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說我生了一個幼兒園_第 5 章 此言一出
第 5 章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林婉的臉瞬間慘白,身體搖搖欲墜。
“你......你胡說什麼!你這個沒教養的小野種!”
她尖叫起來,完全沒了剛才的柔弱。
陸承洲勃然大怒。
“夏梨!你不僅僱人,還教唆小孩子滿嘴噴糞!”
他大步上前,揚起手就想朝二寶打去。
“我今天就替你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小畜生!”
然而,他的手還沒落下。
就被大寶身後的黑衣保鏢一把攥住手腕。
“咔嚓”一聲。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陸承洲慘叫一聲,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放肆!”
顧晏庭怒不可遏。
“夏梨,這裡是我的地盤!”
“你帶著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來搗亂,真以為我顧晏庭是泥捏的?”
他揮手示意周圍的安保人員上前。
“把這幾個人給我扔出去!”
保安們剛要動作。
大寶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投影儀,直接連上了大廳的中央控制系統。
下一秒。
大廳牆壁上的巨大LED螢幕亮起。
上面赫然出現了顧氏集團的內部財務報表。
紅色醒目的負債數字,以及幾筆涉嫌違規操作的海外資金轉移記錄,清清楚楚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顧少。”
大寶推了推眼鏡,語氣老成得讓人心驚。
“顧氏集團資金鍊斷裂,下個月就要面臨破產清算。”
“你今天在這辦慈善晚宴,不過是為了圈錢填窟窿。”
“連自己親爹的救命錢都敢挪用,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裝豪門?”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名流都驚恐地看著大螢幕,隨後目光齊刷刷地刺向顧晏庭。
顧晏庭的臉色瞬間灰敗如土,他瘋了一樣大喊。
“關掉!給我關掉!”
他指著大寶,聲音都在發抖。
“你到底是誰?誰派你來的?!”
大寶沒有理他。
小手在鍵盤上再次敲擊。
螢幕畫面一轉。
出現了一份加密的醫學鑑定報告。
時間顯示是三年前。
名字:陸承洲。
結論:重度弱精/死精症,自然受孕機率為零。
“至於這位綠帽叔叔。”
大寶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當年不能生的人,明明是你。”
“你媽為了掩蓋你的無能,串通醫生改了報告,把鍋扣在我媽咪頭上。”
陸承洲如同被雷劈中,整個人僵在原地,忘記了手腕的劇痛。
“不......不可能......”
他瘋狂地搖頭。
“婉婉已經給我生了辰辰,現在肚子裡還有一個!”
“報告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二寶憐憫地看著他,搖了搖頭。
“真可憐,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大螢幕上再次閃過幾張照片。
是林婉和一個黃毛混混在酒店門口舉止親密的畫面。
時間,正是她懷上第一胎和第二胎的敏感時期。
林婉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承洲,你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
陸承洲雙目赤紅,死死盯著螢幕上的照片。
他猛地轉頭,死死掐住林婉的脖子。
“賤人!你敢綠我?!”
現場亂成一團。
顧晏庭趁亂想要衝過來抓住我。
“夏梨,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他面目猙獰。
“你毀了我,我也要毀了你!”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我的那一刻。
宴會廳的紅木大門,再次被人推開。
一道低沉、慵懶,卻帶著毀天滅地般壓迫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你要毀了誰?”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所有人的動作都僵在原地。
皮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迴響。
一下,一下。
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沈京澤逆著光走進來。
純黑色的高定西裝,剪裁出他寬肩窄腰的完美比例。
昏黃的燈光打在他冷峻立體的五官上,勾勒出一種近乎神性的漠然與暴戾。
“爹地!”
二寶歡呼一聲,鬆開我的大腿,像只小蝴蝶一樣飛撲過去。
沈京澤原本冷若冰霜的臉,在看到女兒的瞬間融化。
他彎腰,單臂將二寶穩穩托起,熟練地讓她坐在自己的臂彎裡。
“二寶有沒有保護好媽咪?”
他的聲音低沉溫柔,帶著能溺死人的寵溺。
“當然啦!”
二寶驕傲地揚起小下巴,指著僵在原地的顧晏庭和扭打在一起的陸承洲。
“爹地,那兩個醜八怪想欺負媽咪,大寶已經把他們的底褲都扒乾淨了!”
