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的救贖,是他們用來證明愛她的八年_第 7 章 兩年後

我以為的救贖,是他們用來證明愛她的八年發布時間:2026-09-07作者:然澈

第 7 章

兩年後。

南方邊陲的一座小城。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原木色的辦公桌上,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小蒼蘭香氣。

我翻看完最後一份策劃案,滿意地在末尾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林總,這是下個月非遺文化展覽的場地確認書,您看一下。”助理小雅敲門進來,將一份檔案遞到我面前。

“放這吧,辛苦了。”我抬頭對她笑了笑。

小雅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崇拜。

“林總,您今天氣色真好,這件新中式的裙子太襯您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蘇繡長裙。

這是我為自己成立的文化傳播工作室設計的工服。

兩年的時間,我從支教的村小調到了市裡,用存下來的錢和政府的扶持資金,開辦了這家工作室。

我不再是那個縮在賀川柏的公寓裡,為了他一句敷衍的誇獎而開心半天的金絲雀。

我有了自己的事業,自己的生活。

“晚上去吃那家新開的酸湯魚吧,我請客。”我合上檔案,站起身。

“太好了!我這就去訂位置!”小雅歡天喜地地跑了出去。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

這兩年,我刻意遮蔽了關於那座城市的一切訊息。

聽說賀川柏瘋了一樣地找我。

他跑遍了西南邊境的所有村小,因為我讓輔導員放出的是假訊息。

他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山區裡轉了整整半年,差點因為滑坡死在路上。

許清芷的真面目也漸漸暴露了。

沒有了我在中間做對照組,她那套“脆弱小白花”的人設很快就讓賀川柏和陸景明感到了疲憊。

她心安理得地揮霍著賀川柏的錢,轉頭又去勾搭陸景明的朋友。

東窗事發後,賀川柏徹底和她撕破了臉,甚至和陸景明在酒吧裡大打出手,曾經的鐵三角徹底決裂。

這些都是後來輔導員當成笑話講給我聽的。

我當時只覺得可笑。

背叛者之間的感情,本來就是一盤散沙,風一吹就散了。

“嗡嗡——”

桌上的手機震動打斷了我的思緒。

是一個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

“初弦......”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其沙啞、顫抖的聲音。

僅僅是兩個字,就讓我瞬間分辨出了對方的身份。

賀川柏。

我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平靜地準備結束通話電話。

“別掛!求你別掛!”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意圖,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近乎崩潰的哀求,“我在你樓下。”

我眉頭微蹙,走到窗邊往下看。

寫字樓對面的馬路邊,停著一輛沾滿泥點子的越野車。

賀川柏靠在車門上,仰著頭,死死地盯著我所在樓層的方向。

他瘦了很多。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矜貴公子,此刻鬍子拉碴,眼窩深陷,穿著一件起球的舊大衣,看起來就像個落魄的流浪漢。

“你來幹什麼?”我的聲音冷漠得像是在和一個推銷員說話。

“我找了你兩年......”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哭腔,“初弦,我終於找到你了。你下來見我一面好不好?就一面......”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見面的。”我毫不猶豫地拒絕。

“如果你不下來,我就一直站在這裡。直到你肯見我為止。”他開始耍起了無賴。

我看著樓下那個固執的身影,輕嗤了一聲。

以為用這種苦肉計就能讓我心軟嗎?

他大概是忘了,當初我是怎麼在雪地裡求他們的。

“隨你。”

我結束通話電話,直接將號碼拉黑。

我沒有下樓。

這一整天,賀川柏就那樣直挺挺地站在烈日下,連口水都沒喝。

下班的時候,小雅挽著我的手臂走出寫字樓。

“林總,那邊那個怪人怎麼還站在那兒啊?從中午就一直盯著我們這邊看,怪滲人的。”小雅有些害怕地往我身後躲了躲。

賀川柏看到我出來,眼睛猛地亮了。

他踉蹌著朝我走過來。

因為站得太久,他的雙腿有些發僵,險些摔倒在馬路牙子上。

“初弦!”他啞著嗓子喊我的名字,想要伸手來拉我。

我往後退了一大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這位先生,請你自重。”我冷冷地看著他,“如果再騷擾我,我就報警了。”

賀川柏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著我眼底那毫不掩飾的厭惡和冷漠,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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