翻一個刺客。

想到這裡,我差點沒忍住笑。

裴硯舟立刻行禮。

「王爺誤會。」

「臣只是與王妃敘舊。」

蕭臨淵點頭。

「敘完了嗎?」

「......敘完了。」

「那滾吧。」

裴硯舟臉都青了,卻不敢發作。

等人走遠,我低頭看蕭臨淵。

「王爺來得真巧。」

「不巧。」

「本王聽了半天。」

我瞪他。

「偷聽?」

「王府的人告訴本王,裴硯舟把你堵在後院。」

他看我一眼。

「本王怕新娶的王妃跑了。」

「特意來看看。」

我懶得理他。

剛準備走,正廳裡忽然傳來一陣哭聲。

是沈明珠。

她當著滿堂親眷的面撲到父親面前。

「爹!」

「姐姐把我的嫁妝扣了!」

「裴家都在笑我寒酸!」

柳氏立刻幫腔。

「清棠。」

「你妹妹才嫁過去幾天。」

「你就非要逼?她?」

我停下。

「我扣她什麼了?」

沈明珠咬唇。

「母親留下的六間鋪子。」

我笑了。

「那是我母親。」

「不是你母親。」

滿堂瞬間安靜。

柳氏臉色發白。

沈明珠眼眶通紅。

「可我們都是沈家的女兒!」

「父親還活著,沈家的東西本來就該由父親分。」

我轉頭看沈懷安。

「父親也這麼覺得?」

他沉著臉。

「姐妹之間,何必分這麼清楚?」

我點頭。

「那正好。」

「裴世子是妹妹搶走的。」

「不如鎮國公府的爵位,也分我一半?」

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沈懷安拍桌。

「放肆!」

我沒動。

蕭臨淵卻淡淡開口。

「沈侍郎。」

「本王還在這兒。」

一屋子人瞬間跪下。

父親的臉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我第一次發現,原來所謂父威,也不過是看人下菜。

5

回王府的馬車上。

蕭臨淵問我:

「高興了?」

「還行。」

「就這麼點出息?」

我看他。

「王爺若覺得不夠。」

「明日幫我去把沈府的門拆了?」

「可以。」

「......算了。」

回府後,我沒休息,而是帶著母親留下的烏木算盤,去了城南一家快倒閉的糧鋪。

長順號。

掌櫃姓顧。

從前是我外祖父的老夥計。

母親去世後,他便不再與沈家來往。

看見我,他關了鋪門。

第一句話是:

「姑娘總算來了。」

我心口一緊。

「顧叔知道我會來?」

他點頭。

「夫人臨?前交代過。」

「若有一日,你拿著這把算盤來找我,就說明沈家已經容不下你。」

我把算盤放在桌上。

顧叔摸著烏木橫樑,眼睛紅了。

隨後取來一把極細的小刀,沿著橫樑縫隙輕輕一撬。

咔的一聲。

裡面竟掉出一塊薄薄的銅片。

我愣住。

母親把這隻算盤留給我五年,我從不知道里面有東西。

銅片上刻著一排數字。

顧叔取來舊賬,對照之後,才告訴我。

這是顧氏商號倉號。

城西水門,甲字十七倉。

「裡面是什麼?」

「總賬。」

我的手猛地攥緊。

顧叔卻搖頭。

「五年前就該取出來。」

「夫人出事後,我怕有人盯著,一直不敢動。」

我問:

「我母親到底查到了什麼?」

他沉默許久。

「軍糧。」

母親發現,顧氏商船每次承運朝廷軍糧,裝船的數量和卸貨的數量都對不上。

少的糧去了哪裡?

賬上卻沒有損耗。

她繼續往下查。

最後發現,每次軍糧出京前,戶部撥的是足額。

到了轉運碼頭後,一部分好糧會被暗中換出來。

換成陳糧、摻糠,甚至空袋。真正的糧,轉手賣給糧商。

銀子則通過幾家不起眼的錢莊洗乾淨。

而負責審批撥糧的人,是我父親。

負責軍糧轉運的人,是裴硯舟的父親,鎮國公裴靖。

我問:

「母親發現以後為什麼沒報官?」

顧叔眼睛發紅。

「她想報。」

「可還沒來得及。」

五年前那個雨夜,母親的馬車墜下山坡,車伕當場?亡。

她撐到第二天,也沒救回來。

所有人都說,雨天路滑。

原來不是。

我握著算盤,半天沒說話。

蕭臨淵忽然從屏風後走出來。

我回頭瞪他。

「你怎麼又偷聽?」

他面不改色。

「這是本王的人開的暗門。」

我:「......」

顧叔見到他,立刻跪下。

蕭臨淵扶住老人。

「不用跪。」

隨後看向我。

「今晚去甲字十七倉。」

「現在?」

「再晚。」

「恐怕有人比咱們更快。」

果然,我們趕到城西時,倉庫已經起火了。

6

火燒得很快,明顯有人提前潑過油。

顧叔臉色慘白。

「賬!」

我剛要衝過去,就被蕭臨淵一把拽住。

「不要命了?」

「總賬在裡面!」

「本王知道。」

話音剛落,倉庫後面突然衝出兩個蒙面人,刀光直奔我來。

下一瞬,本該坐在輪椅上的蕭臨淵已經站在我面前。

他的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

其中一人被踹翻,另一人轉身就跑。

侍衛追了上去。

我站在原地。

「這些人怎麼知道我們今晚會來?」

蕭臨淵轉頭看顧叔。

顧叔臉色一白。

我也看過去。

半晌。

門外傳來哭聲。

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被侍衛帶進來。

顧叔踉蹌一步。

「阿成?」

少年撲通跪下。

「爹,我錯了!」

原來是顧叔的兒子欠下賭債。

三日前,有人找到他。

只要他說出我是否來過長順號,便替他還債。

他把訊息賣了。

顧叔氣得渾身發抖。

抬手就要打。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