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千萬學區房,我陪殺人犯丈夫演了三天戲_第9章 顧承宇的扳手帶着風聲狠狠砸下
第9章
顧承宇的扳手帶著風聲狠狠砸下。
“你以為我真的毫無準備嗎?!”
我猛地挺直脊背,狠狠按下了內衣裡的紅色警報鍵。
陳隊給的這個防遮蔽信標,根本不需要往外傳訊號,
它連線著地面的微型炸藥起爆器。
就在扳手即將砸碎我頭骨的瞬間。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驚天巨響從頭頂上方轟然炸開。
整個地下室劇烈搖晃,灰塵與碎石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顧承宇引以為傲的所謂“頂級隔音”承重牆板,
被特警的定向爆破直接炸出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鋼筋扭曲斷裂,厚重的水泥塊重重砸在顧承宇的腳邊。
巨大的衝擊波直接將他連人帶扳手掀飛,狠狠撞在鐵籠上。
刺目的戰術強光手電光束,瞬間撕裂了地下室的陰冷黑暗。
“警察!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十幾個全副武裝的防暴特警順著繩索神兵天降。
黑洞洞的微衝槍口,瞬間從四面八方死死鎖定了地上的顧承宇。
跟在特警身後的,是持槍的陳隊和幾名西裝革履的公證律師。
顧承宇徹底懵了。
他自認為天衣無縫的地下殺戮遊戲,
在絕對的正義武力面前,被瞬間碾壓成了齏粉。
“不......這不可能!這裡沒有訊號!”
他滿臉灰土,金絲眼鏡碎了一地,
精神徹底崩潰,絕望地嘶吼著想要去抓那把扳手。
“老實點!”
兩名特警猛地撲上去,將他死死按在滿地廢墟的碎石上。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徹底鎖死了他所有的掙扎。
顧承宇的臉被死死貼在粗糙的泥水裡,狼狽得像一條喪家之犬。
陳隊大步走過來,用匕首割開我手腕上的尼龍繩。
“林晚,幹得漂亮。他剛才的認罪錄音,我們聽得一清二楚。”
陳隊身後的律師面無表情地拿出一份蓋著紅章的檔案。
“顧先生,這份千萬學區房的熔斷公證書已經生效。”
“您不僅一分錢拿不到,還將面臨故意殺人罪的頂格起訴。”
顧承宇像被抽乾了脊髓,絕望的哀嚎聲在廢墟里迴盪。
醫護人員迅速衝進來,將昏迷的辰辰和鐵籠裡的母子抬上擔架。
角落裡那些沾滿血跡的作案工具、偽造的過戶委託書,
全套罪證被現場全量起獲,一一封存。
這場長達六年、令人作嘔的地下噩夢,終於被徹底粉碎。
......
一個月後的清晨,細雨濛濛。
西郊墓園的空氣裡帶著泥土的清新。
我穿著一襲黑裙,牽著辰辰的手,站在蘇瑤的墓碑前。
墓碑上的照片裡,她笑得依舊那麼明媚。
我蹲下身,將那把刻著房號的防盜門鑰匙,
連同那份已經被廢止的學區房熔斷公證書,一起扔進火盆。
火苗跳躍著,將那些冰冷的紙頁和罪惡的過往一點點吞噬。
“瑤瑤,惡人已經被判了死刑,立即執行。”
我輕撫著墓碑冰冷的石面,眼眶微熱,嘴角卻帶著笑意。
“多虧了你拼死送出來的鑰匙,我和辰辰都好好的。”
細密的雨絲落在我的臉頰上,帶著劫後餘生的微涼。
辰辰乖巧地將一束純白的百合放在墓前。
“蘇阿姨,再見。”
我站起身,牽緊了辰辰溫暖的小手。
遠處的雲層裂開一道縫隙,晨光穿透陰霾灑在青石板路上。
我深吸了一口氣,帶著亡友的意志,轉身邁向了真正屬於我們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