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說我生了一個幼兒園_第 6 章 勞斯萊斯幻影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
第 6 章
勞斯萊斯幻影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
車廂內安靜得只聽見二寶均勻的呼吸聲。
小丫頭鬧騰了一晚上,這會兒已經趴在沈京澤寬闊的肩膀上睡熟了。
大寶坐在另一邊,捧著微型電腦,螢幕上的幽藍光芒映照著他那張冷酷的小臉。
“媽咪。”
大寶手指飛快地敲擊著鍵盤,頭也不抬。
“我已經把陸氏集團的內部漏洞全部發給了競爭對手。”
“明天開盤,他們的股票就會跌停。”
“用不了一個星期,陸承洲就會背上鉅額債務。”
我揉了揉大寶的腦袋。
“做得很棒。”
沈京澤將二寶輕輕放在旁邊的航空座椅上,蓋上薄毯。
他長臂一伸,將我攬入懷中,下巴抵在我的頸窩。
“這就覺得棒了?”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懲罰意味的沙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
“遇到這種噁心事,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順勢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
“幾隻秋後的螞蚱,不值得髒了你的手。”
沈京澤輕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引起我一陣戰慄。
“我是你的丈夫。”
他語氣霸道,不容置疑。
“誰敢讓你受半點委屈,我就讓他全族陪葬。”
“以後,不許再自己扛,聽到沒有?”
我抬頭,對上他深邃如海的眼眸,裡面翻湧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深情。
“聽到了。”
我笑著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沈先生真威風。”
沈京澤眼底的暗色瞬間濃郁,他扣住我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我快要喘不過氣,他才戀戀不捨地鬆開。
“今晚回家,再跟你好好算這筆賬。”
他聲音暗啞,意有所指。
我臉頰微紅,瞪了他一眼,轉移話題。
“那三個小魔王呢?”
沈京澤冷哼一聲。
“三寶試圖改裝別墅的安保系統,被我關禁閉了。”
“四寶黑了隔壁王總的無人機,正在寫檢討。”
“至於五寶......”
他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頭疼。
“他在研究怎麼入侵五角大樓,我讓林伯拔了他的網線。”
我忍不住笑出聲。
這五個孩子,真是沒有一天能讓人省心的。
但正是這種鮮活的鬧騰,填補了我曾經所有的缺失。
第二天。
商界發生了一場大地震。
顧氏集團因為涉嫌嚴重違規操作,被有關部門連夜查封。
顧晏庭被剝奪了繼承權,趕出顧家,成了一個揹負鉅債的喪家之犬。
而陸氏集團,更是牆倒眾人推。
股票連續三天跌停,資金鍊徹底斷裂。
陸承洲在辦公室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瘋狂地撥打那些曾經稱兄道弟的合作伙伴的電話。
但無一例外,全都是冰冷的盲音。
“完了......全完了......”
陸承洲頹然地癱倒在老闆椅上,雙眼充血,形如槁木。
辦公室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林婉披頭散髮地衝了進來。
她臉上還帶著昨晚扭打留下的抓痕,看起來狼狽不堪。
“陸承洲!你要死別拉著我!”
她把一份離婚協議書狠狠砸在陸承洲臉上。
“簽字!我要跟你離婚!”
陸承洲被紙張邊緣劃破了臉頰,他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死死盯著林婉。
“離婚?”
他突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
“你懷著別人的野種騙了我三年,現在看我沒錢了,就想一腳踢開我?”
“林婉,你做夢!”
他猛地撲上去,死死掐住林婉的脖子。
“我就是死,也要拉著你這個賤人墊背!”
林婉拼命掙扎,指甲在陸承洲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放手......咳咳......你這個廢物......連個男人都不算的太監......”
“太監”兩個字,深深刺痛了陸承洲那根脆弱的神經。
他眼珠凸起,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
“去死!你去死!”
直到林婉翻了白眼,險些斷氣,保安才衝進來將兩人強行拉開。
陸承洲像灘爛泥一樣癱坐在地上,看著林婉連滾帶爬地逃走。
他腦海裡突然閃過我昨天在宴會上的那句話。
“你媽拿著篡改的報告砸在我臉上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今天?”
後悔,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
如果當年他沒有聽信母親的話。
如果他勇敢一點去查明真相。
如果他沒有為了掩蓋自己的缺陷而將我掃地出門。
那現在站在沈京澤那個位置,被萬人敬仰的人,是不是他?
那個高貴冷豔,身價千億的女人,是不是還是他的妻子?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就在他沉浸在無盡的悔恨中時。
法院的執行人員走了進來。
“陸承洲先生,你涉嫌職務侵佔和商業欺詐,名下所有資產即刻凍結。”
“請配合我們的調查。”
冰冷的手銬落在手腕上,發出一聲脆響。
陸承洲徹底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