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千萬學區房,我陪殺人犯丈夫演了三天戲_第5章 防盜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為了千萬學區房,我陪殺人犯丈夫演了三天戲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羊清清

第5章

防盜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晚晚,怎麼不開燈?”

顧承宇溫和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伴隨著吧嗒一聲,客廳的水晶燈大亮。

我僵硬地站在玄關處,

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強迫自己沒有尖叫出聲。

顧承宇穿著那件整潔的白襯衫,

手裡提著一個印著市醫院logo的塑膠袋。

他看著我蒼白的臉,眉頭微微皺起。

“蘇瑤那邊處理完了?你怎麼連鞋都沒換?”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顫抖的雙手藏進大衣口袋。

“我剛回來,正要給你打電話。”

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王媽和辰辰呢?”

顧承宇嘆了口氣,把塑膠袋放在茶几上。

“王媽剛才高血壓犯了,暈倒在房間裡。”

“我嚇壞了,連夜送她去急診,

怕辰辰一個人在家害怕,就順路把他送去我媽那了。”

他一邊說,一邊極其自然地走向保姆房。

我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如果不是那個嬰兒監視器裡的聲音,

他這番天衣無縫的說辭,我絕對會深信不疑。

“王媽摔倒的時候,把老花鏡都踩碎了。”

顧承宇彎下腰,從角落裡拿出掃帚。

他慢條斯理地將地板上的玻璃碴子,

連同那幾道絕望的指甲抓痕,

一起用清潔劑和抹布徹底抹除。

“明天還要去辦學區房過戶,

家裡得乾乾淨淨的。”

他抬起頭衝我笑了笑,金絲眼鏡在燈光下反著冷光。

這種極度日常的動作,

在這個剛剛發生過暴力拖拽的房間裡,

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詭異感。

他就像在清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我身上全是醫院的消毒水味。”

顧承宇走到我面前,伸手替我理了理鬢角的碎髮。

指尖冰涼,帶著一股地下室特有的陰冷黴味。

“我去洗個澡,你先回房間休息。”

“明天過戶辦完,我們的生活就完美了。”

他轉過身,走進了主臥的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很快響起,蓋住了房間裡死寂的空氣。

我猛地睜開眼,從口袋裡掏出那把帶血的防盜鑰匙。

只有十分鐘。

我脫下高跟鞋,光著腳衝出大門,

順著消防通道一路狂奔向負二層車庫。

那面平整的承重牆依舊毫無破綻。

但我腦海裡不斷回放著蘇瑤那通斷掉的電話。

“牆壁是空的。”

我的目光一寸寸掃過牆面,

最終停在了牆角最下方的一個百葉通風口上。

那個通風口的螺絲,有被新鮮刮擦過的痕跡。

我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將那把刻著16-2-1902的防盜鑰匙插進百葉窗的縫隙。

用力一撬。

咔噠一聲,金屬柵欄鬆動了。

我把手伸進滿是灰塵的通風管道里,瘋狂摸索。

指尖觸碰到了一團揉皺的紙。

我猛地將它拽了出來。

那是蘇瑤隨身攜帶的房產中介宣傳單。

在昏暗的白熾燈下,

宣傳單背面是用鮮血寫就的幾個大字,

字跡凌亂扭曲,透著寫字人臨死前的極度恐懼。

“別過戶!牆後有鐵籠!”

“他初戀母子被關在裡面!”

這幾行血字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鋼針,

狠狠刺穿了我的視網膜。

蘇瑤拼死查驗的真相,終於徹底大白於天下。

顧承宇每天雷打不動的一小時擦車,

根本就是在維護這個非法的地下囚籠。

他把那個女人和孩子私囚在千萬學區房的地底!

難怪他急著要過戶,

他要用這套房子徹底洗白他的罪惡,

甚至不惜拉上我和辰辰陪葬。

眼淚砸在帶血的宣傳單上,

巨大的刺痛感瞬間蓋過了恐懼,化作了極致的清醒。

蘇瑤用命換來的線索,我絕不能白費。

我小心翼翼地將血書摺好塞進內衣,

正準備將通風口恢復原狀。

後頸處突然傳來一陣陰冷的風。

“晚晚,你大半夜不睡覺,”

顧承宇的聲音幽幽地從我頭頂上方響起。

“趴在車庫地上找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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