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山裡砸??了三個貴人_第7章 詔書上只有一個意思

我在山裡砸??了三個貴人發布時間:2026-09-25作者:懶懶小謝

詔書上只有一個意思:皇位傳給寧昭公主。

滿殿譁然,眾臣立刻要求查驗筆跡與用印。

寧昭沒有阻攔,反而攤手請他們儘管細看。

遺詔確實出自她手。她暗練父親筆跡十餘年,還故意練成兩種寫法,為的正是今日。

輪番驗過之後,沒人找得出破綻,殿中只剩互相交換眼色的人。

「先帝早先分明屬意鎮南王世子......」

那人隨即指著寧昭怒罵:「鎮南王世子是你刀的,你早就野心勃勃!」

寧昭厲聲壓過眾人:「父皇屍骨未寒,你們便要在靈前造反?」

她話音剛落,背後的御林軍同時拔刀,方才叫囂的大臣全縮了肩。

寧昭環顧殿中:「此前那些儲位傳言,不過是父皇保護朕的障眼法。朕是他唯一血脈,自幼受他教導,他原本便要把江山交給朕。」

「自古哪有女子做皇帝......」

寧昭一字一頓:「從朕這裡,便有了。」

一時間無人接話。片刻後,有人把難題拋向永昌侯:「侯爺以為如何?」

從前支援鎮南王世子最賣力的,正是永昌侯府。

偏偏如今,鎮南王世子和永昌侯世子全都下落不明。

那兩人暗算寧昭的舊事,永昌侯也並非不知。

永昌侯當然不敢出頭,舊賬一翻,他全家都得九族一道上路。

老狐狸眼珠一轉,立刻扶住額角裝起頭疼。

寧昭十分體恤,當即叫宮女把他扶到旁邊歇著。

有人又轉向父親:「陸將軍,令郎從前與鎮南王世子來往密切......」

父親沉著臉回道:「交情近些又怎樣?年輕人還不能結伴來往?」

他說完看了我一眼,我當著他的面朝寧昭那邊挪近半步。

父親牙關一咬,取出御林軍兵符,雙手奉給寧昭:「先帝曾親口定下傳位之意,也命臣等扶殿下登基。」

他為先帝擋過一劍,向來被視為心腹;這句證詞,朝臣不敢輕易說假。

周公公緊接著跪下:「先帝嚥氣前確實傳位公主,當時淑妃娘娘也在。」

周公公早已被寧昭收服,至於她許給淑妃什麼,我並不知情。

不多時,淑妃被宮女攙來。她面容疲憊,像是一夜未眠。

她站穩後開口:「本宮作證,先帝臨終時親口傳位給寧昭公主。」

我同父親、淑妃、周公公一起跪下,高呼:「國不可一日無君,恭迎新皇登基,陛下萬歲!」

寧昭經營朝堂多年,自然也有一批真心支援她的人。

那些官員隨即跪下:「臣等恭迎陛下登基,陛下萬歲!」

有人起了頭,餘下的人便一個接一個屈膝。

御林軍在宮道列陣,森森兵甲讓最後的反對者低頭。

9.

寧昭很快即位,定下年號昭寧。

登基後,她問我要什麼賞賜:「你替朕除去最大的對手,又拉來最要緊的助力,這份功勞無人能比。」

我照實回答:「從前我只求替母親報仇,如今仇已報完,再沒有特別想要的東西。」

她想了片刻:「朕封你為安樂王,再賜一座王府。往後你幫朕辦女學、選女官,讓女子也有機會靠自己立門戶。」

朝臣聽說我要封王,反對的奏章堆滿御案。

寧昭知道之後吧這幾個反對的最厲害的大臣們查了個底朝天。

這些人沒有一個經得住查,貪墨的、霸田的、縱奴傷人的......

查出一個,她便公開治一個的罪。

於是,反對我做王爺的人全閉了嘴。

我從昭寧縣主一躍成了安樂王。

父親對此仍不贊同:「陸家已有一品大將軍,如今再出一位王,實在太惹眼。」

他在宮變時及時交出兵符,也有擁立之功,寧昭因此升他做一品護國大將軍,滿門都跟著得了榮光。

我點頭贊同:「父親說得有理,陸家的確不宜再招搖。那您向陛下辭官吧。」

他像是沒聽懂,站在那裡許久沒動。

我直視著他:「您可知道母親真正的名字?她不叫謝明珠,養父母給她取名陶杏,盼她活得像春日杏花。多年前我已經尋回她的骨骸,葬在莊外杏林。您總說想她,那便去陪她。」

其實母親的屍骨早就不知流落何處。幼年的我無權無勢,根本沒有能力找回來。

父親如今滿心愧疚。他盯著我看了許久,最後什麼也沒追問,轉身走了。

父親第二日辭官,陛下當即準了。

他離府後,我?口那股悶了多年的氣忽然散開,整個人都輕了。

面對父親,我始終說不清自己到底是恨多一些,還是還留著一點親情。

他是我的生父,卻同害?母親的人過了十二年,把親女兒丟在莊子,把仇人的孩子養在膝下。

若非年幼時偶遇寧昭,得她給我那瓶藥,

父親早已兒女成群,將軍府更不會給我留下半寸位置。

在山裡見到寧昭第一眼,我便認出了她。誰知隨手除掉幾個人,恰好替她掃清最大的對手,也還了童年那份人情。

舊賬終於翻過一頁。

......

我給懷著蘇驍孩子的孟錦書留下一處宅院和幾間鋪子,隨後賣掉將軍府其餘產業,帶著銀錢住進安樂王府,專心投入新的事。

寧昭見我常年為女學四處奔忙,忽然說該給我一點犒勞。

她笑問:「愛卿缺男人嗎?京中貴族子弟,隨你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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