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生病我當掉冬衣,婆母卻說每月五百月銀_第5章 5謝臨川臉色難看

女兒生病我當掉冬衣,婆母卻說每月五百月銀發布時間:2026-09-07作者:冬瓜

5

謝臨川臉色難看。

我站在一旁,沒有再退。

阿寧差點死在三十文藥錢上,這一次,我必須看清楚。

護衛上前砍斷鐵鎖。

謝臨川突然伸手阻攔,我抱著孩子後退,腳跟撞上椅腳。

阿寧被驚醒,哇地哭了起來。

“別怕,娘在。”

我的聲音也在發抖。

謝臨川僵了片刻,終於收回手。

鐵匣開啟,裡面沒有金銀,只有借據、票號憑證和厚厚的賬紙。

婆母拿起一張。

“永安錢莊,八千兩。”

下一張。

“同興錢莊,一萬二千兩。”

最大的一筆,是五萬兩,日期正是我生產前兩個月。

用途只有兩個字:週轉。

謝臨川忙道:“都是臨時借款,鋪子很快就能回本。”

婆母冷聲道:“你拿內庫的錢去借貸,還說是不讓我擔心?”

他轉向我:“婉娘,我不是拿去享樂。我一直在想辦法保住侯府。”

我盯著賬紙。

其中一張是去年冬天買米的票據,只有六錢銀子。

那天我和阿寧餓了一整日,他卻從內庫領走五百兩。

原來錢早就到了他手裡,只是沒有到我手裡。

婆母又從匣底抽出一封信。

信上寫著:若不能補足虧空,押在賭局裡的田契便會被錢莊收走。

想翻本,須再籌銀兩。

落款是城南賭坊。

廳裡安靜下來。

謝臨川伸手要搶:“那只是別人設的局,我沒有賭。”

婆母抬高信紙:“你沒賭,為什麼賭坊催債?”

他再說不出話。

隨後,沈氏又抽出一張契紙。

借款人一欄,寫著我的名字,押物是我的陪嫁田契。

我渾身發冷。

“我沒有簽過。”

婆母轉頭盯著謝臨川:“因為上面的手印,是你按的。”

他終於看向我:“婉娘,你聽我解釋。”

“你準備說,你也是為了這個家?”

他無言。

婆母將契紙遞給管事。

“拿去對印,再把城南賭坊的人請來。”

謝臨川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

而我第一次明白,他不只是拿走了我的錢,還拿我的嫁妝替自己填賭債。

鐵匣裡的東西全部攤在桌上。

錢莊借據、賭坊欠條、田契抵押,還有幾封寫給外宅管事的信。

“銀霜炭先送城南。”

“藥材不要送錯地方。”

“婉娘若問,就說內庫暫時沒貨。”

每一句都清清楚楚。

沈婆母讓人取來我院裡的賬冊。

半年裡,炭火、米糧、藥材的支出被記得清清楚楚。

最多一筆不過二錢銀子,有幾日甚至沒有支出。

“你這半年就吃這些?”沈氏問。

我低聲道:“沒有銀子,只能省。”

“孩子的牛乳呢?”

“買不起時,就喂米湯。”

廳裡安靜下來。

我原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可被人當眾揭開,仍覺得難堪。

“阿寧後來也沒怎麼哭,我會想辦法。”

婆母猛地看向我:“你還要替他遮什麼?”

我低下頭。

他不給月銀,我說賬房疏忽。

他不回房,我說公務繁忙。

他送柳如煙東西,我說人情往來。

直到現在,我還在替他找理由。

“我只是以為,他會改。”

謝臨川仍強撐著:

“那些錢確實出了問題,但我已經在處理。再給我一點時間,虧空就能補回來。”

“再給你時間填賭坊?”沈氏冷聲問。

“那不是賭!”

他終於失控:“我只是押了一次,只要那批貨順利入京,就能翻本。”

管事攤開催債信:“那批貨半個月前已經沉在河裡了。”

謝臨川臉色僵住。

我問:“那五百兩月銀也被你押了?”

“沒有全押。”

“剩下的呢?”

“還利錢。”

“阿寧的藥錢呢?”

他沉默。

我笑了一下,笑意卻變成顫抖的呼吸。

“原來你不是忘了給。”

“你只是覺得賭債比她的命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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