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仍把長姐的香囊塞給紈絝_第2章 沈明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重生後,我仍把長姐的香囊塞給紈絝發布時間:2026-09-24作者:九塊九包郵

沈明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指向我娘。

「是她放的石頭,我親眼看見了!」

父親紅著眼叫人把孃親拖出去杖責,又厲聲逼問她。

「明珠年紀這麼小,她絕不會撒謊。」

他不肯聽孃親解釋,只顧著再問。

「你到底知不知錯?」

孃親面色慘白,嘴裡依然只有那句不知道。

父親根本不信她。

祖父母這些年都靠孃親照料,見她捱打雖有些心虛,還是板起臉來責怪。

「那一胎沒準是個男孩,你害了沈家的孫子,犯的還不是大錯嗎!」

可孃親怎麼會知道,真正害了那個孩子的人是誰。

安胎藥裡的紅花,是周氏自己放進去的。

門前那塊鬆動的青石,也是她提前擺好的,沈明珠只負責照著母親教的話說出口。

沒過多久,孃親便鬱結成疾,撒手人寰。

周氏如願被扶成了正頭夫人。

我趴在孃親的棺木上,幾乎哭斷了氣。

半夜冷風穿過靈堂,我忽然覺得,孃親也的確做錯了。

她替那一家子熬粥時,怎麼沒順手放一勺砒霜。

父親寵妾滅妻時,她怎麼沒跪到御前去喊冤。

所以前世的我,在周氏面前忍了很多年。

我日日晨昏問安,笑著叫她母親。

我替父親縫護膝、送熱湯,事事做得妥帖。

在沈明珠面前,我從不爭搶,也從不顯露半點心思。

直到她開始議親,我才動手。

我搶走了原本屬於她的婚事。

我還在每次宴席上貌似「無意」地說出幾句閒話,叫滿京的好人家都不敢再問她。

她活得越難受,我越覺得痛快。

嫁進侯府得勢後,我命人在周氏每日喝的湯裡添藥。

她纏綿病榻大半年,才在痛苦裡斷了氣。

父親的罪證,則被我匿名送到了他的政敵手中。

他的官位一降再降,再沒有翻身的機會。

我做這些事時一直很小心,沒留下痕跡。

只在最後那次,我叫心腹去沈明珠住的地方放火,正好被謝珩撞破。

他立在迴廊下,眼裡的厭惡毫不遮掩。

「你竟狠毒到這種地步,生了一張菩薩臉,心腸卻比蛇蠍還壞!」

自那日起,他許久不肯踏進我的房門。

後來沈明珠跪倒在他面前,含著淚訴說自己受過的苦。

「本來該嫁給你的人是我,是她用下作手段奪走了你。」

謝珩聽得滿心憐惜,執意要迎她進府做平妻。

她進門那日,竟穿著只有正妻才配用的大紅嫁衣。

她從我身前走過,停下來得意地笑。

「當年我娘能取代你娘。」

她朝我抬了抬下巴。

「如今你也一樣爭不過我。」

我沒能忍住。

趁她回身時,我拔下發簪,徑直刺進她的喉嚨。

謝珩倉皇趕到,我已經喝下了毒酒。

臨?前,我??盯著他,把最後的惡意全砸在他臉上。

「你知道是我害她,又能把我怎麼樣?」

我嚥下口裡的血,仍在笑。

「我想要的,就是她?!」

前世到了最後,我只後悔沒把謝珩一起捅?。

嫁給他以後,我從未虧待過侯府。

中饋、人情、宴客和孝敬公婆,我沒有哪一樣做得不好。

可他和我的父親毫無分別,始終只看得見沈明珠的眼淚。

重來一次,我後悔的,是沒趕在謝珩醒來之前,把沈明珠擁有的一切先毀乾淨。

4.

第二日,我背後的傷還沒結痂,仍照常去周氏院裡問安。

我迎著晨光福身奉茶,又恭敬送父親出門上朝。

剛回到廊下,沈明珠那邊便派人來叫我。

她今日要參加一場詩宴,丫鬟捧來兩套衣裙讓她挑選。

一套是惹眼的硃紅,一套是柔和的碧青。

沈明珠拿帕子在兩件衣裳間點了點,隨口問我。

「妹妹瞧著,哪一身更襯我?」

我的視線在紅裙上停了一瞬。

前世她出了香囊的醜事,閉門不肯見人,去赴宴的是我。

那日貴妃剛收到親弟弟戰?的密報,悲慟之下無處發洩。

偏有一名閨秀穿著鮮紅衣裙撞到她面前,被她當眾罵作「豔麗得不成體統」。

那姑娘回家後病了足足半個月。

我笑著抬手,指向另一套碧青衣裙。

「碧色顯得長姐氣色好,又溫柔端莊,很合今日春宴。」

沈明珠只掃了碧衣一眼,便嫌棄地移開目光。

她叫丫鬟把紅裙披到身上,對著銅鏡轉過半圈,神情越發滿意。

「妹妹一向有眼光,只是你喜歡的東西,到了我這裡總顯得差些。」

她又回頭看我,眼裡帶著明晃晃的譏諷。

「以後挑夫婿也一樣,不該惦記的人,你最好別動心思。」

我低頭說自己記住了。

她穿著那身紅衣出了門,一路張揚得很。

到了宴席上,她仗著容貌出眾,端著酒杯往最顯眼的人群中央走。

上首很快落下一聲冷斥。

「本宮的胞弟屍骨未寒。」

貴妃的目光落在她那身紅衣上。

「沈大小姐穿得這樣喜慶,是專程來刺本宮的眼嗎?」

沈明珠的臉霎時失了血色,雙膝一軟便跪下去。

「娘娘恕罪,臣女實在不知......」

四周的姑娘紛紛用帕子掩唇,壓低聲音發笑。

我站在人群外遠遠看著,眉頭微蹙,露出恰到好處的擔憂。

謝珩不知何時走到我旁邊,瞇了瞇眼,聲音淡得發冷。

「你明知貴妃剛失去至親,還故意哄她穿紅衣,心思果然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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