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億絕嗣老公裝窮騙我三年,我打胎離開後他悔瘋了_第9章 9離婚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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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周硯川來過幾次。
他不再開那輛顯眼的豪車。
也不送昂貴的東西。
有時只在廠外站一會兒,看見我下班,便轉身離開。
陳姐說他活該。
我沒有接話。
半年後,電子廠更換了一批原料。
我在抽檢時發現數據不對。
供應商給出的報告全部合格,可幾名工人接觸後,手臂出現紅腫。
主管想等複檢結果再停線。
我卻想起從前的車間。
那時也有人說,短期接觸不會出大問題。
我直接提交停線申請,還把樣品送去第三方機構。
結果顯示,原料中的有害物質嚴重超標。
工廠及時停產,沒有造成更大傷害。
公司獎勵我十萬元,還讓我負責新成立的安全質檢小組。
訊息被當地媒體報道後,有機構邀請我參加職業安全培訓。
我第一次站上講臺,面對幾十名女工。
她們和從前的我一樣。
穿著工裝,手指粗糙,最關心的是加班費和房租。
我告訴她們:
“身體不舒服要及時檢查。”
“不要因為沒錢,就覺得自己不配看病。”
說到這裡,我停了幾秒。
臺下有人問:
“如果真的沒錢呢?”
“可以求助,可以申請援助,也可以來找我。”
培訓結束後,我和陳姐成立了一個小型公益專案。
專門為低收入女工提供基礎體檢和法律諮詢。
啟動資金來自公司獎勵。
差的部分,我申請了社會基金。
周硯川知道後,匿名捐了一百萬。
我查到來源,又原路退了回去。
他給我發訊息。
【這不是補償,是我想幫那些和你一樣的人。】
我回復:
【真想幫,就公開捐,不要借我的名字。】
第二天,周氏集團宣佈設立職業病援助基金。
公告裡沒有提我。
這是他第一次按照我的意願做事。
可尊重來得太遲,已經換不回愛情。
年底,專案獲得公益獎。
頒獎那天,周硯川坐在最後一排。
我講完話,他沒有上前。
直到所有人散去,他才把一箇舊盒子交給陳姐。
裡面是我們住出租屋時用過的賬本。
每一筆錢後面,都多了一行他的字。
【欠蘇念一頓飽飯。】
【欠蘇念一次檢查。】
【欠蘇念一個沒有謊言的家。】
最後一頁寫著:
【欠她一個孩子。此生無法償還。】
我合上賬本,讓陳姐還給他。
“他說不用原諒。”
“他只是想讓你知道,他記得。”
我望著窗外。
“記得是他的事。”
“放下是我的事。”
那晚,周硯川站在樓下等了很久。
我沒有下去。
凌晨時,窗外下起小雪。
他終於獨自離開。
地上只留下一串腳印。
很快,又被新雪蓋住。