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說本宮懷了別人的種,可那是九千歲啊_第 6 章 正是那天在生辰宴上給我診出滑脈的太醫院院
第 6 章
正是那天在生辰宴上給我診出滑脈的太醫院院判張本善。
張太醫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滿臉是血,渾身抖得像個篩子。
“說吧。”
沈辭拉過一把太師椅,大刀金馬地坐下。
“太后到底得了什麼病。”
張太醫顧不上身上的劇痛,連滾帶爬地朝著龍椅的方向磕頭。
“皇上饒命。”
“太后娘娘沒有懷孕,根本沒有懷孕啊。”
“是貴妃娘娘......是她拿微臣一家老小的性命要挾,逼微臣這麼說的。”
朝堂上一片譁然。
張太醫一邊磕頭一邊哭喊。
“太后只是近日貪涼,多吃了幾碗冰碗,導致脾胃不和,積食了啊。”
大殿內詭異地安靜了三秒。
積食。
弄出這麼大陣仗,甚至要廢黜太后、褫奪兵權的謀逆大案。
起因竟然是太后吃冰碗積食。
沈辭轉頭看向我,語氣涼涼。
“積食。”
“我走之前怎麼囑咐你的。”
“不許偷吃冰碗,你的胃本來就不好,你當耳旁風是吧。”
我縮在黑色大氅裡,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也就吃了三碗。”
“再說,那葡萄沒人剝皮,我只能吃冰碗解解饞。”
“母后,您聽臣妾解釋,臣妾也是被太醫矇蔽了啊。”
蘇清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她哭得梨花帶雨,試圖把鍋全甩給張太醫。
“臣妾見您日漸貪睡,心裡擔憂,這才叫太醫來看。”
“誰知道這庸醫竟然信口雌黃,意圖挑撥皇家和睦。”
我看著她精湛的演技,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剛才拿出來的那些情書,也是太醫逼你偽造的。”
蘇清婉僵住了。
沈辭用劍尖挑起地上的一張信箋,遞到趙景珩面前。
“皇上不妨仔細看看。”
“這些紙張,用的是江南新貢的澄心堂紙。”
“除了皇上的御案,整個後宮只有貴妃娘娘的承乾宮有。”
“你要栽贓,好歹也用點便宜的草紙。”
趙景珩看著那張紙,臉色變了又變。
他急了,想要把蘇清婉從地上拉起來。
“母后,清婉也是關心則亂。”
“既然是個誤會,澄清了就好,朕這就下令杖斃這庸醫。”
“太后的尊號原樣保留,搬回慈寧宮安養。”
“誤會。”
我冷眼看著他。
“哀家被軟禁半月,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貼身宮女雲秋被拔光了指甲,現在還昏迷不醒。”
“太監小鄧子被打斷了腿。”
“哀家的太后寶印被你們奪走。”
我一步步走上臺階,逼視著這個曾經躲在我懷裡哭泣的養子。
“皇帝現在輕飄飄一句誤會,就想把哀家的委屈抹平。”
“母后想怎樣,難道還要朕給您下跪認錯不成。”
趙景珩壓抑著怒火。
他覺得自己的天子威嚴受到了挑釁。
哪怕知道自己理虧,也絕不肯在群臣面前低頭。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大氅。
“哀家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