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說我生了一個幼兒園_第 7 章 城北女子監獄
第 7 章
城北女子監獄。
探視室裡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黴味混合的氣息。
我坐在玻璃隔斷前,看著對面那個穿著囚服,面容枯槁的女人。
林婉。
僅僅過去了一個月,她再也沒有了當初挺著肚子、茶言茶語炫耀時的驕矜。
頭髮枯黃打結,眼窩深陷,整個人像是一瞬間老了十歲。
“你來幹什麼?”
林婉盯著我,眼神里依然殘留著惡毒,但更多的是恐懼。
“來看我的笑話嗎?夏梨,你贏了,你滿意了吧!”
她聲音嘶啞,像砂紙摩擦過桌面。
我交疊著雙腿,姿態慵懶而冷漠。
“來看你笑話?你太高估自己的價值了。”
我淡淡地看著她。
“我只是順路過來,告訴你一個訊息。”
“陸承洲今天上午在看守所裡瘋了。”
林婉猛地抬頭,瞳孔劇烈收縮。
“瘋了?”
“對。”
我語氣平靜地陳述著事實。
“他不僅失去了所有資產,還揹負了數億的債務。”
“在得知你那個所謂的二胎,其實是個連父親是誰都不知道的死胎後,他受不了刺激,精神徹底崩潰了。”
“現在已經被轉入強制精神病院。”
林婉呆滯了幾秒,突然瘋狂地拍打著玻璃。
“死的好!他活該!”
她又哭又笑,狀若癲狂。
“那個廢物!自己不行,還怪我找別人!”
“要不是他媽給我錢讓我演戲,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我看著她這副醜態,只覺得一陣索然無味。
這兩個人,從頭到尾都在互相算計,互相利用。
當潮水退去,暴露出的只有令人作嘔的貪婪和自私。
“林婉。”
我打斷了她的歇斯底里。
“你現在所承受的一切,不是因為你找了別人。”
“而是因為你蠢,且壞。”
“你以為憑著肚子裡的籌碼就能跨越階層,卻不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只是一顆被陸母利用的棋子。”
我站起身,理了理大衣的褶皺。
“在裡面好好踩縫紉機吧。”
“這七年,足夠你反省你那發育不良的腦幹了。”
我沒有再理會身後林婉絕望的嘶吼,轉身走出了探視室。
初冬的陽光灑在身上,帶著一絲微涼的清透。
深吸一口氣,連空氣都覺得無比自由。
“解決完了?”
沈京澤靠在路邊的那輛黑色邁巴赫旁,手裡掐著半支菸。
看到我出來,他立刻將煙摁滅,大步走過來。
“這種小事,讓林伯派個人來傳話就行了,何必親自跑一趟髒了地方。”
他將帶有體溫的羊絨圍巾繞在我的脖子上,仔細地打了個結。
我順勢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溫暖的胸膛。
“只是想親眼看著一段噁心的過去徹底畫上句號。”
我悶悶的聲音從他懷裡傳出。
沈京澤收緊了手臂,低頭在我的發頂印下一個吻。
“過去已經結束了。”
“你的未來,只有我。”
就在這時,車後座的車窗降了下來。
齊刷刷地探出五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爹地媽咪,你們抱夠了沒有呀?”
二寶雙手捧著臉,一副看戲的表情。
“大寶說,再抱下去,就要限制級了!”
大寶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地糾正。
“我沒說限制級,我只是說,根據環境溫度和心跳頻率,你們接吻的機率高達98.7%。”
三寶探出半個身子,手裡揮舞著一個剛拆開的汽車零件。
“爹地,這車的排氣管設計太不合理了,我幫你改改!”
四寶手裡拿著平板,滿臉興奮。
“媽咪,我又黑進了那個什麼顧少的賬戶,他現在連買個饅頭的錢都沒有了!”
五寶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
“好睏哦,我們什麼時候去遊樂園?”
我被這五個活寶逗得忍俊不禁。
剛才在監獄裡沾染的陰鬱一掃而空。
沈京澤黑著臉,瞪了那五個小破壞王一眼。
“都給我滾回去坐好!”
“再吵,遊樂園取消!”
五個小腦袋瞬間縮了回去,車窗“唰”地關上。
沈京澤無奈地嘆了口氣,牽起我的手,拉開車門。
“走吧,沈太太。”
他唇角勾起一抹溫柔到極致的笑意。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