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臉改嫁後,世子認出了我_第7章 我究竟哪裡做錯了

換臉改嫁後,世子認出了我發布時間:2026-09-25作者:毛豆十九

「我究竟哪裡做錯了,你非要與我分開?」

「她揹著丈夫與你苟且,我今日就撕了她的臉!」

周硯安將我擋在身後:「誰敢動她?」

裴行舟喝止:「夠了!柳明珠,你從來不是我要娶的人。」

她哭喊:「是她偷了婚帖,你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夫!」

裴行舟眼底發紅:「她偷的?你敢說,當真是她?」

「我幼時認定的本就是你妹妹,可柳大人為何一直說府裡只有一個女兒?」

「因為她是庶女,他眼裡只有嫡女才算女兒......連送來的畫像也是你。」

他拿出紅繩串著的珠子。

「我問你幼時可送過我什麼,你說沒有。」

「可那個小姑娘給過我這顆珠子。我原本得到過她,是我自己......把她弄丟了。」

我怔怔望著那顆珠子,終於認出他就是當年看我挖寶藏的小男孩。

命運像是同我們開了一場太大的玩笑。

原來幼時那一點模糊的緣分並沒有消失,只是被嫡庶、畫像與錯誤的名字層層遮住,直到今日才重新露出來。

他本來認定的從來不是畫像上的嫡姐,而是樹下埋寶藏、捨不得卻仍把珠子送給他的那個孩子。

他同我四目相對,眼裡盡是痛苦。

可......

一切都太晚了。

三年的舊情並非虛假,幼年的緣分也確實存在,可這些真相來得太遲,已經不能把走過的日子倒回原處。

我的情意已經一點點從舊日挪開,落在每日替我遮風擋雪、等我回頭的周硯安身上。

周硯安替我遮風,也替我擋雪。

他不問前塵,不追究舊事,只一日一日守在身邊,等我願意自己把心門開啟。

我曾經滿心滿眼裝著裴行舟,如今那份情意已經一點點挪走,落在了真正陪我熬過這些日子的人身上。

如今我的心早已騰乾淨,又重新住進了一個人。

那個人是周硯安,不再是裴行舟。

舊日的婚約固然是真的,卻終究抵不過眼前人一天天的陪伴。

18.

我拉住周硯安:「我們回家。」

柳明珠卻瘋了一樣喊:「你剛醒時,不也把我當成她嗎?」

「你愛的就是我的臉!你看見她毀容時,明明害怕了。」

「是我把她逼走的。」

她笑得猙獰:「她的臉是我劃的。一個庶女,憑什麼越過我?」

「你若愛她,怎麼第一眼沒有認出來?」

周硯安的手驟然收緊。

他咬得牙關咯咯作響。

我心裡一緊,這才想起自己始終沒有告訴他,我曾用那樣不堪的手段冒名進侯府,做了裴行舟三年的妻。

我終究還是瞞下了一段最難啟齒的舊事。

侯夫人的怒喝從門外傳來:「夠了!」

周硯安沒有再停留,牽著我走出侯府。

一路上他一句話都沒說。

我跟在身旁,心裡一陣陣發慌,只怕剛交出去的真心又要碎一次。

他帶我進了一家酒?,要了臨街的雅間。

我忐忑許久才問:「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比如怪我的話。」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夾來一塊糖醋魚,低頭把細刺一根根挑淨,才放到我碗裡:「這是你最喜歡的,先吃一口。」

他放下筷子,認真看著我:「我為什麼要怪你?我只是心疼,疼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也恨自己來得太遲,讓你受了那麼多委屈。」

「也慶幸如今陪在你身邊的人是我。」

「柳明珠不能代表所有人,世上也有許多真正疼愛兒女的父母。我大哥是嫡子,我和小滿是庶子,可他從來不嫌棄我們。

父母去後,是大哥獨自撐起這個家,護著我們長大。」

我落下淚。

原來庶出的孩子並非註定要被人踩在腳下。

周硯安的大哥身為嫡子,卻在父母去世後獨自承擔家計,把兩個庶出的弟弟護在身後,這才是他親眼見過的手足之情。

嫡庶從來不是一個人該不該被珍重的理由,只是我從前困在柳家太久,竟一直到今日才真正明白。

周硯安一下慌了,手忙腳亂替我擦淚:「你別哭......你一哭,我也想哭了。」

我問:「你又哭什麼?」

他真紅了眼:「我沒能立刻把你哄好。」

夥計端菜時一步三回頭,眼裡的好奇藏都藏不住。

我頓時哭不下去了,只得拽他袖子:「回家再哭。」

周硯安吸了吸鼻子,乖乖點頭。

19.

周硯安準備帶我遷去江南。

我們在邊關時便說好,等戰事平息,就在那裡安家。

離京前,侯夫人親自來見我。

她仔細看了看我的臉,欣慰道:「恢復得很好,已經看不出受過蠱術。」

我向她行禮:「當初多謝夫人肯放我一條生路。」

她沉默許久才說:「知微,你姐姐登門之前,就把你推她落水的事全告訴了我。」

「我惱的是你欺瞞侯府,可我也不是隻信一面之詞。你嫁來三年如何待我,我一直記得。」

「行舟已經把柳明珠送官,告她冒充世子夫人。我原以為你們只有婚後三年,沒想到他幼時認定的也是你,這件事是我錯了。」

她聲音發顫:「我更不該讓蠱醫為你換臉,害得那個孩子......」

我截住她的話:「夫人,讓過去留在過去吧,我沒有怪您。」

「我與世子的開頭本就不光彩,是我用手段偷來的。

如今能及時停下,各歸其位,已經算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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