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千萬學區房,我陪殺人犯丈夫演了三天戲_第8章 顧承宇把玩着手裡那把沾血的重型修車扳手
第8章
顧承宇把玩著手裡那把沾血的重型修車扳手。
他走到我面前,皮鞋踩在積水上發出黏膩聲響。
“晚晚,你知道我為什麼敢大方地告訴你這些嗎?”
他指了指頭頂那層厚重的承重牆板。
“這個夾層,我用了最頂級的隔音材料。”
“而且深埋地下,連一格手機訊號都透不進來。”
他舉起那把沉甸甸的扳手,冰冷的金屬貼上我的側臉。
“我改變主意了,不想等明天了。”
“只要切下你的手指按手印,我拿委託書也能過戶。”
“我現在就送你們母子倆去跟蘇瑤團聚。”
沉重的扳手被高高舉起,帶著風聲對準我的天靈蓋。
至親的面具被徹底撕碎,所有的退路都被徹底封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我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聲在死寂陰冷的地下室裡,顯得格外突兀。
顧承宇的動作猛地頓住,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你笑什麼?被嚇瘋了嗎?”
我緩緩抬起頭,迎上他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
原本偽裝出來的恐懼與屈服,在這一刻被我盡數收斂。
我看著他,眼底只剩下極致的嘲弄。
“顧承宇,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個絕頂天才?”
“你真以為,我會毫無準備地下來送死嗎?”
顧承宇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滿臉不屑。
“少裝神弄鬼,你現在就是個被綁著的廢人。”
我冷冷地看著他,吐字清晰,字字鏗鏘。
“那你猜猜,我為什麼要在凌晨三點趕回家?”
“你以為我不知道蘇瑤是怎麼死的嗎!”
我猛地拔高音量,眼神像刀子一樣剜向他。
“陳隊早就從她手裡,拿到了那把帶血的防盜鑰匙。”
“我假裝被打暈求饒,就是為了聽你親口承認這些爛事!”
顧承宇的臉色變了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但他很快又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鎮定。
“那又怎樣?你錄音了?還是帶了微型定位?”
他嘲諷地指著四周厚重的隔音牆板。
“就算你把證據錄下來了,你也絕對帶不出去!”
“我根本就不需要帶出去。”
我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眼神里滿是瘋狂的快意。
“你最在乎的那套千萬學區房,早就被我做了熔斷公證。”
顧承宇的瞳孔驟然收縮,握著扳手的手猛地一抖。
“你說什麼?這不可能!”
我死死盯著他那張瞬間褪去血色的臉,字字誅心。
“公證書現在就鎖在市局陳隊的保險櫃裡。”
“六年內,那套房子的學位被徹底鎖死熔斷。”
“任何人都無法過戶,無法交易,更無法使用!”
“你處心積慮像只老鼠一樣挖了六年的地洞。”
“到頭來,你那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連個公廁都分不到!”
顧承宇引以為傲的控盤幻覺,在這一刻被我無情地踩碎。
他目眥欲裂,五官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徹底扭曲。
“賤人!我要殺了你!”
他發出一聲絕望瘋狂的野獸嘶吼,再次舉起那把扳手。
沉重的金屬帶著破風聲,朝著我的腦袋狠狠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