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說我生了一個幼兒園_第 8 章 時間是治癒一切最好的良藥
第 8 章
時間是治癒一切最好的良藥,更是摧毀一切最好的毒藥。
陸承洲在精神病院度過了他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個月。
那份偽造的體檢報告,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每天都被鎖在狹小的病房裡,重複著同樣的動作。
他會在牆上瘋狂地寫下“我能生”、“我是個正常男人”的字句。
直到指甲斷裂,鮮血染紅了白牆。
顧晏庭的下場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曾經高高在上的顧家大少,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他試圖去找那些曾經受過顧家恩惠的人借錢,卻被無情地趕出大門。
甚至有一次,他在天橋下撿破爛時,被幾個曾經被他欺負過的小混混認了出來,狠狠地打斷了一條腿。
現在的他,只能拖著一條殘廢的腿,在城市的陰暗角落裡苟延殘喘。
這天,我正在常春藤幼兒園的辦公室裡查閱報表。
林伯敲門進來,恭敬地遞上一份檔案。
“太太,這是顧氏集團最後的破產清算報告。”
“顧家所有的核心資產,已經全部被盛世財團收購。”
我掃了一眼檔案上的數字,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知道了。”
“把常春藤旁邊的地皮也盤下來吧,幾個孩子最近嫌操場太小,不夠他們造的。”
林伯微笑著應下。
“好的,太太。”
“還有一件事......”
林伯欲言又止。
“怎麼了?”我抬頭看他。
“顧晏庭......他昨天晚上,在橋洞底下,凍死了。”
我翻閱檔案的手微微一頓。
隨後,將那份破產清算報告扔進了碎紙機。
“知道了。”
沒有任何波瀾,只是在處理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
曾經那個高高在上,企圖用施捨的姿態來主宰我命運的男人,最終以這樣一種卑微且悽慘的方式結束了一生。
這就是因果。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操場上。
五個小魔王正追著幾個外教滿操場跑。
大寶在用外語和老師辯論量子力學。
二寶正試圖給外教扎雙馬尾。
三寶在研究操場上的監控攝像頭。
四寶在平板上敲打著程式碼。
五寶則趴在滑梯上呼呼大睡。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生機勃勃。
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沈京澤推門而入,手裡提著一份我最愛吃的城南老字號的點心。
他走到我身後,自然地環住我的腰。
“在看什麼?”
他順著我的目光看向樓下。
“看這幾個小兔崽子有沒有惹禍?”
我輕笑出聲,轉身回抱住他。
“在看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沈京澤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
“遇到你,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他將我攬緊,語氣中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
“當初聽說你被趕出陸家,我連夜推掉了國外的百億併購案飛回來。”
“看到你一個人拖著行李箱走在雨裡,我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我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腔的震動。
三年前的那場雨夜。
我被陸承洲淨身出戶,走投無路時,是沈京澤撐著傘出現在我面前。
他沒有問我為什麼。
只是將我護在傘下,帶我回了家。
他給了我最極致的偏愛和信任。
“都過去了。”
我輕聲說道。
“嗯,都過去了。”
沈京澤將下巴抵在我的頸窩。
“沈太太,點心要涼了。”
他鬆開我,將包裝盒開啟,拿起一塊點心遞到我嘴邊。
我咬了一口,甜而不膩,滿口留香。
“好吃嗎?”他問。
“好吃。”我笑眯眼。
他低頭,吻住我的唇,將我口中的甜膩盡數吞沒。
“確實很甜。”
他聲音沙啞,眼底暗潮湧動。
我被他吻得呼吸急促,推了推他的胸口。
“別鬧,在辦公室呢。”
“怕什麼?這家幼兒園都是你的。”
他輕笑一聲,將我抵在落地窗前。
窗外,陽光明媚。
屬於我們的故事,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