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說我生了一個幼兒園_第 9 章 兩年後
第 9 章
兩年後。
京郊的沈家莊園。
一場盛大的生日宴會正在舉行。
今天是五胞胎的六歲生日。
整個京圈的名流權貴都匯聚於此,只為了給這五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太子爺和小公主慶生。
莊園被佈置成了夢幻的童話世界。
大寶穿著定製的燕尾服,像個小紳士一樣遊走在賓客之間。
他那超乎常人的智商和沉穩的談吐,讓無數商界大佬都自愧不如。
“沈少爺這見地,簡直絕了!”
“沈總後繼有人啊!”
二寶則穿著粉色的公主裙,戴著鑲滿鑽石的皇冠,被一群貴婦圍在中間。
她憑藉著毒辣的眼光和毫不留情的“毒舌”,硬生生在貴婦圈裡殺出了一條血路。
“王太太,您這玻尿酸打得太僵了,笑起來像只發怒的河豚。”
“李太太,您老公身上的香水味,跟前天在晚宴上見到的那位張小姐一模一樣哦。”
貴婦們雖然被懟得臉色發青,卻又不敢發作,只能賠著笑臉。
三寶在莊園的角落裡,拆解了一輛幾千萬的限量版跑車。
旁邊圍著幾個頂尖的機械工程師,正虛心向一個六歲的小屁孩請教問題。
四寶抱著平板,坐在泳池邊,手指飛快地敲擊。
他剛剛成功攔截了一次針對沈氏集團的駭客攻擊,並順手反追蹤到了對方的老巢。
至於五寶。
他正趴在莊園最大的一隻藏獒背上,睡得昏天暗地。
我穿著一襲香檳色的高定禮服,挽著沈京澤的手臂,站在二樓的露臺上,看著樓下的喧囂。
“這幾個小東西,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我無奈地搖頭。
沈京澤端著紅酒杯,目光柔和地注視著我。
“有我給他們兜底,怕什麼?”
他低頭,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
“只要你開心,他們把天捅個窟窿都沒關係。”
我白了他一眼,卻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
“你就慣著他們吧。”
“我不止慣著他們,我更想慣著你。”
沈京澤放下酒杯,雙手捧起我的臉。
“老婆,生日快樂。”
我愣了一下。
“今天不是孩子們的生日嗎?”
沈京澤輕笑出聲。
“六年前的今天,你九死一生生下他們。”
“對我來說,你的平安,比什麼都重要。”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開啟。
裡面躺著一枚粉色鑽石戒指。
鴿子蛋大小,切割完美,光芒璀璨。
“這是非洲那座粉鑽礦裡開採出來的最大的一顆。”
“我讓人連夜趕製出來的。”
他單膝跪地,將戒指套在我的無名指上。
“夏梨,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完整的家。”
我眼眶微熱,將他拉起來,緊緊抱住。
“傻瓜。”
樓下的賓客們注意到了二樓的動靜,紛紛鼓掌歡呼。
大寶推了推眼鏡。
“爹地又在秀恩愛了。”
二寶嫌棄地撇撇嘴。
“真肉麻,我以後找老公絕對不找爹地這樣的。”
三寶從跑車底下鑽出來,滿手油汙。
“愛情只會影響我拔螺絲的速度。”
四寶頭也不抬。
“無聊。”
五寶在藏獒背上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這場盛大的生日宴,在歡聲笑語中落幕。
賓客散盡後,莊園恢復了寧靜。
我哄睡了五個小魔王,回到臥室。
沈京澤已經洗完澡,穿著黑色的絲質睡衣,靠在床頭看檔案。
聽到開門聲,他立刻放下檔案,朝我伸出手。
“過來。”
我走過去,被他一把拉入懷中。
“累了嗎?”他心疼地揉了揉我的肩膀。
“有一點。”
我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京澤,陸承洲......前幾天在精神病院,自殺了。”
我語氣平靜地陳述這個事實。
沈京澤撫摸我頭髮的手頓了頓。
“怎麼知道的?”
“林伯告訴我的。”
陸承洲在一次發病時,用打碎的鏡子碎片,割斷了自己的大動脈。
據說,他死的時候,牆上寫滿了“我對不起夏梨”的血字。
沈京澤冷哼一聲。
“死了也清淨,這種垃圾,不配髒了你的耳朵。”
他將我抱緊。
“你的世界裡,只需要有我和孩子們就夠了。”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氣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