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侯爺只為躺平,卻被迫權傾朝野_第三章 第二天

我嫁侯爺只為躺平,卻被迫權傾朝野發布時間:2026-09-24作者:戒指批發商

第三章

第二天,天還沒亮透,聖旨就到了。

我趕到前院時,闔府上下已經跪了滿滿一院子。

傳旨太監身後跟著兩列禁軍,將正廳圍得水洩不通。

“靖北侯蕭硯辭,私通北境敵寇,截留百萬軍餉,罪證確鑿,即刻鎖拿,押入大理寺詔獄聽候審訊。”

“侯府所有男丁,一律就地禁足,府門交由衙役晝夜輪守,半步不得擅離。欽此!”

蕭硯辭叩首接旨。

禁軍上前將他雙臂反剪,鐵鏈嘩啦作響,他卻沒有半分掙扎。

就在禁軍押著他往外走了幾步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對領頭的禁軍校尉說了句什麼。

校尉猶豫了一下,竟真的鬆了手。

蕭硯辭快步朝我走來。

他走到我面前,從袖中掏出一卷蓋好官印的路引和銀票。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被旁人聽見。

“那份和離書你收好,我已經暗中打點好車馬,你抓住機會就混出京城。”

我看著手上的路引和銀票。

這些東西,是他拼盡餘力,為我鋪好的逃生路。

“侯爺呢?”我問,“那你怎麼辦?”

“我是靖北侯,北境數萬將士的性命系在我身上,我不能走。”

他頓了頓,“但你不同。你只是被我牽連進來的,沒必要陪我送死。”

他說完,退後一步,像是要與我劃清界限。

身後禁軍已經等得不耐煩,再次上前將他雙臂反剪。

蕭硯辭被押著往外走,再沒有回頭。

我握緊路引,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換上一身素色布裙。

我從後院的角門混出去。

才剛走上京城大街,撲面而來的全是鋪天蓋地的流言,過路百姓議論著,全都是罵蕭硯辭叛國賊。

我沒有聽蕭硯辭的趁亂離開,而是徑直往大理寺方向走去。

剛拐過街角,迎面撞上一群世家女眷。

趙夫人站在最前頭,一眼就認出了我:

“喲,這不是靖北侯夫人麼?”她捂著嘴嗤笑出聲,

“如今侯府大禍臨頭,還敢出來拋頭露面?”

“等案子定下來,侯府女眷都要沒入教坊司。到時候,你怕是又要重操舊業了。”

另一個夫人接茬笑道:“那可說不準,人家當年可是銷金樓的頭牌,進了教坊司,沒準還能再當回頭牌呢。”

汙言碎語鑽進耳朵裡,我沒有同她們爭辯,側身繞開這群人。

大理寺坐落在皇城西側,朱門緊閉,門前兩排禁軍持刀而立。

我在街對面的茶攤坐下,豎起耳朵聽守在外面的獄卒閒談。

“三天後大理寺公開審案,人證物證已經全部齊備,只等過堂定罪。”

“靖北侯這回怕是翻不了身了,通敵的罪名一旦坐實,就是抄家滅族的下場……”

我端著粗茶碗,將最後一口涼茶飲盡,放下兩枚銅錢,起身離開。

大局,彷彿已經板上釘釘。

我心頭一沉,腳步卻越來越快。

不再多做逗留,轉身折返侯府,才剛踏進門,就聽見正廳傳來激烈的爭執聲。

一個叔伯拍著桌子,聲音發顫,

“把沈嫵捆起來送交官府!就說都是她妖言蠱惑侯爺,才惹出通敵大禍!我們上表請罪,朝廷說不定能網開一面,饒過蕭家全族!”

“對!她一個銷金樓出來的賤籍女子,死不足惜!”

我腳步一頓,立在廳門外。

老夫人卻厲聲呵斥道:“放肆!當年是她不顧生死,把落水重傷的硯辭從河裡救回來的。”

“我們蕭家不能幹這種忘恩負義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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