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侯爺只為躺平,卻被迫權傾朝野_第十四章 可周福的證詞
第十四章
可週福的證詞、那本寫滿時間地點交易細節的記事簿全都擺在公案上,再加上週懷安當場全部招供,一條條線索死死扣在惠王頭上。
溫太傅手握皇帝賜下的金牌,一拍桌案。
“人證物證俱在,殿下,是不是栽贓,不是你嘴上說了算。”
“來人!把惠王暫時拿下,打入詔獄嚴加看管,等候陛下聖裁!”
站在堂下的禁軍立刻衝上前。
惠王身邊帶來的幾個貼身護衛還想動手護主,守在大堂兩側的玄璣閣暗線直接上前把人按倒。
惠王掙扎著,怒目圓睜,罵朝廷冤枉宗室,可還是被鐵鏈鎖住雙手,強行押出三司大堂,關進了詔獄的重囚牢房。
不少官員鬆了一口氣,覺得構陷蕭硯辭的案子終於了結,惠王關進大牢,翻不起什麼風浪。
溫太傅當即讓人快馬進宮,把三司審案的全部供詞、證物,一股腦送給皇上。
皇帝下旨:即刻解除蕭硯辭所有罪責,脫去枷鎖,官復原職。
沉重的鐐銬從蕭硯辭手腳摘下來。
關押這麼久,他臉色蒼白,身上到處都是囚牢留下的傷痕。
他站起身,第一時間轉頭看向站在堂下的我。
走到我面前,他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辛苦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必死無疑。”
“先別謝得太早。” 我壓低聲音,“周懷安的供詞、記事簿,都屬於間接證據。惠王到現在,沒有留下過任何親筆供詞。只要外面還有他的黨羽活動,這事就不算完。”
蕭硯辭明白我的意思。
惠王在朝中經營這麼多年,只把他關入大牢,根本斬不掉外面的根。
果不其然,剛坐上馬車,玄璣閣的暗線就匆匆追上來稟報。
“閣主,剛剛收到訊息。不少惠王派系的官員,正在四處活動。”
“他們到處散播謠言,說周懷安是被嚴刑逼供,周福收了錢財做假證,所有證據都是玄璣閣編造出來,用來陷害惠王殿下。”
魏州那邊傳來訊息,惠王留在魏州的心腹副將,一直在暗中聯絡舊部,偷偷調動兵馬。”
“現在對外對外宣稱,惠王是被奸臣陷害,他們要進京,營救藩王。”
我們對視一眼,立刻決定進宮面見皇上。
御書房內,我開口,
“陛下。惠王當年和北境密使私下會面,必然留下痕跡。還有他給魏州下屬副將下的各類手令,這些東西,很有可能藏在惠王府邸。”
“現在惠王府已經被查封,我們需要儘快徹底查抄惠王府,一寸地方都不能放過。只要找到親筆手令,這件案子才算真正落定。”
皇上點頭:
“朕准許你帶玄璣閣人手,協同刑部,全面搜查惠王府。”
拿到聖旨,我立刻帶著玄璣閣的精銳暗線,協同刑部的官員,直奔惠王府。
惠王府規模宏大,庭院無數。
惠王被抓走之後,府裡亂作一團,姬妾、下人哭哭啼啼。
刑部的人已經來過一輪,簡單搜過一遍,只搜到不少金銀珠寶,沒有找到關鍵文書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