沈京澤抬眸。
溫柔的視線掃過我時,帶著安撫的溫度。
但當他的目光轉向顧晏庭時,溫度驟降至冰點。
“顧晏庭。”
沈京澤薄唇輕啟,聲音不大,卻透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顧晏庭渾身一顫,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怪物。
“沈......沈爺?”
他嘴唇發抖,雙腿不受控制地開始打擺子。
在A市,顧家或許能呼風喚雨。
但在京圈太子爺,盛世財團真正的掌權人沈京澤面前,顧家連個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原來你還認識我。”
沈京澤抱著女兒,漫不經心地走到我身邊。
另一隻手自然地攬住我的腰,將我圈入他寬闊溫暖的懷裡。
“我才出差幾天,你就敢打我太太的主意?”
他微微偏頭,目光如刀般剜過顧晏庭。
“還想帶她去做試管?”
顧晏庭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太太?她......她是您的太太?”
他結結巴巴,語無倫次。
“這不可能!她明明是被陸家趕出來的棄婦......她只是個幼師......”
沈京澤冷笑一聲。
“我的太太,常春藤國際教育集團的創始人,身價千億。”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她面前談施捨?”
周圍的名流們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看向我的眼神,從之前的鄙夷、同情,瞬間變成了極度的敬畏和恐懼。
顧晏庭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沈爺!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他瘋狂地磕頭,額頭很快紅腫一片。
“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顧家這一次吧!”
沈京澤垂眸看著他,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晚了。”
他偏頭看向身後的特助。
“通知下去,全面封殺顧氏集團。”
“明天太陽昇起之前,我要顧家在A市徹底消失。”
“是,沈總。”
特助恭敬地領命。
顧晏庭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徹底絕望了。
另一邊,陸承洲終於鬆開了掐著林婉脖子的手。
他踉蹌著站起來,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癲狂。
“夏梨......你居然嫁給了沈京澤?”
他指著我,手指顫抖得像風中的枯葉。
“不可能的......你明明生不出孩子,你怎麼可能生下他的種!”
陸承洲死死盯著大寶和二寶。
“假的!都是假的!這些報告是你為了報復我偽造的!”
我從沈京澤懷裡退開半步。
冷眼看著這個曾經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
“陸承洲,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都得圍著你的可憐自尊轉?”
我指著大螢幕上還未消失的弱精症報告。
“當年你媽拿著篡改的報告砸在我臉上,你躲在她身後,用那種噁心的悲憫眼神看著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陸承洲後退兩步,撞翻了旁邊的香檳塔。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刺耳。
“我......我不知道......”
他拼命搖頭,企圖推卸責任。
“是我媽乾的,我真的不知道!”
“夏梨,我也是受害者啊!”
他指著癱在地上的林婉。
“是這個賤人騙了我!她懷了別人的野種來騙我!”
林婉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著。
她已經裝不下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陸承洲!你裝什麼無辜!”
她尖聲嘶吼,指著陸承洲的鼻子。
“當年是你自己不行,還要面子,你媽求著我幫你演戲的!”
“你真以為你那幾分鐘的能耐能讓我懷孕?”
這番話,徹底撕下了陸承洲最後一塊遮羞布。
周圍傳來竊竊私語的嘲笑聲。
陸承洲感覺自己就像被剝光了扔在廣場上,供人觀賞。
“閉嘴!你給我閉嘴!”
他像頭瘋狗一樣再次撲向林婉,兩人扭打在一起,毫無形象可言。
我冷漠地看著這場鬧劇。
三年前的憋屈和噁心,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看夠了嗎?”
沈京澤溫熱的手掌握住我的手。
“看這種垃圾,小心臟了眼睛。”
我轉頭看著他,嘴角終於浮現出一抹真心的笑意。
“看夠了。”
沈京澤將我打橫抱起。
“回家。”
大寶推了推眼鏡,對著還在地上撒潑的兩人冷冷拋下一句。
“別急著打,明天法院的破產通知書就會送到你們手裡。”
“留點力氣去天橋底下搶紙箱吧。”
說完,他雙手插兜,邁著小長腿,跟在沈京澤身後,大步離開了宴會廳。
留下一地雞毛。
和徹底墜入深淵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