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我把新郎換成了他小叔_第4章 你要賭嗎
你要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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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決透過。
散會後,周父在走廊攔住我。
「林小姐,聊聊?」
?下咖啡廳,他開門見山:「林悅的事,你都知道了。」
「知道一些。她是您親生女兒,周子航不是您親生兒子。」
周父攪咖啡的手頓了頓:「你還查到了多少?」
「三年前集團海外併購,溢價收購空殼公司,損失四個億。當時簽字的是周子航,但一個副總沒這個膽子,是您。那家空殼公司的實控人是一串離岸賬戶,其中有一個,和王琴轉移林家資產的收款賬戶,同一家銀行,同一個客戶經理經手。」我看著他,「所以今天您堵我,不是給林悅鋪路——您是聽說假贈與協議被攔了、洗錢鏈條被剪了,怕火燒到自己,來看看我手裡握著多少東西。」
咖啡廳安靜了幾秒。
「林小姐,我年輕時候要面子。」周父忽然開口,「周子航不是我兒子這事,我比誰都早知道。可說了,周家散夥,上市泡湯,我輸不起。不說,我天天看著那對母子花我的錢,養他們自己的人。」
「所以您由著他們算計林家?」
「我由著他們挖坑。」周父抬起眼,「周子航他爹是誰,我查了三十年沒查明白,但肯定不是好東西。我老了,鬥不動了,就想看著他們自己挖的坑,自己掉進去。」
「那我勸您一句。」我站起來,「林悅肚子裡那個孩子,是假的。驗孕棒是買的,B超單是小診所兩百塊開的。」
周父的手停住了。
「但病歷顯示,她的卵巢十三年前做過一次手術,她這輩子大機率不會有孩子。」我把杯子放下,「您要真覺得虧欠她,趁現在,還來得及認。再晚,她就被您夫人的算盤算完了。
」
我轉身走了。身後很久沒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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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東大會之後,周家內部徹底炸了。
周母知道了林悅的身份,也知道了「孫子」是假的。據說當晚周家別墅摔了一屋子瓷器,林悅被趕了出來,連夜搬回了林家。
王琴找到我,一巴掌就扇過來。
周聿懷在半空中截住了她的手腕。
「王阿姨,」他的聲音冷得掉渣,「再動她一下,我讓公安動你。你這些年從林家往孃家轉的賬,一共四十七筆,一百三十八萬,夠立案了。」
王琴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嫁到林家八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們這是要逼?我!」
「苦勞?」我從包裡拿出我爸記了八年的賬本,「你嫁進來第二個月就開始往孃家轉錢,最大的一筆,是兩年前,五十萬,備註是『弟弟買房首付』。那套房現在市價一百九十萬。」
「還有,林悅的手術費、留學費、整容費,走的全是我爸的賬戶。你管這叫苦勞?」
王琴不哭了。她盯著我,忽然露出一種豁出去的表情。
「林安,你別得意。你以為周聿懷真愛你?他那種人,心裡只有他媽!他娶你,一半是為了股權,另一半——」她冷笑,「你猜猜,你大三那年救的老太太,為什麼偏偏那麼巧,暈在你們學校門口?」
我心裡一沉:「什麼意思?」
「你自己去問他啊。」王琴爬起來,拍拍土,「問問周聿懷,七年前那個雨夜,是誰把老太太引到你面前的。」
她走了。我站在原地,很久沒動。
周聿懷從身後握住我的手:「她胡說。」
「那是真的嗎?」
他沉默的時間太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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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周聿懷跟我交代了全部。
「七年前,我媽心臟病第一次發作,我帶她去看病,路過你們學校。
她看到公告欄裡你的照片——學生會優秀幹事,旁邊貼著你的家庭情況,林建國之女。」
「她問我認不認識林建國的女兒。我說不認識。她說,認識一下。」
「她當年嫁進周家之前,是街道加工廠的會計。你爸買的那兩千股原始股,上市評估的時候,是她親手核算的。她說林建國這個人,一輩子沒佔過別人一分便宜,他的女兒,錯不了。」
「所以那個雨夜,她不是恰好暈倒,是......」
「是她自己斷了藥。」周聿懷的聲音啞了,「她算好了時間,算好了地點,就倒在你面前。林安,我事後才知道。」
「她遺言裡說,不指望我真娶你,只要求我護著你——別讓她算計半輩子的人,最後算計了你。」
「所以我查了周子航,我想出現,又怕你把我當成第二個周子航。我只能搬出周家,在旁邊看著你,等你手裡的刀磨好了,再把自己遞過去。」
他說完,屋裡靜了很久。
「林安,」他最後說,「股權、代持、婚姻,這些開始都是真的,是利用也是真的。但你現在可以重新選。選離,股權我一樣想辦法保住你應得的;選留——」
「閉嘴。」我打斷他。
我拿出那份從股東大會起就一直揣在包裡的檔案——代持協議補充條款,「婚姻需存續滿一年」那一頁。
「這條款,你早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你就不會嫁。」
「周聿懷。」我把協議拍在他?口,「你算計我一次,你母親算計我一次,你們周家上上下下都在算計我。我也算計你——我嫁你,開始確實只為了借刀。」
「所以扯平了。從現在開始,誰也不欠誰,誰也不許再算計誰。」
他看著我,眼睛一點點亮起來:「那這一年......」
「好好過。」我說,「過不滿一年,你淨身出戶,我虧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