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奶娃心聲護住侯府嫡子_第5章 她一進院便看見倒地的道人和安然無恙的孩子
她一進院便看見倒地的道人和安然無恙的孩子,眼裡的震驚幾乎遮不住。
下一刻,她跪到謝臨川腳邊,眼淚成串往下落。
「侯爺!妾身聽說正房出事,鞋都沒穿穩便趕來了。姐姐和小少爺可還安好?」
謝臨川低頭看她,神色複雜。
「柳氏,昨日那隻香囊,是你親手縫好,說裝著安神香,讓我轉送夫人的?」
柳姨娘仰起臉,一副茫然模樣。
「確是妾身縫的。姐姐產後虛弱,夜裡睡不安穩,妾身特地去百草堂配了上好香料,又熬了三夜才縫成。侯爺,莫非香囊有問題?」
她環顧四周,忽然指著地上的白粉尖叫。
「這是什麼?難道香囊被人換過東西?侯爺明鑑,妾身從未放過害人的東西,必是有人半路調包,想借此陷害妾身!」
柳姨娘哭得悽楚,字字都像受了天大冤屈。
謝臨川的神色果然鬆動。
他向來喜歡柳姨娘溫柔順從,自然不願承認枕邊人是個毒婦。
只要她哭得再可憐些,他便會下意識替她尋找開脫的理由。
「胡說!她身上現在還有醉仙草的味道。方才躲在門外偷聽時,本少爺聞得清清楚楚!」
「我還看見了,她右邊袖子藏著另一隻相同香囊,裡面沒毒,是留著出事後偷換的,快搜!」
小少爺氣得心聲震耳。
我不給柳姨娘繼續哭訴的機會,上前扣住她右臂。
「你做什麼,放肆!」
她尖叫著掙扎。
我將她手臂反擰到身後,另一隻手探進寬大的右袖。
一隻並蒂蓮香囊被我扯了出來。
這隻香囊沒有那股刺鼻異味,分明是提前備好的乾淨替身。
顏色、針腳和花樣,都同夫人那隻一模一樣。
連穗子末端打結的位置都不差,若不是當場從她袖中搜出,換過去後誰也分不清。
我舉高香囊,讓院中每個人看清。
「柳姨娘說有人中途調包,那您袖裡的這一隻又是什麼?」
我捏住香囊上的穗子。
「害人的賊換完毒香,還特意把無毒的備用香囊塞回您袖裡,好讓您東窗事發時偷樑換柱?」
柳姨娘的哭聲一下停了。
她盯住我手裡的東西,臉色慘白,嘴唇抖得說不出話。
夫人走到謝臨川面前,抬手給了他一記響亮耳光。
她眼裡只剩冷意。
「侯爺看清了嗎?你的好姨娘勾結外面的騙子,先以毒香迷昏我兒,再領你來正房捉妖。」
「她要借你的手燒?嫡長子,再把謀害子嗣的罪名推得乾乾淨淨。謝臨川,你真是蠢得可憐!」
謝臨川捂著臉,??望向柳姨娘,震怒終於壓過了舊日寵愛。
子嗣是謝家的底線,證物又都擺在眼前。
「扒去柳氏華服,押入地牢,日夜派人盯著!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探視!」
婆子們上前拖人。
柳姨娘終於崩潰。
「侯爺,妾身冤枉!是相爺......是大伯逼我的啊!」
謝臨川聽見柳相爺,臉色變得更沉。柳姨娘這一聲攀咬既坐實她並非無辜,也讓侯府和柳家的爭鬥再無法用一句後宅失和遮過去。
他自然清楚這件事背後的水有多深。
柳家勢大,一心想讓柳姨娘取代正房,好把侯府捏在手裡。
孩子一?,夫人再被扣上生出妖孽的罪名,正房便再也沒有同柳氏爭位的本錢。
若不是我當眾撕開證據,靖安侯府遲早要落入柳家掌中。
7.
侯府把這樁醜聞嚴嚴實實壓了下去。柳家牽涉其中,謝臨川不敢讓外人知道自己險些聽信妖言親手燒?嫡子,只能在府內暗中處置。
玄真道長被秘密處?,柳姨娘也暴斃在地牢中。
府裡對外只說柳姨娘染了惡疾,不治而亡。
夫人的主母之位從此再無人能撼動。
一日午後,她把我叫進內室,將一隻紫檀匣子推到我面前。
「春棠,這裡面是你的賣身契,銀票共計一千兩。」
夫人望著我,語氣鄭重。
「你自小跟著我。我原想替你尋門好親事,可你早說過自己不願嫁人。」
「你三次救了安兒,我欠你的情分還不清。今日我便替你消去奴籍。你若想離府過安穩日子,或願意留下做女醫管事,都由你選。」
我看著匣中的賣身契,?口一陣發熱。
脫了奴籍,我便有了自己擇路的資格。
從前我能去哪裡、嫁給誰,都得聽主家的安排;如今那張薄紙回到手裡,我才真正成了自由身。
我收下賣身契,卻把銀票推回夫人手邊。
我本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女。
當年若非夫人收留,我還不知流落到何處。
何況小少爺已經把我當成乾孃。
「夫人,奴婢願意留下。您答應過,往後要讓小少爺認我做乾孃。」
夫人欣慰地笑了。
她在外院替我撥了一處小院,又安排四名丫鬟照應,府中人漸漸都喚我春姑姑。
天氣轉暖時,小少爺謝承安已滿半歲。
他四肢有力,爬起來像個圓滾滾的肉團,腦中那張嘴也一日比一日熱鬧。
只要奶孃喂慢一口,或我少抱他一會兒,他都能在心裡挑出一長串毛病。
禮部尚書府的孟夫人這天登門,點名想見我。
她的小孫子七個月大,近來鬧了一個怪毛病,怎麼都不肯排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