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我把新郎換成了他小叔_第5章 他一把抱住我

婚禮當天,我把新郎換成了他小叔發布時間:2026-09-25作者:小暖

」

他一把抱住我,抱得很用力。我聽見他在我耳邊說:「林安,七年了。」

13

一年後,周家的事情全部落了地。

周子航挪用資金、虛開發票,判了六年。開庭那天,旁聽席上週母暈了過去——她是在庭審材料裡看到那份二十年前的親子鑑定的,連同周父遺囑草稿的公證副本,一起作為「周氏資產歸屬」的證據呈了堂。

她算計了半輩子的周家資產,遺囑裡一分錢都沒留給她的兒子。

宣判那天林悅沒去,她在醫院治病。十三年前那場手術留下了病根,她是全周家唯一流著周家血的人,卻也是唯一一個沒進過周家大門的人。周父到底還是沒徹底不管她,出了全部醫藥費。認親那天,林悅在病房裡哭了一下午,出來後跟周父說的第一句話是:「爸,我不想姓周。」

周母轉移資產那筆賬,經偵順藤摸瓜查到了海外併購的窟窿,周父引咎辭職。簽字那天他老了很多,據說臨走前跟董事會推薦了一位「真正懂周氏的人」。

王琴涉嫌職務侵佔被起訴,開庭前夜,她往孃家打了最後一通電話,那頭的弟弟說:「姐,你自己想辦法,我們沒錢。」她掛了電話,把八年來轉移的贓款全部吐了出來,換了個緩刑。現在她在一家超市做理貨員,見人就躲。有人問她女兒去哪了,她說:「?了。」——其實林悅出院後去了南方,據說在一家早教機構當老師,誰也聯絡不上。

至於周聿懷——股權解付那天,他把一份檔案放在我面前:股權的百分之十,轉到了我的名下。

「交易早就結束了。

」我說。

「不是交易。」他說,「是聘禮,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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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補辦了婚禮,就在林家老宅的院子裡,只請了二十桌。

我爸坐主位,從頭到尾笑得合不攏嘴。周聿懷給他敬茶,他喝了,從兜裡掏出一個小本子遞過去——那本記了八年的賬本,封皮都磨白了。

「以後你替我記著。」我爸說,「我閨女花錢大手大腳。」

「爸,我花誰的錢了?」

「花我的!你從小到大花我的還少嗎!」

全場鬨笑。

敬酒敬到一半,酒店經理跑進來,說門口有位周先生沒請柬,要見新娘。

周子航的父親站在門口,頭髮全白了,手裡拎著一個果籃。

他看了看院子裡的紅綢,看了看我爸,最後看向我,鞠了一躬:「替我......跟悅悅說對不起。」

我接過果籃:「她會聽到的。」

他走了。周聿懷從身後攬住我的腰:「心軟了?」

「沒有。」我靠在他肩上,看著院子裡那二十桌人,「我只是在想,這家人兜兜轉轉算計了半輩子,最後算進去的都是自己人。」

「只有算不動的人,才能坐下來吃席。」

他笑了,低頭在我耳邊說:「林安,我還有最後一件事沒跟你坦白。」

「說。」

「那本你借我的筆記,」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包了七層書皮的本子,「第七層書皮裡,夾著一頁紙。是我大三那年寫的,沒敢給你。」

我拆開書皮。一頁信紙,字跡年輕又笨拙:

「林安,我這樣的人,配不上你。但如果哪天你被人欺負了,可以來罵我。罵完,我幫你罵回去。」

院子裡人聲鼎沸,我爸在棋桌上跟人吵得面紅耳赤,王琴的新同事發來訊息問她明天排班。

我把那頁紙疊好,放回書皮,抬頭親了他一下。

「不罵了。」我說,「日子是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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