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臉改嫁後,世子認出了我_第6章 那是她娘送的過年禮

換臉改嫁後,世子認出了我發布時間:2026-09-25作者:毛豆十九

」

那是她娘送的過年禮,她捨不得了半晌,最後仍塞進他手裡。

後來父母問他是否願意與柳家結親,他想起那雙明亮的眼睛,

他當即點了頭,只在臨了多問一句:「定的是柳家哪位姑娘?」

柳父答:「我家只有一個女兒。」

他曾疑惑那聲姐姐指的是誰,卻把人當成了堂姐或表姐,沒有追問。

幾年後,他越發好奇埋寶藏的小姑娘長成了什麼模樣,便請母親向柳家索了一幅畫像。

畫中女子端莊秀美,眉眼溫柔,確是大家閨秀的模樣,卻唯獨沒有幼時那雙清亮的眼睛。

他只當畫師沒能畫出那份神韻,又或是小姑娘長大後多了心事。

14.

周硯安把裴行舟送到院門外。

裴行舟剛要離開,餘光看見廊下的我隔著雪朝周硯安招手,

模糊的聲音也隨風送來,像是在催人進屋。

他的腳步頓住,呼吸無緣無故變得艱難。

那道聲音、那種站在門邊等人的姿態,分明在遺失的記憶裡出現過。

他壓下突如其來的心悸。

周硯安已經轉身快步回到廊下,把我擁進溫暖的屋內。

門關上時,裴行舟的心口又疼了一下,連他自己也說不清緣由。

他獨自在雪地裡站了許久,任由落雪鋪滿肩頭,才慢慢轉身回營。

15.

戰事吃緊,裴行舟負傷昏迷。

邊關幾乎隔幾日便有一場交戰,受傷的訊息一撥接一撥傳回村裡。

最近的戰況比入冬時更緊張,營中的訊息幾乎沒有斷過。

周硯安翻出祖傳老參。

那支參是周家一代代傳下來的物件,平日一直仔細收在行李最底下。

我問:「這是周家的傳家物,你真要送去?」

他說:「世子護著邊民,參留在櫃裡不如救人。」

小滿也跟著點頭:「他是好將軍,村裡人都敬佩他。」

周硯安讓我先吃飯,自己揣著參盒出了門,這一去便到了深夜。

深夜周硯安才回來,先在門口暖熱雙手,才說:「人醒了。」

我鬆了口氣。

提了一整日的心,這才慢慢落回原處。

三年夫妻情分到底真實存在過,哪怕他已經忘了,我仍盼著他平安;

何況邊關的百姓也需要他撐住局面。

他又道:「只是有些奇怪......他問我們夫妻感情如何。」

「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又忘了一回。」

他說裴行舟此前明明還誇我們夫妻情深,如今醒來後卻又專門追問,實在叫人摸不著頭腦。

我推他去吃飯:「我們感情自然很好。」

後來軍營送來一條雪狐圍領,我摸著軟毛,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那毛色柔潤髮亮,指尖拂過去,只覺得心中的滋味比往日更復雜。

開春戰事停歇,我們準備返京。

收拾行裝時,裴行舟親自來了,目光若有若無地從我身上掃過,

喉結輕輕動了一下,才問:「淮安有匪患,可要隨軍同行?」

我說:「不必。」

周硯安卻說:「好。」

他看我一眼,立刻改口:「聽夫人的,我們走在後面也可。」

裴行舟道:「周公子贈參救我,我只是想護你們平安。」

上回周硯安遇險的事仍讓我後怕,為了他和小滿,我最終還是答應隨軍回京。

思來想去,淮安既有匪患,跟著大軍走終究更加穩妥。

我只要一路躲在馬車裡,想來也不會同裴行舟碰面。

可回程中,他今日送乾糧,明日送毛毯,後日又送路上要用的東西,樣樣都備得齊全。

我心裡越來越不安,卻又不好開口說什麼。

回京推開院門,那株桃樹正開滿粉白的花。

滿枝花朵開得熱熱鬧鬧,讓人一見便心生歡喜。

16.

邊關大勝,天子封裴行舟為定遠將軍。

他也把周硯安歷次捐送軍資的事奏報上去,周硯安因此得了一個通判虛銜。

可裴行舟凱旋後做的第一件事,卻是要同柳明珠分開。

聽說兩人在府裡大吵一場,緣由並未傳到外面。

我和周硯安重新開張鋪子,生活剛恢復平靜,侯府便來訂一批衣裳。

夥計送貨後哭著回來,說世子夫人嫌布料低劣,硬說鋪子以次充好,要我們賠銀子。

我進的分明是上等料,不可能出錯。

算著裴行舟正在衙門,我便帶夥計親自去侯府查驗。

柳明珠見到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原來是你,在邊關勾得世子丟了魂?」

「你究竟揹著自己的夫君,與他做過什麼?」

她沒有認出換臉後的我,只滿眼怨毒地逼問我與裴行舟做過什麼。

我反手還她一掌,冷聲道:「我已有夫君,何來勾引?世子夫人空口汙衊,是想毀掉我的名聲麼?」

柳明珠咬緊牙關:「你還知道自己有夫君?若你們清清白白,世子的書房裡為什麼藏著你的畫像?」

我心頭猛震,一時再說不出話。

17.

裴行舟與周硯安同時進門。

裴行舟的臉色白得像紙,周硯安卻幾步便趕到了我身邊。

周硯安看見我臉上的指印,立刻握住我的手:「知微,疼不疼?」

他沉聲問:「世子夫人憑什麼打我妻子?她在邊關從未越矩。」

裴行舟艱難道:「是明珠誤會......」

柳明珠尖叫:「你回來便要趕我走,還敢說不是為了這個狐媚子?」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