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後,婆婆逼我給他生個孩子_第3章 她看完材料

丈夫??後,婆婆逼我給他生個孩子發布時間:2026-09-27作者:小暖

她看完材料,只說:

“先備份。”

“多地備份。”

“然後報警諮詢。”

我問:

“單憑這些夠嗎?”

“至少涉及非法輔助生殖中介和可能的身份、財產安排。”

“最關鍵的是。”

“你丈夫到底知不知道那份樣本是誰的?”

我當然也想知道。

答案很快自己送上門。

當天晚上,周衡來找我。他站在我家門外,臉色慘白。

“嫂子。”

“我們談談。”

我沒讓他進門。

“就在外面談。”

他看了眼走廊監控,壓低聲音:

“那管樣本確實是我的。”

我一點都不意外。

“你自願的?”

他咬著牙。

“最開始不是。”

4

周衡告訴我,他二十七歲那年做婚前體檢,婆婆突然讓他多做一套生殖檢查,理由是周家有遺傳病史。

他沒多想。

後來婆婆又說:

“景川身體不好,你留一份樣本,以後萬一家裡有人需要。”

周衡當時覺得荒唐,可二叔二嬸也勸。

他說自己從小受大房照顧,大學是周景川父親出的錢,工作也是周家安排,最後還是去了。

“我後來才知道。”

“他們想用我的樣本。”

“給你做試管。”

我盯著他。

“周景川知道?”

他沉默。

“說。”

“知道。”

那一刻,我反而沒那麼憤怒了,像有塊東西徹底沉下去。

我問:

“他知道自己不能生。”

“也知道那不是他的。”

“還打算讓我懷?”

周衡低下頭。

“他媽說,只要是周家的血就行。”

“法律上孩子是你們夫妻的。”

“以後沒人知道。”

我笑了。

“沒人知道?”

“你知道。”

“婆婆知道。”

“你爸媽知道。”

“周景川知道。”

“只有我不知道。”

“這叫沒人知道?”

周衡臉色發灰。

“我沒想害你。”

“後來我反悔了。”

“所以專案才停。”

“你反悔?”

“是。”

“不是我不同意?”

“你確實不知道。”

我一下抬眼,他意識到又說漏了。

我走近一步。

“什麼意思?”

“什麼叫我不知道?”

他咬緊牙,半天才說:

“最早那份促排方案,他們沒打算告訴你真實精源。”

我渾身發冷。

“周景川準備怎麼讓我配合?”

“他說先告訴你——”

“醫生在顯微取精時找到一小部分可用精子。”

“再以他自己的名義送樣。”

我盯著周衡。

“那為什麼沒做?”

“因為醫院不肯。”

“正規醫院要求身份和知情同意。”

“所以他們後來找了康橋。”

“康橋說可以安排境外做。”

“可到了最後一步,我不肯再籤。”

我問:

“你為什麼突然良心發現?”

他臉色變得很難看。

“因為我知道了一件事。”

“什麼?”

周衡抬起頭。

“我可能不是我爸媽親生的。”

我沒說話。

他繼續:

“我媽——我是說杜梅——去年生病住院,需要輸血。”

“我發現我的血型對不上。”

“後來我偷偷做了親緣鑑定。”

“我跟我爸沒有血緣關係。”

“跟我媽也沒有。”

“但我跟大伯那一支,有高度親緣關係。”

我心裡那個猜測終於落地。

“你是沈素珍生的?”

周衡眼睛紅了。

“我偷偷拿了她的牙刷做鑑定。”

“是。”

“她是我親媽。”

周衡根本不是堂弟,他是婆婆的親生兒子,周景川同母異父的弟弟。

不對,我立刻反應過來。

“異父?”

周衡臉更白了。

“同父。”

我愣住。

“什麼?”

“我跟景川,是同父同母。”

5

真相比我想的還難看。

婆婆年輕時一共生過兩個兒子。周景川是老大,兩年後,她又懷上週衡。

可那時候周家正在爭家產。

周景川爺爺留下遺囑:

長房只有一個男性後代時,能拿公司百分之六十表決權。

如果有兩個以上男性後代,則長房內部份額重新分配。

說白了,第二個兒子的出生,會稀釋周景川父親手裡的控制權。

偏偏二房結婚多年,一直沒有孩子。

於是兩家做了一件荒唐的事。把剛出生的周衡,送給二房。

戶口登記成二叔二嬸的兒子,長房保住控制權。

這樣二房也有了“兒子”,所有人都得利,除了周衡。

這件事瞞了三十多年。

所以婆婆說:

“只要是周家的孩子就行。”

不是隨口一說,周衡本來就是她的兒子。

她要用小兒子的精子,替已經無法生育的大兒子留下“後代”。

而股份信託只認周景川的婚生子女。只要我生下來,法律上的父親是周景川,周家的表決權就不會被收回。

我問周衡:

“周景川知道你是他親弟弟嗎?”

“知道。”

“什麼時候知道?”

“比我早。”

“多早?”

“至少五年。”

我突然想起五年前,正是周景川第一次提出:

“不然我們做供精試管吧。”

當時我問他:

“你能接受一個跟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

他說:

“只要是你生的,我都能接受。”

原來那句話也是假的。

他當然能接受,因為他早就準備好了一個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供精者——

他的親弟弟。

我胃裡一陣噁心。

“那我算什麼?”

周衡沒說話。

“生育工具?”

“還是幫你們周家保股份的肚子?”

“嫂子......”

“別叫我嫂子。”

我看著他。

“你們一家人真有意思。”

“孩子可以換。”

“兒子可以換。”

“精子也可以換。”

“只要最後財產沒換姓,就行。”

周衡低下頭。

“我會配合你。”

“配合什麼?”

“把事情說清楚。”

我沒立刻相信他。

“為什麼?”

“因為他們現在也在逼我。”

“我哥?了以後,我媽說——”

“樣本已經留著了。

”

“如果你不願意懷,她就找別人。”

“只要孩子出生,再想辦法做身份。”

我盯著他。

“她已經找到人了?”

周衡臉色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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