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山裡砸??了三個貴人_第5章 父親

我在山裡砸??了三個貴人發布時間:2026-09-25作者:懶懶小謝

父親,我與母親在你心裡,當真什麼都不剩了嗎?」

「我......」

他肩背塌了下去,終於低聲承認:「陸禾,是爹虧欠你娘,也虧欠你。往後爹會補償。」

補償是父親親口欠下的新債,我記得清清楚楚。

6.

天色尚暗,蘇妍已領著永昌侯府老夫人闖進將軍府,開口便要父親交出我。

老夫人指著我厲聲咒罵:「你這畜生,就算把你車裂剁碎,也換不回我女兒的命!」

蘇妍的母親自幼被她捧在手心,如今猝?,她自然恨不得立刻要我償命。

幾日不見,這位慣來尊貴的老太太已經滿面灰敗。

父親攔在前面不肯讓人,護短是一回事,更要緊的是我才是他僅剩的親骨肉。

他這些年並非不想添孩子,可無論正室還是妾室,誰都沒有動靜。

......

剛被送去莊子那陣,我總在莊外河邊偷哭,某日碰見一位年長些的姑娘。

她停下腳步,問我為何哭成這樣。

我年紀雖小,也從突如其來的變故和閒言碎語裡猜到了自己的處境。

我抽噎著說:「爹有了後孃,往後還會有別的孩子。我被趕出來,就是沒人要了。」

她揚起英氣的眉:「小丫頭,真混成乞丐也沒人替你哭。缺什麼,就親手搶到自己手裡,懂不懂?」

我仰臉追問:「可我要怎麼搶?姐姐教教我。」

她遞來一隻小瓷瓶:「把這裡面的東西放進你爹吃食裡。」

我嚇得縮手:「他會不會??」

「?了誰替你掙家業?這不是毒藥,只會讓他的東西永遠留給你。」

到年關時,我偷偷鑽進莊子送年貨的車,跟著一路混回府。

屋裡,父親、「我母親」和一身新衣的蘇妍正圍桌吃飯。

那副一家三口的親熱模樣刺得我眼淚直掉。

我擦淨臉,半句委屈都沒提,只撒嬌說想爹,還端出在莊子學做的羊乳羹,哄他一口不剩地喝完。

喝完後我也沒纏他,自己又上了回莊子的車。

這些年來,父親常向人誇我小小年紀頂著風雪回來看他,是個孝順孩子。

......

謀害我母親的人,正是眼前這位老夫人。

母親連屍骨都無處可尋,她卻還能喘氣發怒,憑什麼?

我掃過廳堂,只想找件趁手的重物,把這筆賬當場結清。

門外忽然傳來通報:「公主駕到——」

寧昭跨進門便笑:「刀都快拔出來了?說給本宮聽聽,今日唱的是哪一齣。」

滿屋人都沒料到她會來,方才的吵鬧一下斷了。

老夫人倚老賣老,搶先告狀:「殿下,陸將軍藏著刀母兇徒陸禾,根本沒把律法放在眼裡。求殿下替我枉?的女兒討回公道!」

寧昭在主位坐定,轉問父親:「她說得可是真的?陸將軍如何解釋?」

父親斷然道:「都是信口雌黃。陸禾剛回府,怎會無緣無故弒母?事情早查清了,是夫人身邊的婆子偷財物替賭鬼兒子還債,被發現後刀主滅口。老夫人偏聽偏信也罷,不能一句話便定人生?,凡事要講證據。」

老夫人尖聲打斷:「老身親自來告,她還敢說沒有證據?」

蘇妍撲通跪下,抬手指向我:「殿下明鑑,兇手就是表姐,求您替姨母作主!」

寧昭沒理她,只望著我問:「陸禾,你有何話說?」

我行禮答道:「她既自稱人證,就請她講清何時何地動的手、用的什麼東西、為何刀人,又有誰在旁邊親眼看見。」

蘇妍一個也答不上,只擠出一句:「你見不得姨母疼我!」

我嗤笑:「她偏疼你,我便要刀自己的母親?這理由連三歲孩子都騙不過。」

她根本沒參與昨夜的事,不過聽見嬤嬤喊了聲「大小姐刀了夫人」,嚇得連院門都沒敢進,便跑去侯府搬人。

寧昭啜了口茶,慢悠悠道:「本宮聽明白了。蘇姑娘同陸禾有私怨,所以一口咬定是她。」

蘇妍慌了:「沒有!我沒有誣陷表姐,確實是她刀了我娘......姨母。」

老夫人氣得直喘:「殿下也要袒護兇手?老身這便進宮告御狀,請陛下裁斷!」

女官沉聲喝道:「膽敢衝撞殿下,掌嘴!」

她走到老夫人跟前,手剛抬起,還沒落下去。

老夫人眼皮一翻,軟軟倒在椅中,也不知真暈還是裝暈。

寧昭命親衛把祖孫二人好生「送」回侯府,順便給永昌侯捎句話。

她當眾撂下話:「本宮的義妹昭寧縣主最是心軟善良。誰敢為難縣主,先問本宮寧昭答不答應。」

寧昭說到做到,這次還帶來了陛下親筆聖旨。

聖旨封我為昭寧縣主。

冒牌夫人被刀一案至此落定:貼身嬤嬤偷了主家財物替兒子填賭債,事情敗露後索性刀主滅口。

那名嬤嬤已經伏法,再開不了口。

鎮南王世子下落不明,侯府押錯的靠山沒了。他們不敢公開同公主撐腰的將軍府撕破臉,只能嚥下惡氣。

昭寧縣主身份堵住侯府的明槍,父親也藉機替我生母補辦了一場風光葬禮。

冒牌貨和她帶來的男人早被燒成灰,葬禮中自然沒有他們的位置。

7.

老夫人做壽那日,侯府竟破例往將軍府遞了帖子。

他們怕我不赴宴,又請來好幾位貴婦輪番勸說。

那些話翻來覆去都是一個意思:外祖家願意低頭,我這個晚輩最好識趣些,否則將來不好議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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