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根蠟燭熄滅前_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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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後,她對什麼都失去興趣,還患上躁鬱症,並出現了嚴重的性依賴。】
......
有一回我尿在床上,護理人員替我收拾時突然爆發。
她拍我的臉,又掐我的腿,「你就不能懂事一點?早點?,別繼續拖累你姐。她那麼年輕,哪來這麼多錢交醫藥費,八成被老男人包養了。」
門口隨即響起一道男聲,「你被停職了。」
護士臉色發白,「主任,我......」
男人抬手指向門外,「出去。」
她低頭哭著跑走。
他穿著白大褂,向我解釋:「抱歉,醫院招聘時沒查清她的人品。你近半年的治療費,由院方承擔。」
我眨了眨眼。
這個人帥得很直接,長著一張厭世臉,眼神卻總帶著疲憊。
他是院長的兒子,曾與影后、名媛傳過緋聞,我在娛樂新聞裡見過照片。
【妹妹看清楚,這是你未來姐夫,比你姐姐大三歲。】
【他們相愛十年,可女主最終仍含恨而終。她臨?喊著回家,男主問自己難道不算她的家人,求她為他留下。她只說太累,最後?在他懷裡,男主也隨她而去。】
【兩人的朋友得到本人許可,才寫下這個故事,後來還改編成影視。作品重點寫愛情,也寫案件給倖存者留下的傷。】
【聽說作者把全部版權費都拿來成立尋兇基金。】
【該?的兇手!】
我在本子上寫:「謝謝您。我可能活不久,走後姐姐就只剩一個人。我知道您喜歡她,求您以後多照顧她。」
床頭擺著全家福,他盯著照片看了片刻。
我繼續寫:「我怕是見不到她了。請您轉告她,多替我們看看這個世界,再把見過的事講給我們聽。她還要拿畢業證、住進自己設計的房子,也答應過走遍五十個國家。
照片記得燒給家裡。別讓她著急,等時候到了,我們自然會來接她......回家。」
最後一行是:「我只希望姐姐好好活一回。」
他的神情終於鬆動,伸手接過本子。
呼吸機忽然報警。
【劇情變了!十一年後,女主會偶然找到兇手。】
【兇手有兩個,是開蛋糕店的雙胞胎。】
【我打字時手都在抖,生怕妹妹沒看完就進入下一輪。】
【上一次這麼緊張,還是等高考成績。】
【女主折磨他們整整七天。可兇手磨斷繩子,最後舉起工具箱砸她,男主及時把她拖進懷裡,自己被砸得頭破血流。女主又失去一個家人。】
【半年後,女主生下一個孩子。】
滴——
5.
吉慶蛋糕房開在柏東路街口,離我家只有兩公里。
我們每次過生日,都去那裡訂蛋糕。
店裡有個高瘦男人,總低著頭做裱花,雕出來的造型格外精細。
媽媽重新點亮熄滅的三支蠟燭。
我盯著蛋糕問:「這個蛋糕是誰做的?」
媽媽答道:「一直是那家店,只見過一個年輕師傅。」
姐姐卻說:「不是一個,是兩個人。哥哥性子冷,弟弟很愛笑。」她等蛋糕時無聊觀察過,「一問才知道他們是雙胞胎,平常幾乎不同時露面。小妹,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望向長桌,「因為......其中一個正藏在桌子下面。」
家人全都疑惑地看著我。
我拔掉一根蠟燭,蹲下來猛地掀開桌布。
男人摘掉面具,竟驚訝地笑了。
「你怎麼會知道?」
「操,哥,我忽然捨不得刀這小孩了。」
他朝我臉上噴了藥,我很快失去意識。
再醒來,我被綁在一棟廢棄房子裡。
一盆髒水迎面潑下。
「說,你從哪裡知道我躲在桌下?」
兩個男人幾乎長得一模一樣,連身上的衣服都相同。
冷臉的叫周沉,愛笑的那個叫周放。
我反問:「你們為什麼要滅我全家?」
周沉語氣平靜,「沒什麼原因,只是拿來消磨無聊日子。」
「那為什麼偏偏留下我姐姐?」
他瞇起眼睛,「你憑什麼認定我們沒刀她?」
我得找到兩人的弱點,只能儘量拖時間,於是瞪著他們不再開口。
周沉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周放推開他,笑著蹲下。
「哥,別跟小孩子過不去。」
「刀你們也不算隨機,只是正好被我們瞧見。」
他點燃一支菸,「也許因為你爸天天拄著柺杖,在街邊四處閒逛。」
「也許因為你媽非要送我們水果。」
「也可能是你哥哥不務正業,只靠做飯招惹整條街的女人。」
「至於你姐姐,我哥很喜歡她,尤其愛看那張冷臉露出痛苦。」
「再說你。我們今年正想刀人,街上便掛起寫著你名字的狀元橫幅。你姐姐又來買蛋糕,日子和人選當場就定了。」
他吐出煙霧,「痛快,真痛快。」
「可你姐姐認出了我們。哥,你直接刀掉她多省事,現在害得咱們還要到處跑。」
我壓不住聲音裡的顫抖,「我是重生回來的。你們殘忍成性,最後一定?得很慘。」
兄弟倆對視片刻,同時大笑。
「原來是個瘋子!」
周沉割開我的血管,「那就慢慢看著自己?吧。」
兩人隨即離開。
我轉向彈幕求救,「只有三分鐘,我手裡也沒有武器,怎樣才能對付兩個刀人狂,讓全家都活下來?」
彈幕很快爭吵起來。
【我想想......我去幫你叫人。】
【把蠟燭扔到不同地方,房子著火,他們總得往外跑吧。】
【弄壞時鐘也沒用,兇手自己可能戴著表。
】
【正面對抗肯定贏不了。你只能在三分鐘裡不斷增加籌碼,唯一能變化的是妹妹自己,你必須一次次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