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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後,婆婆逼我給他生個孩子

作者:小暖更新:24天前章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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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丈夫火化後的第七天

丈夫火化後的第七天,婆婆帶著律師和生殖中心的人堵在我家門口。

她把一份胚胎移植同意書拍到我面前。

“景川生前凍了精子,你必須給周家生個孫子。”

我沒接筆。

三年前,我陪周景川跑遍醫院。

醫生親口告訴我們——

他患有非梗阻性無精症,根本沒有可冷凍的精子。

我抬頭看向婆婆。

“媽。”

“那冰箱裡凍著的,到底是誰的東西?”

1

周景川?於一場車禍。

三十五歲。

我和他結婚七年,沒有孩子。

外人都以為是我不能生。

因為婆婆沈素珍逢人就說:

“兒媳身體弱,懷不上,我們也不催。”

這句話她說了七年,我也忍了七年。因為真正有問題的人,是周景川。

結婚第二年,我們開始備孕。

一年沒動靜,我先去做檢查。

激素正常,輸卵管正常,卵巢儲備也正常。

醫生讓周景川查精液。

他拖了三個月,最後是我發火,他才去。

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他在醫院衛生間裡待了四十分鐘。

非梗阻性無精症。

後面做了染色體、激素和睪丸穿刺。

醫生說得很明確,自然生育希望極低,顯微取精也沒有找到成熟精子。

那天回家的路上,周景川一句話沒說。

晚上,他抱著我哭。

“念念,這事別告訴我媽。”

“她接受不了。”

我答應了。

後來婆婆開始催生,周景川就說是我身體不好。

第一次聽見的時候,我愣了。

他回家後解釋:

“就讓她說兩句。”

“總不能告訴她是我不行。”

我問:

“那為什麼一定得說是我?”

他沉默,最後抱住我。

“委屈你一次。”

這個“一次”,後來變成了七年。

婆婆帶我喝中藥,逼我拜菩薩,買來各種所謂助孕丸。

親戚聚餐時,她甚至笑著說:

“女人啊,事業做得再好,不能生孩子有什麼用?”

我忍了,因為周景川每次都會私下給我道歉。

他說:

“等以後我們領養一個。”

“到時候她有孫子了,就不說了。”

直到半年前,我們真的開始辦理收養相關諮詢,然後周景川?了。

車禍發生在晚上十一點,他從公司出來,在高架匝道被一輛貨車追尾。

搶救六個小時,人沒救回來。

我簽了?亡確認,辦了葬禮,送他去火化。

整整七天,我像活在一層霧裡。

直到婆婆帶人上門。

“景川去年留存了一份生育材料。”

她坐在我家沙發上,眼睛哭得紅腫,語氣卻異常堅定。

“這是他最後的血脈。”

“你得給他生下來。”

我低頭翻那份檔案,精子冷凍儲存知情同意書。

委託人:周景川。

儲存時間:十一個月前。

我盯著那個日期看了很久。

十一個月前,正是我們剛準備諮詢領養的時候。

我問婆婆:

“您什麼時候知道的?”

“早就知道。”

“景川沒告訴你,是怕你有壓力。”

我差點笑出來。

他沒有精子,他拿什麼凍?

我又看向旁邊那個陌生男人。

四十多歲,西裝革履。

婆婆介紹:

“這是趙律師。”

“景川生前做過遺產安排。”

趙律師把另一份檔案遞給我,是一份股權信託補充協議。

周景川名下有周家醫藥公司百分之十二股份,按照協議,如果他?亡且無直系後代,股份將在一年後迴歸家族持股平臺。

如果有婚生子女,則由子女繼承受益權。

我一下明白了。

婆婆要的不是孫子,至少不只是孫子,。她要那百分之十二的股份。

我放下檔案。

“我不生。”

婆婆猛地站起來。

“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生。”

“這是景川的孩子!”

“是不是他的,還不一定。”

她的臉瞬間變了。

“你什麼意思?”

我看著她。

“周景川沒有精子。”

屋裡安靜下來。

趙律師率先皺眉。

婆婆的嘴唇動了兩下。

“你胡說!”

“我有沒有胡說,醫院有記錄。”

“你們七年前就在造假!”

“誰造假?”

我從手機裡翻出當年的檢查報告。

“市婦幼。”

“省生殖醫學中心。”

“協和專家會診。”

“三次精液檢查,兩次離心沉澱,顯微取精也失敗。”

“媽。”

“您現在告訴我,他去年突然凍了一管精子?”

我把那份冷凍協議推回去。

“那我確實想知道。”

“這管東西,是誰的?”

婆婆臉色徹底白了。

2

趙律師當天沒有再勸我簽字。

他收起檔案,只說:

“林女士,這件事我需要重新核實。”

婆婆卻不肯走。

她堵在門口。

“景川屍骨未寒,你就拿這種事羞辱他?”

我看著她。

“這件事是誰先拿出來的?”

“不是您嗎?”

“您要不帶著一管來路不明的東西逼我懷孕,我這輩子都不會公開他的病歷。”

婆婆眼淚立刻掉下來。

“我兒子都?了!”

“你還要讓所有人知道他不能生?”

“所以我就該替他生一個來路不明的孩子?”

她??盯著我。

“那也是周家的孩子!”

這句話一出來,我們兩個人都靜了。

我問:

“什麼叫‘也是周家的孩子’?”

她明顯意識到說漏嘴,馬上改口:

“我是說,肯定是景川的。”

“醫院不會弄錯。”

我沒再追問,只是把門開啟。

“出去。”

她不走。

我直接拿起手機。

“您不走,我報警。”

“林念!”

“出去。”

婆婆最終被趙律師拉走。

臨走前,她指著我:

“你會後悔的。

”

門關上以後,我立刻給以前做婚姻家事的大學同學陳茹打電話。

她聽完,只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