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我把新郎換成了他小叔_第2章 王琴抓起結婚證看了一眼
王琴抓起結婚證看了一眼，笑出了聲:「周聿懷?那個廢物?林安，你昏了頭了!周家上上下下誰把他當回事?你就是賭氣嫁過去，也分不到周家一分錢!」
我拖出行李箱:「那就不勞你操心了。」
「站住!」王琴衝過來攔我,「老宅的事你還沒說清楚!你爸已經同意把房子過戶給悅悅做嫁妝，你既然嫁出去了，就在放棄繼承的檔案上簽字!」
她甩出一份檔案。
我看都沒看:「我爸同意?他人呢?」
「在屋裡躺著呢!被你氣的!」
我推開主臥的門。我爸躺在床上，蓋著厚被子，面色蠟黃，見我進來，眼神躲閃:「安安，爸對不住你......」
我走過去，掀開他的被子，伸手在他小腿上掐了一把。
「爸，你裝病的技術八年沒長進。」
我爸「嘶」了一聲坐起來，左右看看，壓低聲音:「小聲點!你王姨在外面呢!」
「那你簽過戶檔案了嗎?」
「我籤的是她拿來的那份?我籤的是空白紙!」我爸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檔案袋塞給我,「我早就公證了遺囑，老宅只給你。還有這個——你王琴這八年往孃家轉移的每一筆賬，我都記著。」
我愣住:「爸，你......」
「我裝糊塗，不代表我真糊塗。」我爸嘆了口氣,「安安，周家那小子我不放心，查了他半年。本來想在婚禮前告訴你，結果他把婚禮提前了。」
「爸，你怎麼查的?」
「我有錢請私家偵探嗎?」我爸瞪我,「我天天去公園下棋，跟周家司機下棋!」
5
三天後，周家召開家宴，名義上是為林悅和周子航「補辦儀式前的認親宴」,實際我清楚——周母要當眾敲定老宅的事，順便羞辱我。
我去了。周聿懷陪我。
周家別墅，賓客滿堂。周母坐在主位，見我進來，臉拉得老長:「周聿懷，你還敢帶她來?」
周聿懷拉開椅子讓我坐下:「嫂子，她現在是我的妻子，周家的長輩。按輩分，子航該給她敬茶。」
「她算什麼長輩!」周子航拍桌而起,「小叔，我勸你趁早跟她離了，這種女人——」
「哪種女人?」我把一份檔案放在轉盤上，轉到周子航面前,「是說這種，把你公司三年賬目審計出來的女人嗎?」
周子航低頭一看，臉色變了。
「子航廣告，三年營收四千二百萬，成本兩千八百萬，看著是家好公司。」我慢慢地說,「但你的客戶全是周氏集團旗下殼公司，合同價虛高百分之三百，差額透過諮詢費流向海外賬戶，最終進了你母親名下的信託。」
「簡單說，你在用周氏的錢，洗你媽的髒錢。」
滿座譁然。
周母霍然起身:「你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經偵說了算。」我又轉過去第二份檔案,「對了周阿姨，您名下那家信託的受益人，寫的是林悅的名字。也就是說——」
我看向一直低著頭的林悅:「你不是單純的第三者。你是他們母子提前安插進來的接收人。等老宅到手、錢洗白，周子航娶你，一來名聲好聽，二來資產乾淨。」
「你和周子航的孩子，根本不在你肚子裡，在你的算計裡。」
林悅猛地抬頭，眼淚掉下來:「姐，不是的，我是真心——」
「真心?」我打斷她,「那你敢不敢現在跟我去醫院，抽一管血?」
6
林悅不敢，她當場暈了，被王琴扶下去，宴席不歡而散。
回去的車上，周聿懷一直笑。
「笑什麼?」
「我查了周子航半個月沒查到的信託受益人，你三天就摸清了。
」他說,「林安，你們審計都這麼可怕嗎?」
「託你的福，周氏集團旗下公司名單一拉，對照打款路徑，一抓一個準。」我頓了頓,「不過有件事我沒想通。」
「說。」
「林悅不是我媽生的，是王琴改嫁時帶過來的，這一點我早知道。但她對周家言聽計從的程度，不像拿錢辦事，像......真把周子航當依靠。」
周聿懷沉吟片刻:「我讓人查了林悅的出生記錄。」
三天後結果出來，我把那份調查檔案看了三遍。
林悅，出生醫院，濱海市婦幼保健院。母親欄:王琴。父親欄:空白。
但出生登記血型是O型。王琴是AB型,O型孩子，父母必須有一方是O型。
「查她親爹。」我說。
又三天，結果到了。
周父。周子航的親爹——名義上的。
「二十多年前，王琴在周家當過三年保姆。」周聿懷把另一份舊檔案推給我,「和周父有過一段。事發後她被辭退，拿了封口費。」
「林悅是周父的私生女?」
「不止。」周聿懷敲了敲檔案最底下壓著的一份鑑定報告,「這份才是重磅的。二十年前，周父委託醫院做過一次親子鑑定，樣本是周子航和他的。結論:排除生物學父子關係。」
我猛地抬頭。
「周母當年，是帶著孕嫁給周父的。周父要面子，發現的時候孩子已經會喊爸爸了，沒聲張，但這一頁他記了二十年。」周聿懷說,「所以周父去年立遺囑草稿，寫明『與本人有血緣的子女享有繼承權』——周母以為這是防外人的條款，她做夢都想不到，全周家唯一流著周家血的，是林悅。」
「而周子航——」我接上他的話,「是被當親兒子疼了三十年的別人的種。
」
「這家人,」我由衷地說,「真是相親相愛。」
7
周家那邊很快出了新動作。
周子航被停職了——周母壯士斷腕，把他的公司連夜登出，洗錢鏈條剪斷，對外宣稱「經營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