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說本宮懷了別人的種,可那是九千歲啊_第 9 章 沈辭沒有攔我
第 9 章
沈辭沒有攔我。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我的背影,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
“微臣陪娘娘同去。”
天牢裡陰冷潮溼,空氣中瀰漫著發黴的惡臭。
隔著粗壯的鐵柵欄,我看到了曾經不可一世的趙景珩和蘇清婉。
兩人被關在同一間牢房裡。
此時正像兩條瘋狗一樣,互相撕咬。
趙景珩披頭散髮,死死掐住蘇清婉的脖子,雙眼通紅。
“賤人!都是你這個賤人!”
“若不是你下藥害朕傷了根本,朕怎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蘇清婉被掐得直翻白眼,雙手拼命抓撓著趙景珩的臉。
趙景珩的臉上頓時多了幾道血痕。
她從喉嚨裡擠出嘶啞的冷笑。
“怪我?”
“是你自己貪戀美色,日夜服用那些虎狼之藥。”
“我不過是在藥里加了點東西,讓你這輩子只能對我一個人有反應罷了。”
“可惜啊,你就是個廢物,連讓我懷個孩子都做不到!”
趙景珩氣得渾身發抖,一巴掌狠狠扇在蘇清婉臉上。
“毒婦!朕殺了你!”
我站在牢門外,看著這場狗咬狗的好戲,忍不住輕笑出聲。
清脆的笑聲在死寂的天牢裡格外突兀。
牢裡的兩人動作一僵,同時轉頭看向我。
趙景珩看到我,就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撲到鐵柵欄前。
“皇后!清清!”
“朕錯了!朕知道錯了!”
他伸出髒兮兮的手,想要抓我的衣角,被沈辭一腳踹開了手腕。
趙景珩慘叫一聲,跌坐在地,依舊不死心地看著我。
“清清,是蘇清婉那個賤人蠱惑了朕。”
“朕心裡只有你啊,你放朕出去,朕保證以後只寵你一人。”
我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他。
“先不說哀家現在是太后。”
“就算哀家還是皇后,你也配讓哀家看你一眼?”
“你以為哀家當初扶你上位,是因為愛你?”
我冷冷地看著他,字字誅心。
“哀家不過是需要一個好控制的傀儡,來鞏固沈家的權勢罷了。”
“既然你不聽話,哀家換一個便是。”
趙景珩如遭雷擊,癱坐在地上,徹底失去了生機。
蘇清婉卻突然爬了起來,隔著欄杆死死盯著我,眼神怨毒。
“沈清清,你別得意!”
“你以為你贏了嗎?”
“你不過是個守活寡的惡毒女人,你這輩子都得不到男人的真心!”
我還沒開口,站在我身後的沈辭突然動了。
他拔出腰間佩劍。
銀光一閃。
蘇清婉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天牢。
一截血淋淋的東西掉落在枯草上。
沈辭拿出一塊乾淨的錦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劍身上的血跡,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太聒噪了。”
“太后娘娘最近畏寒嗜睡,最聽不得狗吠。”
他將擦完血的錦帕隨手扔在蘇清婉痛苦扭曲的臉上,轉頭看向我,眼神瞬間變得溫和。
“這裡太髒,別髒了娘娘的眼。”
“我們回宮吧。”
......
轉眼到了隆冬。
大雪下了三天三夜,整個京城銀裝素裹。
朝堂上的氣氛,卻比這天氣還要冷上幾分。
自從新帝登基,我垂簾聽政,沈辭輔政。
朝中那些自詡清流的老臣,便隔三差五地上摺子。
起初只是委婉地勸誡太后要注意後宮禮儀。
後來直接發展到指著沈辭的鼻子罵他宦官干政、穢亂後宮。
今日早朝,御史大夫更是直接死諫。
老頭子跪在大殿中央,聲淚俱下。
“太后娘娘,沈辭不過一介閹人,如今權傾朝野,手握重兵。”
“此乃大周之禍啊!”
“更有市井傳言,太后與沈辭出雙入對,舉止親密,實在有傷風化!”
“老臣懇請太后,誅殺閹黨,還大週一個清平世界!”
說罷,他猛地磕了一個響頭,大有我不答應他就撞死在柱子上的架勢。
大殿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似無地瞟向站在百官之首的沈辭。
我坐在珠簾後,手裡抱著暖爐,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說完了嗎?”
御史大夫一愣,顯然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太后娘娘......”
我打斷他的話。
“既然說完了,那就輪到哀家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