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後,婆婆逼我給他生個孩子_第2章 你確定你丈夫生前沒有任何可用精子
“你確定你丈夫生前沒有任何可用精子?”
“確定。”
“醫院資料齊嗎?”
“齊。”
“那先別碰那份所謂冷凍材料。”
“更不要籤任何生殖相關檔案。”
“還有,查他最近兩年的資金。”
我愣了一下。
“查資金幹什麼?”
“這種事既然能做,就不會沒有付款。”
我當天就開始查。
周景川的手機已經被我取回,密碼我知道。
聊天記錄沒有異常,銀行流水卻有。
去年六月,他向一家名叫“康橋健康管理”的公司轉過十二萬。
備註:生育專案諮詢。
去年八月,又轉了二十八萬。
備註:醫療服務。
總共四十萬,我從來不知道。
我們婚後大部分財務各自管理。周景川收入比我高,也有婚前股份。四十萬不算小數目,卻確實足夠藏住。
更奇怪的是,我查了那家公司,註冊經營範圍只是健康諮詢,並沒有輔助生殖資質。
我把公司名字發給陳茹。
她很快回我:
“別自己去。”
“先留證。”
第二天,婆婆又來了,這次帶的是周景川的堂弟。
周衡,三十二歲,從小和周景川一起長大。
我和他並不熟,但他進門以後,一直不敢看我。
婆婆先開口:
“昨天的事,是我太著急。”
“我給你賠不是。”
我沒說話。
她居然把姿態放得更低。
“念念,你跟景川七年夫妻。”
“你知道他最看重周家的事業。”
“這孩子生下來,不只是為了股份。”
“也是為了給他留後。”
我問:
“親子鑑定呢?”
她愣住。
“什麼?”
“冷凍樣本既然是周景川的,做DNA。”
“拿他生前留存的血液樣本、毛髮,或者父母親緣驗證。”
“只要證明是他的,我可以繼續談。”
婆婆臉色僵硬。
周衡突然開口:
“嫂子,人都走了,非得這麼折騰嗎?”
我轉頭看他。
“你急什麼?”
他立刻閉嘴。
我盯著他的臉,其實以前我從沒覺得他和周景川像,可那天不知道為什麼,越看越覺得不舒服。
不是五官像,是神態。尤其是他緊張時,右手拇指會不停摳食指指節,和婆婆一模一樣。
我突然問:
“周衡,你有孩子嗎?”
他愣了一下。
“沒有。”
“結婚了嗎?”
“沒有。”
“做過精子冷凍嗎?”
婆婆猛地站起來。
“林念,你瘋了?”
我沒看她,只看周衡。
“做過嗎?”
他的臉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
“不關你的事。”
“是不關。”
我點點頭。
“可如果那管樣本是你的,就關我的事了。”
周衡霍然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你別血口噴人!”
反應太大了,我反而確定了一半。
婆婆開始罵我。
“你丈夫剛?,你就往他弟弟身上潑髒水!”
我慢慢靠回沙發。
“他不是弟弟。”
“只是堂弟。”
婆婆一下閉嘴。
我盯著她。
“還是說,他其實不止是堂弟?”
3
那天他們幾乎是落荒而逃。
第三天,我收到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只有一句:
【想知道那管東西是誰的,去查周衡的出生證。】
我第一反應是有人故意引我,但我還是查了。
周衡戶籍上父親叫周國忠,是周景川二叔,母親叫杜梅。
可我聯絡到一個周家老宅的遠房姑姑,她聽見我問周衡出生的事,沉默了很久。
最後只說:
“你婆婆年輕時候,跟二房鬧得很難看。”
“為什麼?”
“那時候她剛生景川沒多久,又懷過一次。”
“後來大家都說孩子沒保住。”
“再後來,二房突然抱回來一個男孩。”
我握手機的手慢慢收緊。
“周衡?”
對方沒有回答,掛電話前只說:
“林念,周家的事,別查太深。”
我偏要查。
周衡出生那年,婆婆確實住過院。病歷我拿不到,但舊相簿騙不了人。
周景川生前把很多老照片掃描進了電腦,其中有一張家庭合影,拍攝時間是周衡滿月宴。
照片裡,婆婆站在人群最邊上。所有人都在笑,只有她眼睛腫得厲害。
最奇怪的是,周衡的養母杜梅抱著孩子。婆婆的手,卻一直扶著孩子的腳。動作太自然了,像捨不得松。
我把照片放大,又發現一個細節。周衡右耳後,有一塊淺褐色胎記,婆婆也有,位置幾乎一樣。
這不能證明什麼,但已經夠我繼續查。
真正的突破口,是周景川的郵箱。
我搜尋“康橋”,翻到一封被歸檔的郵件,發件人是康橋健康管理。
附件只有一份體檢表,受檢人姓名被塗黑,但身份證有四位沒遮乾淨:0716。
我查到周衡身份證生日:7月16日。
體檢專案:精液常規、傳染病篩查、遺傳病篩查。
下方備註:【樣本符合凍存標準。】
我坐在電腦前,整整兩分鐘沒有動。
那管冷凍精子,大機率就是周衡的。
可這還沒完,第二封郵件更離譜。
標題:【關於代孕方案調整說明。】
我盯著那兩個字,頭皮一下炸開。
附件開啟,裡面寫著:
原計劃由“配偶本人”完成促排、取卵及移植。後因女方未同意輔助生殖計劃,專案暫停。
備用方案:第三方卵源+第三方妊娠。
我一頁頁往下翻,最後看到預算,一百六十萬,已經支付定金二十萬。
付款人:周景川。
我的手一下涼透。
所以婆婆現在來逼我懷孕,並不是臨時起意。
他們早在周景川活著的時候,就計劃過。
甚至準備過——
如果我不肯,就找別人替周家生。
我馬上聯絡陳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