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說本宮懷了別人的種,可那是九千歲啊_第 10 章 我透過珠簾
第 10 章
我透過珠簾,看向那個身穿蟒袍的男人。
“沈辭,他們說你是閹人,說你穢亂後宮。”
“你就不打算解釋解釋?”
沈辭微微一笑,轉身面向群臣。
他沒有穿往日那身代表太監總管的暗紅色蟒袍。
今日,他穿了一身玄色親王服制,衣襟上用金線繡著張牙舞爪的四爪金龍。
百官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沈辭!你竟敢逾制穿親王服!”
御史大夫指著他,手指都在哆嗦。
沈辭不慌不忙地從袖中掏出一卷明黃色的卷軸,高高舉起。
“這是先帝遺詔。”
“當年先帝突然暴斃,皇權旁落。”
“微臣身為先帝唯一的同母胞弟,為了保全性命,不得不偽裝身份,潛伏宮中。”
大殿內瞬間炸開了鍋。
“胡說八道!先帝唯一的胞弟康王,早在十五年前就死於大火了!”
沈辭冷笑一聲,將遺詔展開。
“那是先帝為了保護微臣,故意放出的假訊息。”
“遺詔上清清楚楚寫著微臣的身份,上面還有先帝的玉璽大印。”
“諸位若是不信,大可上前查驗。”
幾個三朝元老顫顫巍巍地上前,仔細查驗了遺詔上的字跡和印章,面面相覷。
最後,他們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臣等,參見康王殿下!”
其餘官員見狀,也紛紛跟著跪下。
整個朝堂局勢瞬間反轉。
御史大夫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王大人,本王如今不再是閹人。”
“那關於本王穢亂後宮的傳言......”
他頓了頓,抬頭看向珠簾後的我,聲音朗朗,傳遍大殿每一個角落。
“本王今日,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向太后娘娘求親。”
全場死一般寂靜。
我抱著暖爐的手一抖,差點把裡面的炭火翻出來。
不是,你這就求婚了?
都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的嗎?
御史大夫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荒唐!簡直荒唐!”
“太后乃一國之母,怎可改嫁!”
“此事若傳出去,大周顏面何存!”
沈辭的手緩緩搭在腰間的劍柄上。
他沒有拔劍,只是冷冷地掃視了一圈眾人。
“本王手握京城三十萬禁軍,邊關八十萬大軍也只聽本王號令。”
“本王要娶自己心愛的女人,需要顧及誰的顏面?”
“誰贊成?”
他頓了頓,語氣裡透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誰反對?”
大殿內靜得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呼吸聲。
在絕對的武力壓制面前,所謂的禮法和顏面,都顯得蒼白無力。
坐在我旁邊龍椅上的小皇帝,被這陣仗嚇得直往我懷裡鑽。
我摸了摸小皇帝的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既然康王一片痴心。”
“那這門婚事,哀家便準了。”
沈辭抬起頭,隔著珠簾與我對視,眼中終於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
大婚當日,十里紅妝,舉國同慶。
按理說,太后改嫁是不可能大操大辦的。
但沈辭這人不僅不要臉,還特別霸道。
他非要用皇后之禮將我迎進康王府。
小皇帝更是被他抱著,奶聲奶氣地宣讀了賜婚聖旨。
整個京城的百姓都在看熱鬧。
沒人敢說半句閒話。
畢竟那些敢說閒話的人,全都被沈辭扔去邊疆種土豆了。
洞房花燭夜。
龍鳳喜燭將屋內照得通明。
我坐在喜床上,頭上頂著沉甸甸的鳳冠,脖子都要斷了。
門被推開。
沈辭帶著一身酒氣走了進來。
他遣退了所有下人,走到我面前,輕輕挑開我的蓋頭。
那張平日裡冷峻深沉的臉,此刻染上了一層薄紅,眼神熾熱得彷彿能把我融化。
“清清,我終於娶到你了。”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激動。
我看著他,心裡說不感動是假的。
但這並不妨礙我使喚他。
“脖子酸,幫我把這玩意兒摘了。”
我微微揚起下巴,理直氣壯地發號施令。
沈辭輕笑出聲,不僅沒有絲毫不耐,反而極其自然地伸手幫我取下鳳冠。
接著,他又端來溫水,用絞過的帕子一點點幫我擦拭臉上的脂粉。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我舒服地眯起眼睛。
“自從當上太后,哀家這寶寶病是越來越嚴重了。”
“以後若是你伺候得不盡心,哀家可是要休夫的。”
沈辭脫下繁複的喜服,只留下一件單薄的白色裡衣。
他傾身上前,將我壓在柔軟的錦被上。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帶著幾分危險的蠱惑。
“娘娘放心。”
“微臣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不僅管穿衣吃飯,還管娘娘......”
他刻意拖長了尾音,手掌熟練地探入我的衣襬。
“早日懷上真正的滑脈。”
我渾身一僵,終於想起了中秋家宴上那個用來脫身的爛藉口。
“等等!”
我試圖掙扎。
“太醫說那只是我畏寒嗜睡......”
“既然畏寒,那就讓微臣來幫娘娘暖暖身子。”
他根本不給我反駁的機會,直接用吻封住了我剩下的話。
紅帳翻飛,夜色撩人。
後來我才知道,沈辭為了這一天,到底隱忍了多久。
他不僅恢復了男兒身,還全方位、多角度地向我證明了他極其旺盛的生育能力。
三個月後。
我靠在軟榻上,看著正在給我剝核桃的沈辭,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太醫跪在地上,滿臉喜色。
“恭喜康王,賀喜太后。”
“娘娘這是真正的滑脈,已有一月有餘啊!”
沈辭手裡的核桃應聲而裂。
他猛地抬起頭,眼底閃爍著狂喜的光芒。
我翻了個白眼,懶洋洋地伸出手。
“核桃剝好了沒?”
“餓了。”
沈辭立刻將剝好的核桃仁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喂到我嘴裡。
“馬上,馬上。”
他看著我,眼角眉梢都是化不開的溫柔。
“你若喜歡,我給你剝一輩子。”
我嚼著核桃,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
這寶寶病,怕是這輩子都治不好了。
不過。
誰在乎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