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侯爺只為躺平,卻被迫權傾朝野_第七章 我嘴角勾了一下

我嫁侯爺只為躺平,卻被迫權傾朝野發布時間:2026-09-24作者:戒指批發商

第七章

我嘴角勾了一下,看向聲響傳來的方向。

“不必急著拿我。”

“我的三千玄璣暗線,已經到大理寺門外了。”

大門轟的一聲被推開。

一百來號人衝了進來,清一色黑色勁裝,腰裡彆著短刀。

他們迅速散開,把大理寺所有出入口封死。

整個公堂上的官員、看熱鬧的老百姓,全都嚇得渾身一哆嗦。

周懷安從主審椅子上站起來,“反了!你們什麼人!敢闖大理寺?這是要造反嗎!”

沒人搭理他。

黑衣服的領頭漢子大步走到我面前,單膝跪下,抱拳低頭,聲音洪亮:“閣主!您吩咐查周懷安貪墨軍餉、構陷侯爺的案子,已經全部查清!”

周懷安身子一晃,差點直接從椅子上摔下來,手死死抓著桌沿才勉強站住。

旁聽席上的老百姓徹底炸了鍋,嘰嘰喳喳吵成一片。

“靖北侯夫人居然是玄璣閣主!”

“以前人人都笑話她是銷金樓出來的花魁,想不到藏得這麼深!”

“三千暗線……那不是比錦衣衛還厲害?”

老夫人坐在旁聽席裡,整個人都懵了。

這三年她一直嫌棄我出身青樓,處處看我不順眼。

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媳,居然是手握三千暗線的玄璣閣閣主。

周懷安強壓著心裡的害怕,梗著脖子衝我吼:

“沈嫵!你私養死士闖官衙,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我冷眼瞅著他,

“周大人,你罵我私養人手要造反。那你勾結北境,吞掉邊防百萬軍餉,陷害守邊關的靖北侯,這算什麼?”

我抬手示意,領頭的手下起身,把密信一封封攤開,亮在所有人眼前。

“這些是從你私宅夾層搜出來的親筆信,跟北境將領的來往手札,火漆印記都在,大夥可以過來比對筆跡。”

“這是江南三家錢莊的完整流水,百萬軍餉拆成二十七筆洗白,最後流進你老丈人的商號。掌櫃和賬房現在就在外面,隨時可以上堂對質。”

“這是你收買御史官員的密信。當初彈劾侯爺的奏摺底稿也在這兒,上面還有你親手修改塗抹的痕跡,墨色深淺不同,一看就是後來添上去的。”

一封封密信擺在眾人眼前。

堂上不少收過周懷安好處的官員,嚇得縮起脖子,生怕下一個查到自己頭上。

周懷安臉漲得通紅,卻還在硬撐:

“這些全都是你們玄璣閣偽造出來的!你們手裡有三千手下,造幾封書信賬本還不簡單?那個翻供的小書吏,肯定是被你們威逼利誘,才上來亂說話!”

他轉頭對著滿堂當官的大喊:

“各位同僚!千萬不要被她騙了!她帶著人闖大理寺,就是想用武力逼著我們改判!”

幾個早就跟他穿一條褲子的官員立馬跟著幫腔。

“周大人說得沒錯!這些證據不能作數!”

“玄璣閣來歷不明,誰知道安的是什麼心!”

我的人站在堂中,刀沒出鞘,可那股殺氣壓得滿堂官員大氣不敢出。周懷安的人縮在堂上,嘴上喊著不信,腿卻在打顫。

兩邊僵持著,誰也沒動。

這時,大理寺大門口傳來一陣鑾鈴響動。

一眾內侍魚貫而入,簇擁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走了進來。

老頭面容清瘦,手裡舉著一塊金燦燦的御賜金牌,上面四個大字:如朕親臨。

是三朝元老,早就不問朝政在家養老的溫太傅。

滿堂官員臉色全變了。

他清了清嗓子,

“奉皇上口諭。”

“軍餉貪墨一案,疑點重重。著即暫停審理,一干人犯暫時收監,由大理寺會同刑部、都察院三司重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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