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仍把長姐的香囊塞給紈絝_第7章 10離京前

重生後,我仍把長姐的香囊塞給紈絝發布時間:2026-09-24作者:九塊九包郵

10.

離京前,我照著謝珩的字跡寫了一封信,約沈明珠子時到城西河畔相見。

前世我替他研墨謄寫,早把他的起落筆和轉折記得一清二楚。

暮色落下後,我換好深色衣服,藏到河邊老柳之後。

沈明珠果然披著桃紅斗篷趕來,腳步輕快地踏上溼滑青石。

那塊石頭,與周氏當年放在我娘院門外的一樣。

我從暗處伸手一推,她便失足跌入河中。

她嗆著水抬頭,從柳枝間認出了我。

「知微......救救我......」

我站在岸上,沒有挪動。

「姐姐如今可知錯?當年是你們放下青石,卻把罪名扣給我娘。」

她掙扎得越來越弱,我只看著水淹過她的下巴。

「今日輪到你受報應,便自己受著吧。」

第二日一早,我帶親衛返回邊關。

沈明珠的屍身從下游撈起,仵作認定她是踩到溼石後失足溺亡。

但那封約她出門的信也被搜了出來,字跡與謝珩一模一樣。

謝珩拿著信僵立許久,最終沒有供出我。

沈明珠之?仍被定作意外。

周氏發瘋般衝去侯府刺傷謝珩,隨即被扭送入獄,不出一月便徹底瘋了。

謝珩也失了聖眷,被貶去瘴氣橫生的嶺南。

離京前,他繞道來到邊關。

他瘦得顴骨突出,再沒有從前清貴出塵的樣子。

見到我後,他艱難開口。

「我知道那封信是你寫的。」

他攥緊手指。

「前世你替我磨墨謄文,熟悉我寫下的每一個字,只有你能仿得這樣像。」

他看著我,聲音越發沙啞。

「也只有你,恨她恨到非刀不可。」

風沙撲進眼裡,我揉了揉眼角。

「謝世子說的是什麼,我聽不明白。

」

我平靜地提醒他。

「你是長姐溺亡一案的嫌疑人,跑來同我說這些,是想做什麼?」

我與他隔著幾步,連稱呼都十分疏遠。

「我和世子總共見過幾次?還請你別胡亂攀扯,壞了我的清白。」

謝珩沉默良久,終於點頭。

「我不會向任何人說出你。」

他疲憊地閉了閉眼。

「我明知你手段狠,還是沒法真正狠下心害你。」

轉身之前,他留下最後一句。

「我會像前世一樣另娶妻子,想辦法把你忘掉。」

此後,我再沒聽到他的訊息。

嶺南路遠又多瘴癘,他能否活著成婚,與我毫無關係。

我要做的事還很多。

長公主需要調整佈防,我也記得北狄前世偷襲糧道的幾條暗路。

這一回,他們休想摸到邊城的城牆。

11.

冬盡春來,北狄被迫後退三百里。

大軍凱旋那日,京城滿街都是迎軍百姓。

陛下論功行賞,賜我宅邸與黃金,又給了我五品醫官的名位。

新宅匾額還空著,我親手蘸墨,只寫了一個陸字。

我娘姓陸。

沈知微已經留在邊關的風沙裡,從今以後,我叫陸微。

搬進新宅第三日,父親站到了門外。

他頭髮灰白,面容凹瘦,在失去周氏母女、官位和錢財後,只剩我這個素來不親的女兒可以依靠。

門房數次來報,我才走到門前。

父親望見我,眼眶忽然紅了。

「知微......」

他聲音發顫,又向前一步。

「爹來帶你回家。」

我笑了笑。

「沈大人,您找錯了人。」

我沒有讓開大門。

「您的女兒沈知微,赴邊幾個月便戰?了。」

我抬手指向新匾。

「我是陸微,不過碰巧與令千金相貌相似。」

護衛已經按住刀柄,我把最後一句說完。

「您思念亡女,我可以體諒,只是人?不能復生,還請節哀。」

父親嘴唇哆嗦著想罵,護衛拔刀上前,他立刻縮回去,把所有話都嚥下了。

12.

沒過多久,父親貪墨軍餉的舊案被查實,他被判流放。

他身體孱弱,途中染上風寒,還沒走到流放地便?了。

訊息傳來時,我正在孃親墳前。

我跪下襬好棗泥糕,又斟滿一盞清酒。

山風掠過,酒香很快散開。

我望著碑上的名字,輕聲告訴她。

「娘,世上再也沒有沈知微了。」

停了一息,我說出自己的新名字。

「以後只有陸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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