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仍把長姐的香囊塞給紈絝_第6章 可他護了兩世的可憐女子

重生後,我仍把長姐的香囊塞給紈絝發布時間:2026-09-24作者:九塊九包郵

可他護了兩世的可憐女子,背地裡竟如此冷漠刻薄。

這副面孔打亂了他一直以來的認定。

他轉身告辭,步子邁得極快。

接下來幾日,沈家送到侯府的拜帖都被他推掉。

他一直在等沈知微回來。

等她聽說自己已經上門求娶沈明珠,她一定會找來質問。

到那時,他也要問清她前世為何要做下那些狠事。

還要問她,背上的傷到底從何而來。

可沈知微始終沒出現。

等來的,是太后身邊掌事太監到沈府傳口諭。

「沈家二姑娘沈知微自請率醫隊隨軍赴邊,太后已經恩准,即日出發。沈家任何人不得干涉她的婚事,往後婚嫁由聖意裁決。」

謝珩手中的茶盞猛地墜地,摔成碎片。

他記不清自己是怎樣趕到沈府的。

跨門檻時腳下一絆,險些當場摔倒。

僕人急忙扶住他,連聲叫著「大姑爺」。

他什麼也聽不進去。

邊關處處兇險,他那位驍勇善戰的表兄,也丟掉一條腿才保住性命。

沈知微不過是個剛剛及笄的姑娘,為什麼要去那種地方?

她前世不是費盡心思想嫁給他,做永寧侯府的世子妃嗎?

謝珩攥緊拳頭,在心裡一遍遍否認。

「這訊息一定是假的!」

他逼著自己相信舊日判斷。

「她最會用假話騙人,又那麼珍惜性命,怎麼可能主動去邊關送??」

可沈府門口還掛著與侯府定親的紅綢。

而那座破院空無一人,冷清得像從未有人住過。

父親和周氏圍上來,接連追問婚期。

「世子,親事可曾稟明侯夫人?什麼時候辦婚禮?明珠該哪日去量嫁衣?」

沈明珠也滿眼期待地望著他。

謝珩卻只盯著那扇空蕩蕩的院門。

他閉了閉眼,開口時嗓音疲憊沙啞。

「二小姐是因這門親事負氣離京,如今隨軍去了邊關,不知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他的聲音更低了。

「我心裡對她有愧。」

周氏還要追問,他只倉促丟下一句。

「婚期先緩一緩......」

謝珩轉過身,腳步凌亂。

「等我回府稟明母親,再給沈家答覆......」

9.

再聽見京城的訊息時,我已經在邊關待了數月。

風沙刮在臉上像刀子,我跟在長公主帳下做軍醫。

我學醫並非假話。

前世為討好侯夫人,我鑽研過藥膳,也翻過許多醫書,如今恰好派上用場。

長公主帶兵迎擊北狄那日,箭雨壓下來,我提著藥箱在傷兵間來回奔走。

替她處理臂傷時,我又替她擋下一箭,箭鋒擦穿肩頭,半邊衣衫都被血染透。

戰後她親自來看我,坐到榻邊沉聲問。

「你怕了嗎?」

我搖頭說不怕。

她終於笑了一下。

「膽量倒不小。」

臨走時,她又朝我伸手。

「往後便跟著我。」

我因此從普通軍醫成了她身邊的親信。

留在邊關的日子越久,沈家的信便來得越勤,最後在案頭堆成一摞。

長公主看見,還拿我打趣。

「你家裡這樣惦記你,幾日便來一封信。」

我只笑,沒有解釋。

那些紙上沒有一句關心,全是責罵。

謝珩拿我離京做藉口,一再推遲婚期。

他對沈家說:「二小姐為這門婚事去了邊關,如今生?未卜,我有愧於她。」

父親便罵我任性,連自己仕途受阻也怪在我頭上。

周氏寫道:「你生來克母克家,心又狠,最好?在邊關。

」

沈明珠則向我炫耀:「謝世子心裡只有我,你逃得再遠,也奪不走這門婚事。」

我看完忍不住笑出聲。

長公主探頭掃了幾眼信紙,臉色立刻沉下去。

「這些人......真是荒唐!」

她起身太急,衣袖將茶盞帶翻。

「你在前線替沈家掙功勞,他們竟躲在京裡這樣作踐你?」

長公主脾氣一上來,誰也攔不住。

她當夜寫好手令,點了幾名親衛,命我回京宣示。

「周氏與沈明珠辱罵邊軍、擾亂軍心,各杖二十,叫京中人都看看輕慢將士是什麼下場。」

親衛闖進沈家正堂時,周氏還在尖聲叫嚷。

「我是沈家的當家主母,你們誰敢碰我——」

手令被摔到她面前,親衛當眾宣讀。

「罪婦周氏、沈氏明珠出言辱軍,各責二十杖,以儆旁人。」

板子一下下落下,到後來,母女二人的哭喊只剩嗚咽。

我轉身離開,沈明珠仍在身後嘶聲咒罵。

「沈知微,你這個毒婦,早晚不得好?!」

回到住處,親衛上前稟報。

「姑娘,謝世子在外面等了兩個時辰。」

我腳步一頓。

「不見。」

親衛又傳來謝珩的話。

「他說自己後悔了,不願再娶大小姐,只求見您一面。」

可世上沒有那麼便宜的後悔。

我讓親衛替長公主傳令。

「你告訴他,太后當初做媒,他與沈明珠已經訂親,儘快完婚才合禮數。等他們成了親,我會親自送禮,有什麼話到那時再說。」

親衛回來後說,謝珩臉色慘白,半晌沒有出聲。

沈明珠捱了板子,聽到完婚的訊息卻又哭又笑。

「她攀上長公主又如何,最後嫁進侯府的人還是我!」

周氏也咬牙附和。

「先把婚事辦成。

等你進了侯府,往後有的是機會收拾她。」

我坐在經過沈府的馬車裡,聽完只是彎了彎唇。

讓她們再笑一會兒吧。

畢竟能笑的時辰,已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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